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了過來看熱鬧,擋住了陸延之和時初的去路。
陸延之眉頭微蹙,「蘇小姐,蘇氏被查你不應該反思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嗎?作為一個企業,按時納稅是最基本的社會責任,你們蘇氏連這點都做不到,被查是遲早的事,你怎麼好意思來質問我?」
陸延之的話讓蘇媛媛一時語塞,但她依舊強詞奪理道:「要不是你讓人來查又怎麼會被發現?我就不信別的公司不是一樣的操作,陸延之,你為了這個女人這麼針對我蘇氏,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在場的其他公子小姐也沒覺得蘇媛媛的話有什麼毛病,估計他們家的生意也沒多乾淨。
時初看著蘇媛媛那一副仍不知悔改的態度,眸光冷了幾分,「就蘇小姐這處事態度,蘇家被查真是一點都不冤。與其在這裡廢話還不如回去幫蘇董想想怎麼將少交的稅款和罰金儘快補齊,否則你們蘇氏離破產不遠了。沒有了蘇家的庇護,我看你還怎麼為所欲為。」
蘇媛媛被時初的一番話說得惱羞成怒,破口大罵道:「賤人,你得意什麼,你以為靠陸延之就能把我蘇氏怎麼樣嗎?我告訴你……」
「蘇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否則我不介意替你父親教教你怎麼做人。」陸延之冷著臉打斷蘇媛媛的叫囂。
敢罵他老婆,舌頭不想要了。
「哥,你怎麼能這麼對媛媛姐呢?好歹我們兩家也是世交,別為了一些小事傷了和氣。我相信舉報蘇氏的人肯定不是你,媛媛姐應該是誤會了,你好好解釋,媛媛姐肯定會相信你的。」陸千嬌在一旁插嘴,當和事佬。
陸延之白了陸千嬌一眼,「我說過,別叫我哥,還有,以後見到我滾遠點,別來噁心我。」
之後,陸延之目光掃過擋住去路的幾人,語氣冷厲道:「還不滾,等著我請你們喝酒嗎?」
幾個公子小姐嚇得匆忙散去,就剩蘇媛媛和陸千嬌還杵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只覺無比難堪。
陸延之牽著時初越過她們,往包廂走去。
包廂里,顧寧和傅祈安已經到了,兩人並排坐著,氣氛有些微妙。
兩人雖是未婚夫妻,但空氣中都透著,他們倆不熟的信息。
顧寧一邊喝果汁,一邊看著時訊新聞,而傅祈安則回著助理髮來的工作信息。
時初和陸延之進來時,看到的就他們零互動,互不干擾的相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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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你們可算來了。」顧寧見時初和陸延之走進來,起身相迎,上前握住時初的手。
「抱歉,方才在外面遇到了蘇媛媛,耽誤了點時間,讓你們久等了!」時初回握顧寧,解釋自己和陸延之晚來的原因。
「原來如此。」
顧寧和陸延之打了招呼之後就拉著時初落座,附耳小聲問時初,「你和陸延之和好了?」
時初搖了搖頭,「我和他之間還有些問題沒解決。「
時初和顧寧坐一旁說著悄悄話,而陸延之就和傅祈安一起喝酒聊天。
「延之,蘇氏集團稅務被查是你的手筆嗎?」傅祈安搖晃了一下杯中的紅酒,看著陸延之問道。
「不是,是初初讓人查的。」陸延之沒有隱瞞。
「看來蘇家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傅祈安臉上有幾分幸災樂禍。
「多行不義必自斃,蘇家有今天的結果都是他們自找的。」
「蘇家人應該不知道收拾他們的人是嫂子吧?」
那些人都不知道時初的真實身份,肯定想不到是她。傅祈安想到日後那些看不起時初的人知道了她是京市時家大小姐的身份,那場面肯定很精彩!
「快了,遲早會讓他們知道的!」
等他們知道的時候,也是蘇家破產之時。陸延之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你們陸氏和蘇家有不少合作,要是蘇家倒了,陸家也會受到嚴重的影響,你真的想好了要幫嫂子扳倒蘇家嗎?」
「就算陸氏也一起倒了,我也不會阻止初初的行動,只要她想做的,我都無條件支持。」
陸延之說這會時沒有半點猶豫,目光堅定得像要入黨。
「既然如此,也算我一份。」傅祈安提高聲音對時初說:「嫂子,日後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傅祈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時初聞言微微一笑道:「那就多謝傅總!」
「叫傅總多見外啊!嫂子,叫我祁安就好。」傅祈安打算多和時初套近乎,說不定日後可以給好兄弟助攻。
「那我就不客氣了!」
時初莞爾一笑,頓了一下,然後轉對顧寧問道:「寧寧,你和祁安準備在哪舉行婚禮?」
顧寧說:「兩家的長輩商議後一致決定在海城舉辦,場地就定在星空大酒店。」
顧寧挽著時初的手腕,「初初,你明天有空嗎?有空的話陪我一起去逛街吧!明天晚上要去傅家老宅拜訪,你陪我一起去挑禮物。」
「好啊!沒問題。」時初爽快的答應了。
「寧寧,嫂子,不介意我和延之一起去吧?我們可以幫你們提東西。」
本來爸媽就要他抽時間和顧寧培養感情,有陸延之和時初在,相處起來不會尷尬,而且可以給好兄弟追妻創造機會,何樂而不為。
時初和顧寧對視了一眼,顧寧說:「可以啊!我沒意見。」
時初也沒反對。
之後幾人天南地北,說起一些有趣的事,氣氛越來越融洽。
傅祈安一不小心喝嗨了,就揭起陸延之的老底來了。
酒氣上頭的傅祈安說:「嫂子,你別看延之現在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小時候可淘氣了,上小學的時候打架、逃課、捉弄同學這些事一件也沒少做,每次老師都被氣得叫家長,回去之後就被他爸爸打一頓,還屢教不改。」
時初聽後詫異地看向陸延之,據她所知,陸延之讀大學的時候是他那一屆的學神,學校光榮榜上的常客。她怎麼也沒想到陸延之小時候還有這麼叛逆的一面。
陸延之有些緊張的看向時初,害怕她對自己的形象更差,慌忙補救道:「初初,傅祈安他喝多了,你別聽他胡說。」
「我才沒有胡說,我還記得有一次你考了全班第一,開家長會時你爸媽都沒來,你很難過,有兩個同學嘲笑你爹不疼娘不愛,結果你就把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的,事後老師把你爸媽都叫來了,從那以後,你就沒少幹壞事。」
陸延之被傅祈安提起的往事怔著,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眼神晦暗不明。
時初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陸延之,不知怎的,看到他露出那種神情,她的心沒來由的一陣揪疼。
他的叛逆是因為父母的缺席嗎?他那時候的心境是不是和自己當年一樣?不管成績再好,也沒辦法讓父母來參加家長會一次?
所以只能用叛逆的行為來引起父母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