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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程沫怡&曹澤琛(1)

2026-09-15 00:24:57 作者: 寄與記

  程沫怡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零點。

  可是,曹澤琛還沒回來。

  自從上次醉酒以後,曹澤琛突然之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變得不愛回家,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

  有時候半夜回來,襯衫領子上會有口紅印,身上是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她第一次發現是在兩個月之前。

  那晚大概十二點多,曹澤琛喝的醉醺醺的,敲門敲的震天響。

  她剛睡下不久就被敲門聲驚醒。

  匆匆整理好睡袍,穿著拖鞋跑去給他開門。

  門剛打開,趴在門上的曹澤琛沒了支撐直直的倒向她。

  重重的身體壓在她的肩膀上,她艱難的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

  見他醉酒難受,起身去廚房給他沖泡蜂蜜水。

  等她沖好出來時,沙發上的人已經將西裝外套脫了扔到了地上。

  

  她拾起衣服放到沙發上,在他旁邊坐下,想餵他把蜂蜜水喝下去。

  一扭頭就看到了他衣領上那半枚口紅印。

  烈焰紅。

  不可能是她的。

  而且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親熱過,這一看就是今晚留下的新印子。

  她湊近仔細瞧了瞧,再次確定他讓別人近了身。

  因為他身上有很濃郁的香水味。

  如果不是那人在他懷裡待的時間夠久,味道不可能那麼重。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蜂蜜水,眼眶一瞬間泛紅,滿眼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他出軌了別的女人。

  他們結婚才不過半年,他就出軌了。

  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像是一個笑話。

  為了和他在一起,她搶走了舒意的聯姻。

  為了嫁給他,她在她爸媽面前藏起了所有的委屈。

  原來,他也不過是舒意不要的垃圾,而她搶到手還在那沾沾自喜。

  這一切都是她自輕自賤、自找的。

  她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將蜂蜜水潑到他的臉上。

  醉的不省人事的曹澤琛,被一杯水猛的潑到臉上,慢慢醒了過來。

  醉眼朦朧的看著拿水潑他的程沫怡,「你又在發什麼瘋?」

  這些日子,程沫怡總是疑神疑鬼。

  他只要在家就會被她問東問西,一會問他昨天為什麼回來那麼晚,一會又問他給他發消息的人是男是女。

  被問煩了,他就會出去喝酒。

  慢慢的,回的也越來越晚。

  程沫怡緊緊揪著他的衣領,聲音哽咽的質問。

  「曹澤琛,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你衣領上的口紅印是誰的?」

  他的身體猛的一頓,眼神一瞥,注意到了衣領上的那一抹紅。

  有一瞬間的心虛,又很快恢復理直氣壯。

  「是又怎樣?」

  外面的女人個個比她聽話,也比她溫柔懂事。

  只要錢給到位,能夠花樣百出的把他伺候舒服,也從不會過問他要去哪。

  舒意結婚後,他也想明白了。

  既然他和舒意再無可能,那他又何必守著自己根本不愛的程沫怡過日子。

  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反正要他聯姻他聯了,聯姻的人他也娶回來了。

  怎麼對待是他的事,只要別太過分,他爸媽壓根不會管。

  「你說過你愛我的,這就是你的愛嗎?」

  程沫怡鬆開他的衣領,捂著臉哭了起來。

  她以為他會邊狡辯,再不濟會解釋,會道歉求她原諒。

  可是他的語氣是那麼的理直氣壯,根本聽不出一絲愧疚和後悔之意。

  她嫁給她時滿心憧憬。

  想著在相愛的基礎上,至少能過一段夫妻甜蜜的日子。




  可是,這些都沒有實現。

  僅僅半年的時間,他就將當初對她許下的承諾忘得一乾二淨。

  「愛?」他譏諷出聲,「程沫怡,當初是你哭著求著要嫁給我的。」

  「我早就和你說過,聯姻不過是各取所需,我找女人你要接受不了,可以離婚。」

  他滿臉不在意的說著傷透她心的話。

  「但是離婚的話,我曹家折損的利益得由你姜家全額賠償。」

  說完,他起身搖搖晃晃的往次臥走去。

  他很清楚,即使他說了離婚,程沫怡也不會同意的。

  從她和他聯姻起,她就一直在和舒意暗暗做比較。

  比誰的訂婚鑽戒更貴,比誰嫁的男人更好,比誰婚後過得更幸福......

  這些幼稚的比較他都看在眼裡。

  他知道她會輸,但是他沒有阻止,只是冷眼旁觀她的慘敗模樣。

  或許是想著有一天她和舒意的比較,哪一回她贏了,能夠讓舒意注意到她時,目光也能在他身上短暫停留吧。

  可是他忘了,他自己就是一個輸家。

  是他親手把舒意推到嚴淮序懷裡的。

  又怎麼能把希望寄托在程沫怡身上。

  這一次的吵架以兩人開始分房睡結束。

  第二天上午,她回了姜家。

  她坐下還沒開始向孫臻涵訴苦,舒意和嚴淮序也碰巧回來了。

  那些訴苦的話她咽了回去,再沒說出口。

  中午她留在姜家吃飯,看著嚴淮序對舒意關懷備至,她的眼裡流露出一絲羨慕。

  在舒意望過來時,又快速收斂目光。

  吃完飯她沒有多留,藉口家裡有事匆匆離開。

  那時候她才意識到,她和舒意根本沒法比。

  在嚴淮序的寵愛下,舒意婚後別提過得有多幸福。

  而她就像陰溝里的老鼠,連羨慕她都不敢光明正大。

  只敢偷偷看上一眼幸福是什麼模樣。

  從那以後,她和曹澤琛的關係越來越糟糕。

  兩人在家時,即使面對面也不再說一句話,房子裡安靜得不像住了兩個人。

  而他不在家的時候,她開始睡不著覺。

  她總是會想著,曹澤琛還沒回來,是不是睡在了別的女人的床上。

  有時候回的晚,她也會想是不是剛從哪個女人床上下來。

  慢慢的,她要靠安眠藥才能睡著覺。

  半夜總是因為聽到敲門聲驚醒,實際醒來根本沒有人敲門。

  她出現了失眠、幻聽的症狀。

  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說她得了輕度抑鬱症,如果幻聽持續嚴重下去,會轉為中度甚至重度。

  她魂不守舍的走出醫院。

  怎麼會得抑鬱症呢?

  明明以前她在鄉下生活的時候,挺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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