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要勸阻我，說好女孩兒不該這樣做呢。」
姜時念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兩人盤腿坐在沙發上，「只要不當第三者，雙方你情我願，誰也沒有資格評判你應該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人生是用來讓我們體驗的。」
許晚喝了一口水，不經意抬頭就看到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容澈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襯衫，外搭同色系皮衣，下半身是黑色西裝褲。
男人寬肩窄腰，翹臀大長腿，光看身材就很有性張力。
一張臉帥氣硬朗，五官深邃立體，骨相優越。
「其實，容隊的臉，和身材，真的挺對我胃口的。」
許晚感慨了一聲，「我還挺想做個渣女。」
「你覺得怎麼樣？」
姜時念不解，疑惑道，「渣女的意思是？」
許晚勾了勾唇，眉眼嫵媚，「就是，睡了他，然後不負責啊。」
「姐妹，你怎麼連怎麼當渣女都不知道？」
姜時念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沒那個機會嗎？」
「什麼機會？」容澈端了果盤出來，他不明白，女人湊在一起，怎麼能有那麼多話聊？
許晚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咳了一聲，「我們在說去看演唱會的事兒呢，沒什麼。」
容澈挑眉，目光從許晚身上路過。
她雙腿盤坐在沙發上，長裙遮住了腿，只露出了一截白皙細膩的腳踝。
其實，他聽到了那句渣女言論。
職業原因，他的五感因為做過特殊訓練，比平常人要敏銳許多。
他倒是沒想到，看起來乖巧的人，有這樣大膽的想法。
「這段時間，沒有什麼演唱會通過審批，等年底應該會有。」
京城向來對娛樂演出申請管控嚴格，一年也沒幾個娛樂明星能獲批。
容澈丟下這句話後，就轉身回廚房了。
姜時念轉頭，「是我的錯覺嗎？我覺得容隊對你，還挺不錯。」
許晚自從江邊那夜，就陷入了兩難。
一方面，她人生信奉的是及時行樂，當下她對容澈，確實蠻有興趣。
另一方面，容澈和陸衍之的關係擺在這裡，她又擔心，日後惹出麻煩事，影響到了陸衍之和姜時念。
這段時間，工作很忙，她沒什麼時間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午夜夢回，那張臉總是擾她清夢。
許晚每每半夜醒來，都滋生出一種恨不得現在就去拿下容澈的衝動，天亮後又回到了小慫包。
她沒忍住，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姜時念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感情的事，我給你拿不了主意，不過，晚晚，有些人，有些事，如果對你產生了影響，你應該選擇的是面對，而不是逃避。」
「男女之間，談個戀愛，哪怕到最後沒有成，只要沒有背叛彼此，那也是一段珍惜的回憶。」
道理許晚都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那天在江邊，我其實差點兒就忍不住了，但凡再多待三分鐘，就三分鐘，我大概率會撲上去的。」
「不過，我能不能再問個問題？」
姜時念對上她的眼睛，下意識地點頭，「你問吧。」
許晚先是抬頭看了眼廚房的方向，才壓低聲音，「就，你們夫妻，那個，怎麼樣？」
許晚啊了一聲，要道心破碎了，「你這語氣……」
「念念，你不會要告訴我，陸總，中看不中用吧？」
姜時念抬手敲了下她的額頭，「想什麼呢？」
「就很好，服務意識還挺不錯。」
「你自己找個男人體會吧，就這種問題，我也沒辦法給你具體說啊。」
許晚比了個大拇指，「陸總牛逼啊，服務意識，這是引導型戀人。」
姜時念好笑到不行，事後抱去洗澡不是最基本的嗎？都誰弄的？
「行了行了，吃水果啊，等會兒吃了飯，讓容隊送你回去，要不要把握機會，就看你自己怎麼想了啊。」
許晚看了眼廚房，有些心動這個提議。
她不是感覺不出來，容澈對她也有那麼點意思。
如果兩個人能夠達成共識，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能體面的話，她想，她會主動出擊。
江邊那天晚上過後，就打破了許晚對容澈最早的印象。
這樣悶騷的男人，一定不是古板的。
晚上七點準時開飯。
四個人圍著坐在熱氣騰騰地火鍋邊。
姜時念和許晚面前擺放著果酒，兩個男人面前，擺放著茶杯。
陸衍之吃完要收拾，容澈要開車，兩人都沒有要喝酒的打算。
「辛苦兩位帥哥了啊，我們以酒代茶，敬你們一杯。」
許晚率先開口，她不喝點酒怕等會兒回去又慫了。
陸衍之和姜時念對視了一眼，上次這位許小姐喝多了霸占了他老婆一晚上，害他獨睡空房的事，他還記得。
「容大隊長，等會兒麻煩你送下許小姐回去。」
容澈拿筷子燙了一片牛肉，放進了碗裡，抬頭對上喝了一杯果酒，眼尾就有些泛紅的人，嗯了一聲。
酒量還真是差。
「你別只顧著喝酒，吃點東西啊。」姜時念有些恨鐵不成鋼，酒有什麼好喝的，她要喜歡，回頭讓人給她送一箱回家裡。
許晚啊了一聲，她連喝了兩杯，有些暈暈乎乎的，又覺得姜時念說的有道理，
「對對對，吃東西，不然等會兒沒力氣。」
姜時念：「……」
她在幹嘛！？
陸衍之咳了一聲，差點兒被嗆到。
抬頭對上姜時念警告的眼神，他不敢說一個字。
容澈嘴角抽了抽，他有一種不太好的，又莫名期待的預感。
這頓火鍋，就在這樣有些莫名尷尬的氛圍中吃完了。
飯後，兩位男士收拾了殘局。
許晚和姜時念在陽台嘀嘀咕咕了半天。
「念念啊，明天等我消息。」酒壯慫人膽，許晚這會兒七分醉意，三分清醒。
姜時念眉心突突地跳，總算明白陸衍之有時候對著她的那副無奈的感覺了。
「我的祖宗，你小聲點兒，哪有人大張旗鼓說這事兒的？」
許晚重重點了下頭，「對對對，你說的有道理，我小聲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