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陽奉陰違的代價

  九月三十號，早上七點半，江珣從沙發上爬起來，身後還痛著，因此走路姿勢頗有些奇怪。寧時正準備去學校上課，看到江珣一瘸一拐的可憐樣子，輕嘆了口氣:「我替你請了假，早餐自己點外賣，午飯我回來做，好好休息。」

  「謹遵命令。」江珣咬牙來了個立正，表示自己聽明白了。寧時沉吟了半晌，又回頭看了江珣一眼，什麼都沒說，關門離開了。

  「居然就……能吃到老師她做的午飯了！」某珣激動不已。

  江珣沒有點外賣，為了留好肚子吃寧時親手做的午飯，她躺在沙發上餓了一上午，終於在時針走過「12」時，寧時打開了家門。

  「有什麼想吃的嗎？」寧時打開冰箱門時隨口問道。

  「您做什麼我吃什麼。」餓了一上午，江珣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

  寧時拿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你沒吃早飯？」

  江珣忽然感覺後背有些發涼，本能告訴她最好別說實話:「吃了……不多。」

  「吃的什麼？」

  「樓下早餐店買了兩個饅頭——這不是想多吃點您親手做的飯嘛……」江珣越說越心虛，寧時也沒有回應了，這使她心裡更沒底了。

  經典三菜一湯，江珣聞到飯香，飢餓感驅使她暫時忘掉了方才的擔憂，狼吞虎咽解決掉兩碗飯，吃飽喝足還不忘盛讚寧時的廚藝，對此寧時只是點了點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洗碗機發出嗡嗡的叫聲，寧時擦乾手從廚房走出來，此時的江珣也正好將桌椅全部歸位，等候寧時的誇獎。

  「樓下早餐店今天沒有開張哦。」寧時狀若無意地說，她想看看，謊言被拆穿後江珣會是什麼反應。

  「啊……那應該是我記錯了，我——」江珣還想狡辯，抬眼忽然看見寧時逐漸灰暗下去的眼神，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對不起。」

  「為什麼要騙我？」寧時向江珣走近，看神態似乎並不是想要一個答案:「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一餐沒吃也沒有關係，但是不可以欺騙。」

  「對不起老師……」江珣低著頭，紅了耳垂。

  「趴到沙發上，把抱枕墊好，我們算算今天的帳。」

  江珣哪敢怠慢，立馬滾到沙發上趴好，身下墊著抱枕，大有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視死如歸感。

  「二十五下，十五下為上次積的債，十下為今天的行為。」說著，寧時又拿出了那根藤條。

  

  江珣抱著頭，心驚膽戰。

  「啪！」這次沒有脫褲子，寧時也就沒給江珣預熱，而是直接抽了上去。

  「啪啪啪啪！」連續的四下覆蓋了整個身後，江珣只感覺火辣辣的疼，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

  又是連續的五下，手下人悶哼了幾聲，姿勢有些變形，看來是已經撐不住了。

  寧時心裡也頗不好過，暗暗鬆了點手下的勁，決心速戰速決。

  連續的十下一氣抽完，江珣整個人都不好了，拼命深呼吸才保證喉嚨里的哭腔不泄露出來。

  「這女人……整我的吧。」江珣很絕望。

  最後五下，力道更輕，但還是成功將江珣的眼淚逼了出來。

  二十五下打完，寧時將藤條放回原位，把江珣整個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

  「晚上給你上藥。」寧時揉了揉江珣的頭髮以示安慰。

  「嗯。」江珣虛坐著，身後估計是腫了一層，稍稍一碰就疼。

  「那個……你下次能不能用手打啊……」江珣小心翼翼地問，還有半句話沒說出來，不過她相信寧時一定是心知肚明。

  「看你表現。」寧時不由輕笑了聲。

  「還會討價還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