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背景架空,明斯蒂帝國,人物並無任何影射。
作品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個人xp產物。受有穿女裝癖好,嬌弱美人受。這次我不會給角色定性,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大家自行避雷。
喜歡的小夥伴來。節奏慢,偏日常,後期會越來越狗血。覺得文筆和劇情尷尬的寶子可以速離。
腦子寄存處。
某舞劇比賽現場。
樂聲緩緩收尾,一白紗美人靜立在舞台中央,身形高挑,腰肢纖細卻蘊著韌勁,絕非柔弱無骨。
一雙漂亮的狐狸眼微微垂著,似含憂傷。白皙修長的手掌半遮面,長發僅用一根白絲帶束於腦後,碎發垂落在胸前,眉間一點紅,真如那落入凡塵的清冷狐仙。
全場屏息凝神,數秒後,掌聲轟然炸開,席捲整個賽場。
美人從容自信地走到舞台前方,微微一笑,雙手交疊於胸前,緩緩鞠躬。
掌聲再度沸騰,經久不息。
南溪剛回後台坐下,小助理就立馬迎了過來,給他遞來一瓶插著吸管的溫水,而後拿起手帕替他輕輕拭汗。
他只化了很淡的一層妝,倒也不用考慮脫妝那些,即便穿著這身演出服直接回家,也不顯突兀。
等他喝完後,小圓就拉著他回到保姆車上,坐定後才鬆了一口氣,可臉上的憂色卻半點兒沒散。
方才那通電話里低沉冷硬的語調還縈繞在耳邊,她一想到那位的壞心情,一顆心就懸得老高。
南溪抬眼瞧她,看她眉頭擰成一團,小臉都快皺成包子了,忍不住笑出聲:「怎麼了這是?」
他這一笑,整個車廂都仿佛亮了一個度。
明眸皓齒,膚如凝脂,連髮絲都浸沁著清香與幽光,小圓一個女生都恨不得把他摟在懷裡……
但她不敢,美人身後向來是不缺權勢大佬盤踞護持的。
南溪的身後,是整個京城幾乎無人能招惹得起的存在。普通人更是連見對方的門檻都沒有,除非對方偶爾在官方台上亮相,才能讓人一窺真容。
但只一眼,也足以讓人印象深刻。
那是久居高位沉澱出來的沉穩威儀,深植骨血的世家矜貴氣質。而那張俊美如神祇的臉龐,反倒成了他最微不足道的點綴。
南溪跟了他,完全會是全民都能磕到的程度,可惜他們不能公開。
或者說,是那位站在雲端的上位者,不願施捨他任何名分。
但她也只能磕磕顏值,性格方面,她覺得南溪可能會吃虧些。
見她走神,南溪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聲音又輕又軟:「有什麼就說出來嘛,該不會是我家那位給你施壓了吧?」
小圓猛地回神,連忙擺手搖頭:「沒有沒有!」
她輕嘆了聲,聲音很低,「剛剛先生打來電話,語氣特別沉……我就是有點擔心,等會兒你回去,他會不會把火氣撒在你身上。」
說完,她抬眼瞄了南溪一下。
她之前在南溪身上見過好多痕跡,胳膊上、腿上,再結合她印象中宋京瀾的形象,很容易就把他想像成那種冷麵暴君。
南溪噗嗤笑出了聲,歪頭看她:「原來是為這個啊。」
他擺了擺手,語氣輕快:「他那人就是這樣,外頭端著架子繃久了,情緒難免差些。我在這兒好好比賽著呢,又沒招惹他,咱們沒必要被他情緒影響,對吧?」
小圓還是憂心忡忡,南溪卻沒再說下去。他垂下眼,嘴角的笑意收了收,不知道在想什麼。
車子駛到半山腰一個路口,就被禁止通行。
「我到了,下次見!」
「再見!」
南溪跟小圓道別,推開門下了車。
門口守著的兩個保鏢立刻上前,穩穩護著他,往前面停著的黑色轎車走去。
那是內閣高級官員的專車,車牌和車身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車裡坐著個氣質出眾的英俊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讓人著迷,又不敢冒犯的權勢氣息。
南溪半點不怕,剛坐穩就主動湊過去,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聲音甜軟輕快,明目張胆地撒嬌:「宋京瀾,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還在這兒跟我偶遇~是不是特意來接我的呀?」
宋京瀾表情很淡,他看南溪的時候,眼神比平時多停了一下。
旁人見了宋京瀾,要麼畢恭畢敬喊聲宋部,要麼規規矩矩叫先生,也就只有南溪,敢全名全姓地叫他。宋京瀾是半點不惱,更沒呵斥。
分明是他默許的,甚至還暗自受用。
男人唇角揚起一抹很淺的弧度,抬手撫上南溪白嫩軟滑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聲音低沉溫和:「累不累?」
南溪小腦袋左右晃了晃,笑得眼尾發甜,抓起他的一隻手把玩著,說:「不累呀。你猜一下,這場比賽我能拿第幾?」
宋京瀾笑了,屈指輕彈了下他的額頭,滿眼寵溺:「你哪次不是第一,不用猜。」
「不過,」他頓了頓,揉了揉南溪的發頂,眼神沉了幾分,帶著過來人的提點,卻半點不強壓:「別浮躁,穩住狀態就行,我不想你哪天栽跟頭,摔著自己。」
南溪往他懷裡一靠,撇著嘴嘟囔:「比完就比完了唄,反正我已經發揮出全部水平了,而且我摔著了不是還有你嘛。」
他沒看到,宋京瀾在聽到最後一句時眸光微微閃了一下。
南溪隨即又哼哼一聲,抬眼睨他:「你怎麼總敲打我,跟我爸之前一樣囉嗦。本來就比我大這麼多,要不是你長得帥,身材也過得去~我都不好意思晚上跟你上床了呢!」
宋京瀾眼中掠過一絲無奈,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
顯然,他已經習慣了南溪的這般口無遮攔,也絲毫不在意前面的司機是否會聽到些什麼。
他伸手扣起南溪如玉般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吻得比平日裡凶。
南溪反倒樂得跟他接吻。他在床上就主動,年紀小,玩兒心大,癮也大,乖順地被男人掐著後腰,仰頭任由他索取。
一吻畢,男人大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臀部,南溪心領神會。
擋車板緩緩升起。
南溪跪坐在腳墊上,從宋京瀾的口袋裡掏出烤紅薯。
剛出爐的還熱乎著,很大,香氣撲鼻。
宋京瀾微微仰頭,性感的喉結動了動,極力壓制著那份湧上來的酥感。
他空出一隻手,隨意把玩著南溪那如綢緞般的長髮。明明是一個男孩子,卻美得雌雄莫辨,一頭長髮更是模糊了他的性別。
宋京瀾垂眸看著南溪,目光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貪戀。
他忽然想起古書里那些為了美人捨棄江山的君王,從前他覺得荒唐,現在卻有些懂了。可他終究不是皇帝,也沒有萬里江山可以捨棄。他只是個在官場裡步步為營的人,連留住一個人的把握都沒有。
南溪吃得差不多了,抬起頭沖他笑了笑,嘴角還沾著紅薯的碎屑。宋京瀾抽出一張紙替他擦了擦嘴,伸手將人攬起。
車墊上多了很多水和一件衣服。
南溪順勢長腿一跨,穩穩坐到宋京瀾腿間,雙臂立刻纏上他的脖頸,身子順著男人的肩頭緩緩往下沉落。
對接那一瞬間,美人眉頭緊蹙,細碎的聲響下意識溢出唇間,片刻後,婉轉的低吟緩緩漾開。
沒幾下,南溪的頭就碰到車頂,疼的他驚呼一聲。
宋京瀾抱著他換了個姿勢。
南溪抬手按下車窗,抵住窗框,總算有了借力的地方。好在座椅上鋪的是上好的毛絨墊子,不至於讓他的膝蓋受苦。
車廂里曖昧聲不斷,畫面很是唯美香艷……
「昭昭……」
隨著漸入佳境,宋京瀾開始拋卻一切,心神漸漸沉淪,嗓音低沉醇厚,反覆呢喃著這兩個字。
這是他親自為南溪取的小名,取自《文心雕龍·宗經》里,『昭昭若日月之明,離離如星辰之行』一句。
他親眼見證過少年在古典舞上的過人天賦與造詣,這份耀眼才華,確實配得上這般期許。
這方圓十幾公里都是宋京瀾的私人領地,尋常人根本無從踏足。四下山湖相依,景致清幽雅致。
南溪毫無拘束,任由細碎聲響飄散在風裡。他偶爾也有作戲的成分,口中話語散漫輕佻,讓見慣了大場面的宋京瀾臉色都繃不住。
每每見狀,宋京瀾就會抬手在那圓潤白嫩的翹臀上輕拍幾下,那鬧騰的小傢伙才會收斂些。
作者說:
小溪有輕微的肌膚饑渴症,但只會對喜歡的人有感覺,這是作者私設,所以他比較喜歡貼貼。還有另一種,大家應該能讀出來,我不方便寫。
所以除了有攻們的要求,小溪其實是有自己的小私心的,本人比較愛吃這口˵>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