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舒意腰酸背痛的醒來。
窗外的雪還在下,兩人一整天都是在莊園裡度過的。
上午在莊園的休閒活動室看老電影,下午舒意拉著嚴淮序陪她去拍復古寫真。
整座莊園裡都是復古布景,冬日的雪景搭配歐式建築,特別出片。
管家請來的攝像師極為擅長抓拍。
兩人在藤蔓磚牆下牽手,在噴泉花園擁抱,在復古馬車上對視,在原木迴廊回眸而笑。
這些都被攝像師用相機捕捉,定格成獨屬於彼此的美好瞬間。
她們在這個莊園住了一個星期,才啟程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其實,看完莊園周邊的景點用不了兩天的時間,兩人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有時候,兩人一起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看著看著就躺到了床上。
有時候,湊一起看書,看累了就去睡一覺。
有時候,一個拉絲的眼神,接下來就是天雷勾地火。
以至於後面,舒意白天都不敢往床上躺。
雖然她也挺滿足的,但是過度頻繁和激烈,她的老腰受不住。
前天她起床洗漱的時候,小腿肚子都在打顫。
還被嚴淮序打趣體力不行。
任誰體力再好,一晚上,也受不了吧?
於是,當天晚上嚴淮序被罰睡沙發,怎麼求情她都沒同意他上床上睡。
他要上來了,她就不用睡了。
而這次的懲罰很有效果,昨天晚上她睡了這一周以來最安穩的一覺。
沒有偷襲,也沒有泰山壓頂。
......
暮光沉入雪山,夜晚緩緩降臨。
嚴淮序坐在臨湖度假屋的落地窗前,懷裡窩著舒意。
兩人裹著一件厚實的羊毛披肩,一邊聊天,一邊等著天空完全陷入黑夜。
這裡能裸眼清晰看到銀河,而他們此刻就在等著銀河的出現。
嚴淮序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坐著的這一會兒已經打了好幾個哈欠,靠在他身上都快睡著了。
這幾日新婚燕爾,鬧的過分。
她的作息全部都亂了,有時凌晨五點睡,有時晚上五點起。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寶寶,銀河出現了。」
舒意聽到他的聲音,困頓的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
抬眸望向窗外,純淨的夜空萬里無雲,璀璨星河毫無保留的鋪展開來。
乳白色的銀河拱橋橫跨在雪山和湖面之上。
億萬星辰倒映在藍色的湖面上,清晰的仿佛觸手可及。
兩人一起仰望著滿天星河,誰也沒再說話。
這一刻,既浪漫又永恆。
浪漫的是銀河之下擁抱相依的他們,永恆的是頭頂那歷經億萬光年的星辰。
......
看完銀河後,舒意被抱著回房睡覺。
大概睡了五個多小時,嚴淮序輕輕的喚醒了她。
她趴在他懷裡醒了會神,「哥哥,天亮了嗎?」
「還沒,現在是凌晨一點半,」他給她裹緊被子,「要不要看一會極光再睡?」
聞言,她眼前一亮,忙不迭的點頭。
窗戶外面的一切都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只通過窗簾縫隙透進來點點光亮。
他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整片天幕仿佛被極光點亮。
薄荷綠、粉紫、緋紅,各種顏色的光帶暈染流動,在夜空里翻滾。
嚴淮序回到她身邊坐下,將人帶被子摟進懷裡。
網上說帶喜歡的女孩去追極光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
浪漫不浪漫他不知道,但是他感覺很幸福。
不是因為看到了極光,而是因為她在他身邊。
有她在,他就是幸福的。
「寶寶,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陪在我身邊。
舒意疑惑抬頭,「嗯?謝我什麼?」
他笑著搖搖頭沒再解釋,只是滿眼溫柔的看著她。
......
看完浪漫而唯美的極光,舒意此時沒有一點睡意。
兩人相擁躺在床上,見身側的人這麼清心寡欲,她一時間有點不習慣。
她從被子裡將手慢慢探過去,剛落到腹肌上就被他抓住。
「快睡覺吧。」
她側過身去,面對面看著嚴淮序。
閉上眼睛的他,眉眼沉靜,不知是真困了還是在閉目養神。
支起身子,將被他握在手心的手輕輕抽出來,抬手撫過他的眉眼。
指尖划過眉心、眼睫和鼻樑,身側的人都沒有反應。
直到微涼的指尖輕輕落到他的薄唇上,他的眼睛猛的睜開。
「寶寶現在不困了?」
舒意搖頭,湊過去趴到了他的身上。
「哥哥,在難得一遇的極光下做點愛做的事也是難得的體驗吧?」
她咬了咬喉間凸起,「難道哥哥不想嗎?」
嚴淮序偏頭看了眼窗外,翻騰的極光已經漸漸在消散。
只怕是一次還沒完,極光就會散的乾乾淨淨。
但還是多問了一句,「真不困?」
前兩天剛睡了沙發,他不想再睡沙發了。
不碰好歹還能摟著香香軟軟的老婆睡覺,惹惱了她就只能摟著被子睡了。
回答他的是沿著睡衣扣子之間的縫隙鑽進來的小手。
正在肆無忌憚的數著塊塊分明的肌肉。
拽起一旁的被子,兜頭罩下,疊起來的人全部被被子籠住。
啞光黑的睡衣、睡裙從鼓起的被窩裡丟出。
落到床尾和地上。
如嚴淮序所料,當天際最後一縷極光消失時,房內的動靜正燃。
......
這次的蜜月旅行,兩人在外面玩了一個月。
舒意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雪山,心情有些許低落。
「時間過得好快呀,明天就要回去了。」
嚴淮序從背後環著她,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要是捨不得,那就留下來多玩幾天。」
反正公司里有他爸坐鎮,一時半會倒閉不了。
回去上班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天天和老婆黏在一起。
還真是不想回去呢。
「還是別了吧,」她眼含擔憂,「聽媽說爸最近上班太累,身體有些吃不消。」
聞言,他眉眼上挑,「老婆,我爸肯定是騙我媽的。」
「他有他自己老婆心疼,你是我老婆,是不是也該心疼心疼我?」
舒意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懸空而起,落到嚴淮序的雙臂之間,被他抱著往房間裡走去。
窗簾合攏,遮住那兩抹糾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