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歡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緊緊依偎在他懷中,臉頰滾燙,眼底蒙起一層薄薄水霧。
情動深處,一聲軟糯清甜的呢喃,帶著細碎顫抖的尾音,輕輕落在滾燙交織的空氣里——
「哥哥~」
簡簡單單兩個字,輕得像晚風拂過花瓣,乾淨、純粹,軟糯得人全身酥麻。
一如多年前那個醉酒的夜晚,她懵懂無知,隨口一喚,便悄悄撩亂了他半生的心弦。
如今又轟然擊碎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下一秒,他往日所有的溫柔克制盡數崩塌。方才尚且輕柔緩和的動作,裹挾著積壓許久的沉淪占有與洶湧情愫,變得灼熱而急切。
晚風撞著窗沿,屋內曖昧翻湧,再也沒有分毫分寸可言。
他抵著她的耳畔,嗓音沙啞破碎,染上極致沉戾的占有欲,字字沉重,狠狠落定:
「清歡,是你招我的,那可就別怪我了。」
一句低語,裹挾著滾燙的情慾與勢在必得的偏愛,徹底落鎖了今夜的風月。
洛清歡渾身一顫,眼底水霧更濃,下意識攥緊了床單,指尖微微泛白。
軟糯的呼吸凌亂潰散,褪去了往日所有溫順乖巧,只剩全然交付的柔軟。
待到一切塵埃落定,躁動盡數平息,陸承淵依舊將她牢牢圈在懷裡,半分不肯鬆開。
懷中小姑娘眉眼泛紅,濃重倦意席捲而來,溫順地枕在他溫熱的胸膛,呼吸淺淺輕輕,已然沉沉睡去。
心底翻湧的燥熱褪去,他眼底重歸繾綣溫柔,只剩化不開的珍視與寵溺。
修長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眉眼,動作輕柔至極,與方才洶湧失控的模樣判若兩人。
陸承淵低頭,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間印下一記輕柔珍重的吻,低啞繾綣的嗓音在靜謐深夜緩緩迴響:
「我的小姑娘。」
「終於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
窗外天光微亮,淡金色的晨光穿透薄簾,輕柔灑入臥室,驅散了昨夜滾燙濃稠的曖昧,餘下一室靜謐溫柔。
被褥間仍舊縈繞著兩人交織的氣息,纏綿不散,是獨屬於他們徹底相融的痕跡。
洛清歡是被渾身酸軟的倦意喚醒的。
眼皮重得抬不起來,四肢綿軟無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稍微一動,渾身便泛起細碎的酸脹感,清晰地印證著昨夜那場極致沉淪的滾燙。
昨夜所有的畫面、所有的拉扯、所有失控的纏綿,還有她情動之下,那聲撩亂人心的軟糯「哥哥」,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剎那間,剛甦醒的小姑娘,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脖頸,連指尖都泛起羞怯的熱意。
太羞人了。
羞得她根本不敢睜眼,只能死死埋在柔軟的被褥里,將整張臉捂住,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躲開所有回想。
她終於徹底體會到昨夜陸承淵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清歡,是你招我的,那可就別怪我了。
原來從不是玩笑。
身側的位置早已沒有深夜的躁動,只剩溫熱安穩的體溫。
陸承淵醒得很早。
他沒有起身,只是微微側身,手肘撐著枕頭,一瞬不瞬地看著懷裡沉睡的小姑娘。
晨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柔和了他所有沉戾與占有欲,眼底只剩極致的溫柔與寵溺。
他的指尖極輕、極緩地落在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髮絲上,一點點溫柔梳理。
看著懷裡人害羞得不敢露頭、死死埋在被子裡的模樣,陸承淵低沉的笑意從胸腔漫出,震動的胸膛輕輕抵著她。
嗓音是晨起微啞的慵懶,溫柔又繾綣:「醒了?」
溫熱呼吸輕輕掃過她的發頂,清晰落在耳畔。
洛清歡身子輕輕一顫,埋在被褥里,悶悶的、軟糯的應聲:「嗯……」
聲音細碎沙啞,帶著初醒的慵懶和未散的羞怯,軟得人心頭髮癢。
「怎麼不抬頭?」陸承淵指尖輕輕蹭過她發燙的耳尖,故意低笑逗她,「害羞了?」
昨夜敢大膽撩撥他、敢主動貼近他的勇敢小姑娘,一覺醒來,又變回了那個羞怯內斂、一碰就紅透耳根的模樣。
洛清歡被他說得更不好意思,手腳都不敢動,只能輕輕往他懷裡縮了縮,細若蚊吟:「……別說了。」
一想到自己昨夜的主動,想到自己那聲撒嬌,想到他驟然兇猛失控的模樣,她就羞得渾身發燙。
陸承淵俯首,薄唇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廓,語氣帶著極致的縱容與篤定:
「有什麼好害羞的?」
「都是我們。」
他溫柔掰開她裹緊的被褥,小心翼翼將她埋在裡面的小臉露出來。
晨光落在她緋紅的小臉上,眼尾還帶著淺淺的紅,眉眼濕漉漉的,溫順又嬌軟,惹人疼惜至極。
陸承淵的目光柔得一塌糊塗,指尖輕輕撫過她泛酸發軟的腰側,動作溫柔至極,生怕弄疼她半分。
「疼不疼?」
洛清歡睫毛輕輕顫了顫,誠實地點了點頭,小聲委屈:「有點……」
渾身酸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寥寥無幾。陸承淵心頭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又帶著幾分昨夜失控的愧疚。
他昨夜隱忍徹底崩塌,貪念叢生,終究是沒控制好力道,委屈了她。
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無數細碎溫柔的吻,輕輕的擁緊她,低聲安撫:
「是我不好。」
「昨晚沒忍住。」
一句坦白,坦蕩又寵溺。
洛清歡抬眸,濕漉漉的眼眸望著他,看著他眼底滿滿的珍視與愧疚,心頭所有的羞怯都化作綿軟的暖意。
她輕輕搖頭,小手弱弱抬起,小心翼翼環住他的脖頸,軟軟靠向他。
聲音輕而甜,帶著晨起的沙啞:「不怪你……」
「是我先喊你的。」
陸承淵看著她懂事溫順的模樣,心底又疼又愛,收緊手臂,將她穩穩圈在懷裡。
「嗯。」他低低應著,嗓音繾綣溫柔,「是我的小姑娘,主動勾的我。」
他從不否認,是她那聲軟糯的「哥哥」,徹底毀了他的克制,讓他再也撐不住半分分寸。
洛清歡耳尖爆紅,埋進他頸窩,再也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