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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姐姐好好驗驗,我到底有沒有膽子

2026-09-04 21:30:34 作者: 雲喵

  往下。

  一寸。

  又一寸。

  而溫泠,已是慵懶得很。

  直至,他的手帶著溫泠的指尖,停在更加危險的邊界處,即將捧上去的時候……

  他呼吸越來越沉,喉結一下一下滾動。

  那雙原本還努力裝乖的眼睛,也徹底被濃烈欲色浸透。

  最後,像是終於撐不住似的,整個人往前一傾。

  腦袋埋進了溫泠的頸窩。

  低啞的聲音里,帶著點委屈。

  「姐姐……」

  他呼吸滾燙得不行,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腰,低啞的喘息縈繞耳邊:「你就知道欺負人。」

  溫泠垂眸看著懷裡這隻把自己送上門,又臨門一腳先慫了的小狗。

  她勾唇,指尖在他後頸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嗓音懶懶的:「我給你機會了,是你沒膽子,怎麼還能說是我欺負人?」

  季溯原本埋在她頸窩拱的腦袋,微微頓住。

  他撩起了眼尾,緩緩抬頭。

  

  那雙本就被欲色覆蓋的墨眸,此時更暗了幾分。

  像是濃墨被徹底打翻,深不見底。

  他就這麼灼灼地盯著溫泠。

  眼尾泛著紅,唇色也紅,呼吸亂得厲害。

  可那眼神,卻不再只是剛剛那副被她欺負得不知所措的小狗模樣。

  多了幾分壓不住的危險。

  那是被溫泠那戲謔語調,徹底激起來的,藏在骨子裡的危險。

  「那姐姐今晚,就好好驗驗,我到底有沒有膽子。」

  他嗓音啞得不行,性感微凸的喉結重重滾動。

  溫泠懶懶地挑起眉梢,對上他那雙近乎要將她吞進去的眼睛,勾唇笑了起來。

  「好啊。」

  她指尖還搭在男人滾燙緊繃的腰腹上,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

  紅唇微勾,姿態高高在上:「我倒要看看,我家小狗的膽子有多大。」

  她眉眼慵懶散漫得很。

  明明只穿著睡裙,長發微濕,眉眼間還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慵懶水汽。

  可那股子掌控感,依舊半點不減。

  季溯眼底那點晦暗的欲色,徹底遮不住了。

  他撐著床沿,緩緩直起了身體。

  松松垮垮的浴袍隨著動作往兩側滑開。

  暖燈下,冷白的肌膚被染上一層朦朧的暖色。

  寬肩,窄腰,緊實漂亮的線條。

  他沒有去將浴袍攏起。

  他的每一寸,都是他精心送到溫泠眼前的籌碼。

  「姐姐……」

  他拉住溫泠手腕,將人拉到了床頭坐下。

  而後轉身,從床頭櫃旁邊那個早就準備好的銀質冰桶里,取出了一塊冰。

  「姐姐今天在商會裡,應付了那麼多人,神經繃了那麼久,肯定很累了吧?」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溫泠。

  嗓音低軟,又帶著極其明顯的蠱惑:「我學了新的,替姐姐舒緩頭疾的方法。」

  眼神灼熱,欲色繾綣。

  溫泠坐在床頭,微撩眼尾。

  視線落在那塊冰上,又落回季溯臉上。

  眼底多了幾分興味。

  我倒要看看,這總是臨門一腳的小狗,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季溯在她的目光下,緩緩將那塊冰,含進了自己緋紅的薄唇里。

  冰涼的觸感讓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冷白的臉頰,也迅速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連眼尾那抹紅,都像被水汽暈開了幾分。

  接著,他視線落在那個水晶小罐上。

  想了想,抬手打開。

  裡面裝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酒心薄荷珠。


  季溯取了一顆,含在唇間。

  馥郁的酒香混著清冽薄荷的幽香,在曖昧的空氣里淡淡瀰漫開來。

  冷,甜。

  又帶著一點微醺的烈。

  溫泠目光微頓。

  宋明媚那個大黃丫頭,倒還真會準備東西。

  季溯就這麼跪在了溫泠的.間,雙手撐在她的兩側。

  緩緩地,一點一點,朝著她爬近。

  距離拉近。

  他身上那股乾淨清冽的木質冷香,混著冰塊的寒氣、薄荷的清涼、酒香的微醺,一併裹挾了過來。

  勾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味道。

  他看她的眼神,依舊是濕漉漉的。

  卻又盛著毫不掩飾的瘋狂和欲色。

  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溫泠就這麼撩著眼尾,任由他靠近。

  她倒是沒想到,這隻小狗居然還真有這個膽子,能做到這個地步。

  膽子確實大了不少。

  而季溯在爬到她面前後。

  便緩緩地伏下了身子。

  冰涼的唇,輕輕貼上了溫泠的脖頸。

  那極致冰冷的觸感,伴隨著男人曖昧又急促的滾燙喘息,猛地貼上來的一瞬。

  溫泠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她從未和一個男人這樣親密過。

  這種感覺,有些陌生。

  卻的確帶著一種完全不一樣的刺激。

  季溯察覺到了她那瞬間的緊繃,動作微微停頓。

  濕潤的眼睛抬起來,小心翼翼地看她。

  像是在詢問,也像是在等待她允許自己繼續。

  溫泠沒有推開,只抬起手,指尖穿過他微濕柔軟的短髮。

  輕輕往下壓了壓。

  這是無聲的縱容。

  季溯眼底的暗色,瞬間濃得化不開。

  他唇齒含著那塊尚未融化的冰,沿著她頸側的線條,極其緩慢地滑過。

  所過之處。

  留下一片冰涼濕潤的痕跡。

  可緊跟而來的,卻是男人灼熱到燙人的呼吸。

  冰與火交替。

  男人滾燙凌亂的呼吸。

  還有那股清冽木質香和薄荷酒香交織出的氣息。

  一點一點,纏上了她的神經。

  溫泠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在他發間收緊了幾分。

  季溯呼吸一亂,像是得到了鼓勵。

  他一路吻過她的頸側。

  又沿著她的頸側,一點點往上,含著尚未融盡的冰,貼上了她的唇。

  冰涼的觸感,帶著清冽的薄荷酒香,再裹挾著男人身上那股乾淨誘人的木質冷香,瞬間在兩人的鼻息間瀰漫開來。

  溫泠呼吸微微一滯。

  那種冰涼的刺激,和男人唇瓣本身的滾燙交織在一起。

  讓溫泠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不得不承認,她確實被伺候得極其舒服,就連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都徹底舒緩了下來。

  而季溯沒有急著攻城略地。

  反而放得很慢,乖乖地伺候。

  一點一點,試探著她的反應。

  卻又在她每一次縱容之後,悄無聲息地加深。

  然後……

  齒尖那顆酒心薄荷珠,被輕輕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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