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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打直球的養妹×「忍王」哥哥(17)

2026-09-15 00:29:01 作者: 寄與記

  真是要命。

  這哪裡是撓的他的手心,分明是她拿著最軟的羽毛在撓他的心。

  使他心亂,誘他心動。

  他的指節猛然收緊,牢牢扣住她作亂的手指,不讓她再亂動。

  「嗯,是真的。」

  他的嗓音乾澀,耳尖暈開濃重的緋色。

  「好吧,那還挺遺憾的。」

  舒意輕輕咕噥了一句,語氣里真切的透出幾分可惜。

  分不清只是她隨意的一句感慨,還是心裡確實因這事感到遺憾。

  他的喉結滾了滾,低啞的嗓音已問出口,「遺憾什麼?」

  舒意漫不經心的踢了踢石階旁長出來的小草,老老實實的回答。

  「從來沒有體驗過,現在又沒問到答案,所以覺得有點可惜。」

  唐蒔安聞言,心火肆虐,反覆灼燒著他緊繃的心弦。

  他不敢再與她對視,怕那點陰暗的心思壓不住,更不敢再繼續和她聊這個危險的話題。

  「走吧,回去休息一會,晚上不是還要一起燒烤嗎?」

  他牽著她的手慢慢往山下走著,刻意遷就著她的步伐,每一步都邁的很穩。

  兩人的手就這麼一直牽著,直到步下最後一階石階,唐蒔安才緩緩鬆開她的手。

  眼底還有點遺憾。

  遺憾下山的路竟如此短,遺憾沒有理由再繼續牽她的手。

  

  ……

  夜色如同薄紗,緩緩籠罩群山。

  舒意等一群人在主樓大廳集合,湊一起說說笑笑。

  在管家的引路下,眾人一起朝著提前布置好的燒烤露營地走去。

  走在路上,空氣中已經飄來炭火炙烤肉食的焦香。

  燒烤架早已搭建好,通紅的炭火燒得正旺,幾名專業的燒烤師傅守在燒烤架旁。

  露營長桌和藤編座椅擺放在草坪上,桌上整齊擺放著酒水、飲料,果盤裡裝著洗好的鮮果。

  紀昕芸率先拉開椅子坐下,「都別拘束,想吃什麼和那幾個師傅說。」

  眾人紛紛落座,閒聊了起來。

  賈茉微側頭瞥見一旁,於念惜和她的crush悄悄十指緊扣,揶揄著開口。

  「看來有人已經悄悄脫了單,不趁著這個機會重新給我們介紹一下?」

  話音剛落,草坪上響起一陣熱烈的歡呼。

  於念惜臉頰唰的漲的通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身邊的男生也略顯侷促,耳根泛紅。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男生站起身,手裡端著一杯果汁,面向眾人。

  「大家好,我是念惜的男朋友,我敬大家一杯。」

  桌上的人紛紛舉杯相碰,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官宣啦,恭喜恭喜。」

  氣氛熱起來後,幾人吃著燒烤,桌上歡聲笑語不斷。

  賈茉微隨手拉開了一罐冰鎮果酒,給她們四個女生一人倒了一杯。

  「來來來,光喝飲料有什麼意思。」

  她將倒好的酒推到她們面前,眼底興致勃勃。

  「果酒度數低,幾乎聞不到酒味,咱們來玩遊戲,輸了的就喝酒。」

  於念惜和紀昕芸都沒意見,接過來自己的酒杯。

  舒意看著面前淡粉色的酒液,微微遲疑,下意識看向身側的唐蒔安。

  「沒事,開心玩,哥哥今晚不喝酒。」

  得到他的保證,舒意才將高腳杯握入手中。

  玩了一個小時左右的遊戲,夜色愈發濃稠。

  桌上的果酒空了好幾罐,四個女生臉上都染上了微醺的薄紅。

  紀昕芸和於念惜酒量稍微好些,兩人眼神清明,幾乎看不出醉意。

  而舒意和賈茉微今晚被罰酒最多,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腦袋一點一點的。

  舒意整個人蔫蔫的,乖乖在椅子上坐著,但是身子下意識的往唐蒔安這邊偏。

  「意意喝醉了,我先帶她回去休息了,你們繼續玩吧。」他和在場眾人說了一聲。


  抬手扶著舒意站起來,見她雙腿發軟,站不太穩,乾脆打橫抱起她往主樓走去。

  猝不及防的騰空,舒意下意識的環住唐蒔安的脖子,淺粉色裙擺從膝彎垂落。

  「好暈……」

  唐蒔安將她抱的更緊一些,腳下的步子也走得更慢更穩。

  沿著星星燈照亮的小路往主樓走去,草坪上的熱鬧喧囂漸漸被甩到身後。

  夜晚清涼的山風吹走了幾分醉意,舒意昏沉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的雙臂收緊,將發燙的臉埋入唐蒔安的脖頸間,鼻尖輕輕蹭過頸側肌膚。

  那一點柔軟的觸碰,讓唐蒔安的腳步頓了一秒。

  緊接著,肩膀上的腦袋微微一偏,溫軟的唇瓣無意間擦過相同的地方。

  如同羽毛拂過,輕飄飄的,卻像一簇火在他心裡轟然炸開。

  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呼吸猛的屏住,腳下的步伐猛然加快。

  步伐加快,舒意感覺頭更暈了。

  迷迷糊糊的往他頸窩裡蹭,滾燙的呼吸盡數噴在他的肌膚上。

  一路忍得難受,直到回到四樓,用門卡刷開房門,將舒意放到柔軟的床上。

  緊繃的手臂才瀉下力氣,低低喘了一口氣。

  舒意躺在床上,柔和的燈光映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她難受的蹙了蹙眉。

  他俯下身,小心的幫她脫去腳下的鞋子,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記得她臉上化了淡妝,從她的化妝包里找出卸妝濕巾,回到床邊細緻的給她卸妝。

  而後,又去到衛生間,打濕洗臉巾,替她將整張臉擦拭乾淨。

  轉身放下毛巾的片刻,床上醉酒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視線發虛,用了好半晌才看清他的模樣。

  「哥哥……」

  嗓音帶著醉酒的輕軟含糊,抬手朝他伸過去,掙扎著想要起身。

  唐蒔安連忙上前扶住她,讓她靠在他的懷裡,餵她喝下管家送來的醒酒湯。

  輕聲問道,「起來做什麼?」

  舒意輕輕晃了晃腦袋,只感覺暈乎乎的,渾渾噩噩,腦海里的很多事都是模糊不清的。

  她費力的在混沌的腦海里搜羅著什麼,突然想起下午她和唐蒔安的對話。

  她勉強撐起腦袋,說話語速又慢又軟,「哥哥,接吻是什麼感覺?」

  這句話落下,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

  唐蒔安也聽見了,扶住她肩頭的手一僵,而後又猛的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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