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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腹黑前任的貼身纏溺37

2026-10-19 20:27:24 作者: 顧俞

  她偏頭掃了一圈四周,像是在確認有足夠多的人正在看著這邊。

  宴席間有人已經注意到她們了,目光三三兩兩地聚過來,有人端著酒杯側著身,竊竊私語著。

  付芯蕊收回視線,像是故意讓周圍的人能聽見:「我聽說溫小姐有個病,叫渴膚症,對吧?」

  這還是王際那蠢貨當初告訴她的,也就是因為這個,才讓溫鳶與梁礪從前有了嫌隙。

  原本她也不想拿出來讓人難堪,但溫鳶這個人憑什麼?從前的大小姐,如今落魄了也還照樣有人護著,更是有大把的人喜歡她。

  而反觀她攀上的人,不是蠢貨就是莽夫,一個個的把自己賠進去了不說,竟沒一個人是梁礪的對手。

  這叫她怎麼能甘心?溫鳶不就是占了一個還不錯的皮囊嗎?等她把這張虛偽的臉撕破,看她還怎麼立足。

  溫鳶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緊,以前也不是沒想過自己的病暴露在眾人面前會迎來什麼樣的後果,但真到了這一刻,她似乎又沒那麼在意那些目光了。

  付芯蕊眼底那層緊繃的東西終於裂開了一道口子,湧出來的是一種扭曲的,終於得手的快意。

  「就是那種……」付芯蕊往前邁了半步,聲音比方才高了一點,「特別渴望被人碰、被人抱,碰不到就渾身像螞蟻在啃,會把自己撓出血的病。」

  她環顧四周,像是在跟周圍的人確認什麼:「溫小姐,你說你發病的時候,是不是隨便哪個男人抱你一下,你都能把他當成救命稻草?」

  話音落下,周圍靜了一拍,窸窣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漫上來了。

  那些異樣的目光和打趣的眼神像野狗尋味而來,黏在了她身上。

  溫鳶把果汁杯放在桌面上,瓷器碰到大理石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付芯蕊:「你說完了嗎?」

  付芯蕊被她這句不咸不淡的話噎了一下,但很快又繃住了:「溫小姐,我這是在替你擔心,你說梁礪他到底喜歡你什麼?你那副好皮相?你那雙手?還是你那個病剛好能讓他把你捏得死死的?」

  她越說越快,聲音裡帶著某種崩斷之後的不管不顧:「你不過就是他養在明面上的一條漂亮門面……」

  「付小姐。」

  溫鳶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真可憐,你將自己的皮囊當做一門生意去換取利益,於是便覺得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同你一樣。」

  「你來我面前狂吠,無非是孫家倒了,楊天逸自身難保,你手裡什麼都沒有了,」溫鳶微微偏了下頭,「所以你選了個最蠢的辦法,在人多的地方喊兩句,指望有人跟你一起看我笑話,付小姐,我猜你接下來不會還想說是我模仿你吧?」

  

  這話不尖利,甚至沒有提高過半分音量,那種不屑,精準地刺在了付芯蕊骨縫裡。

  的確,她原本不長這樣,是孫修齊告訴她去調一調會更好,卻沒想到這個更好是這樣的好法。

  「那又怎樣?你有病是不爭的事實,」付芯蕊已然顧不上體面,「誰知道你有沒有因為那種病,對所有男的都投懷送抱。」

  「閉嘴!」一道聲音從旁邊壓了過來,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付芯蕊那根繃到極限的弦上。

  顧湫從人群里走出來,她穿了一條鵝黃色的裙子,目光冰冷:「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東西,滿嘴噴糞,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盤。」




  兩個穿黑衣服的保安從門口走過來,付芯蕊的臉色在燈光下驟然猙獰:「你憑什麼趕我走?!你誰啊……」

  但還沒等把她架著拖出去,周圍的議論聲忽然變了方向。

  楊承從人群後面走出來,臉色難看。

  角落裡縮著的楊天逸彈了起來,半邊臉上還掛著青紫的淤青,看見楊承的時候像看到什麼救世主一樣。

  「楊……承哥!」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腰不自覺地躬著,「您來了!您看看我這張臉……都是被那個姓梁的打的!我可是楊家的人,他這麼動我,傳出去丟的是楊家的臉面……」

  他說著,聲音里那份討好的勁頭一點點被別的東西蓋過去了。

  腰杆直起來,手指猛地指向溫鳶,嗓門拔高了:「您讓她給我跪下道歉!今天這事兒我就……」

  「啪!」

  楊承反手一巴掌扇過去,聲音在安靜的宴席間格外清脆。

  楊天逸整個人往旁邊歪了半步,半邊臉瞬間又腫了一層,嘴角裂開的口子湧出新鮮的血,他捂著臉僵在那裡。

  「楊天逸,你和你父母從今天起正式被主家除名,掛靠在主家的產業全部收回,帳目一個月內清完,另外……」楊承頓了一下,「你一直糾纏溫小姐,今日還出言不遜,作為賠禮,你們手上楊家的集團股份將無償贈送給溫小姐。」

  楊天逸腿一軟,膝蓋磕在地磚上,他仰頭看著楊承,聲音含混破碎:「我是楊家的人,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懶得再看他一眼,楊承擺手,讓人架著拖了出去,還在這裡憑什麼?本來上次不要命的跑到嫂子家門口發瘋就已經夠他死一回了,這次還這麼不長記性。

  楊家又怎麼能被這幾個蠢貨影響,早早撇清關係才是正事,至於向蠢貨解釋,不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梁礪正從那道鋪著地毯的台階上走下來。

  付芯蕊還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著溫鳶,她知道,她剛攀上的富家公子,現在又一無所有了。

  如今已經是窮途末路,既然這樣,她不如賭一把:「溫鳶,你敢說你以前發病的時候沒有找過其他男人嗎?」

  她往前沖了一步,帶著一種豁出去不管不顧的瘋勁:「梁礪真的不會嫌你噁心嗎?」

  梁礪眼底的陰翳沉甸甸的,這女人看來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楊承,聯繫精神病院。」

  一旁的楊承輕車熟路,對於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只可惜總有這些不知死活的非要往槍口上來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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