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唇落下,許晚腦袋瞬間宕機。
她酒醒了一大半,意識很清醒,下意識的推搡,手腕直接被反剪至身後。
容澈肌肉迸發,寬厚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啃咬她的紅唇。
滾燙的舌尖強勢的抵開她的齒關,勾著她,深吻。
許晚瞳仁緊縮,破碎細軟的聲音從喉嚨溢出。
她被吻的節節敗退,踉蹌著往後退,容澈眼眸深邃,兩人陷入沙發里。
他嘗到了她嘴裡果酒的清甜氣息。
許晚的嘴唇被迫張開,牙齒磕碰到他嘴唇時,男人的身形一僵。
她被吻得頭昏腦脹,渾身沒有了力氣,舌尖都被卷的發麻。
溫熱的手掌鑽進她的衣擺,沿著脊背曲線往上,許晚眼眸倏然睜大,用盡全力推開了他。
她眼底氤氳著水水潤潤的光亮,手捂著胸口,紅潤的唇微張,汲取著新鮮空氣。
她躺在沙發上,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著,襯得精緻小巧的臉更小了。
T恤微微卷邊,露出一截細膩的腰部肌膚,白的晃眼。
容澈呼吸發沉,垂下眼眸,目光晦澀地盯著她。
寂靜的空氣里,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容澈坐在她身側,手搭在沙發背靠上,呼吸聲很重很沉。
修長的腿被睡袍包裹著,V型領勾勒出他性感的胸肌。
「反悔了?」
他雙腿交疊,掩蓋住自己的失控,嗓音沙啞性感。
「那就回臥室睡覺。」
容澈不是強人所難之人,即便他對許晚有那個意思,即便此刻,他有些難捱。
他也做不到勉強。
何況,勉強沒意思。
許晚穩住了呼吸,昏暗的光線下,男人緊繃的下頜線,出了一層薄汗,很欲。
機會已經擺在眼前了,如果現在她轉身回臥室,以後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側身手攀著他的肩膀,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兩人身體緊貼,容澈眯了眯眼,眼底划過一抹暗色,手掌不自覺貼住她的腰窩,漆黑的瞳孔直直地盯著她的臉。
許晚心跳得越來越快,手圈住他的脖頸,「反悔的是小狗!」
她低頭,親了上去,只是貼著他的唇,不敢動。
腰上那隻大手,猛然收緊的同時,男人重新掌控了主動權。
唇舌翻攪的黏膩聲,聽的許晚面紅耳赤。
裙擺被撩至大腿,粗糙的指腹落下,激起一層顫慄,容澈起身的同時,許晚雙腿環住他的腰,從沙發到臥室的路上,兩人的唇瓣沒有分開過。
容澈將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聲音喑啞。
「家裡沒套。」
許晚一愣,紅潤的唇瓣張著,眼眸濕潤,胸腔劇烈起伏。
「你先去洗個澡,我下去買。」
公寓外面,有一家24小時便利店。
容澈的手指拂過她嬌艷的唇瓣,不輕不重地按壓,薄唇勾起,嗓音低沉,
「別逃跑。」
就剛才許晚那副樣子,容澈真的懷疑她能幹出這事兒。
許晚怔怔地點了下頭後,壓著他的人站直了身體,直接拉開衣櫃,當著她的面兒脫下了浴袍開始穿衣服。
男人背部肌肉紋理分明,寬肩窄腰,手臂也很有力,剛才甚至單手就把她抱了進來。
容澈換好了衣服,轉頭時,俯身在她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許晚,如果你敢逃跑。」
男人眸光晦澀不明,語氣很沉,許晚咬了咬唇,小幅度的搖頭,
「不敢不敢。」
容澈滿意的站直身體,拿了手機就出了門。
公寓一下安靜了下來,許晚這才從容澈的床上下來,她光著腳,在還未拉上的衣櫃裡,拿了一件容澈的白色襯衫,進了浴室。
容澈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已經回來了。
許晚正在浴室洗漱台那裡拿著吹風機在吹頭髮。
容澈將東西扔在了床頭柜上,站在她身後和鏡子裡的那張臉對上。
卸下妝容後,她的臉白皙乾淨,五官明艷,眼睛很黑,紅潤的唇飽滿,身上穿著他的白色襯衫,長度剛到她的大腿。
又純又欲。
許晚對上了他的視線,頭髮也剛好吹乾,她關上了吹風機,轉身,男人往前一步,將她圈在身前。
修長的手指擦過她的耳廓,落在她的耳垂上,指腹輕輕捻了捻。
「酒醒了?」
「許晚,再給你一次機會。」
在他的手撫上耳垂的那一刻,許晚的臉就紅了起來。
本以為他出去一趟回來,一切就水到渠成,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這麼婆婆媽媽。
「容隊,玩兒不起?」
她勾了勾紅唇,整個人貼在他胸膛,呼吸落在他胸口,手指劃了兩下。
襯衫下什麼也沒穿,柔軟貼上胸膛,容澈的呼吸收緊,腰腹肌肉繃緊。
他垂眸,落在女人有些挑釁的臉上,手穿過她的長髮,扣住了她的脖頸,
「行,那就陪你玩兒。」
氣息炙熱的吻落下,男人貼著她的唇瓣,繾綣廝磨。
溫熱的手掌掌控著她的脖頸,許晚被迫仰頭,濃密卷翹的睫毛輕顫,她閉上眼,乖巧地同他接吻。
感受到她細微的回應,容澈喉結滾了滾,摟著她軟腰的手猛然收緊。
吻逐漸加深,容澈撬開她的唇齒,貪婪又霸道地攫取。
許晚幾乎要癱在他懷裡,要不是腰間那隻大手給了她支撐的力,她一定會滑坐下去。
女人唇齒間溢出的聲聲嗚咽,撓人心窩。
容澈稍稍退開半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而沉重,那雙深邃的眼眸里,蘊著化不開的情慾。
他抬手撫上她的紅唇,嗓音低啞,「抱你回臥室?」
無聲的邀請,成年人之間的心照不宣。
許晚沒說話,整個人往他身上貼的更近了一些。
容澈抱著她回了臥室,許晚脊背貼上柔軟的被子時,吻再次落了下來,比剛才更凶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