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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咬破

2026-09-22 20:13:16 作者: 逐酒

  下一秒他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衝過去,把將褚派派從男人腿上拽過來,護在自己和柳在惜身後。

  張開雙臂,像一隻炸了毛的紅毛老母雞護崽。

  他指著半裸的霍司攸,義憤填膺,痛心疾首。

  「霍四!你!給我把衣服穿上!竟然用美男計想勾引我閨女!我不允許!!!」

  褚派派從柳在惜肩膀後面探出半張臉,拽了拽柳在惜的衣角,小聲解釋。

  「大小姐,不是、不是這樣的。」

  「是哥哥的衣服、濕了。我幫他擦。」

  江隨野頓了頓,懷疑地眯起眼,目光在霍司攸那張冷淡的臉上來回掃射。

  「……真的?衣服濕了?不是故意脫的?」

  霍司攸撩起眼皮看向褚派派。

  她躲在柳在惜身後,只露出兩隻圓溜溜的杏眼,還在拼命沖他眨眼睛。

  媽的。

  要憋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層克制的冰面已經碎得七零八落。

  「褚派派。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他從輪椅上站起來。

  一步一步往前走,步伐沉穩而緩慢。

  三人拖著褚派派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男人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將她從三人身後拽過來。

  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絕,她的肩膀撞上他的胸口。

  「跟我吧,派派,好不好。」

  江隨野的目光從霍司攸臉上緩緩下移,落在他那雙站得筆直的長腿上,瞳孔地震。

  「醫學奇蹟?!」

  柳在惜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啪的一聲脆響,江隨野「哎呦」一聲老實了。

  褚派派心砰砰地跳。

  被男人拽過去之後整個人像被釘住。

  「跟、跟你,是、是什麼意思?」

  霍司攸喉結滾動,握住她的小手,帶著它往下,按在自己腹肌上。

  「就系同我拍拖。」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微微下沉,裹著港式粵語特有的柔軟和鄭重。

  「霍司攸要做褚派派男朋友嘅意思。」

  剩下三人跟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說好的暗戀呢?

  這陰濕死變態竟然要打直球了?!

  他什麼見不得人的路子都走過,最後居然選擇了這種最樸素的方式?!

  褚派派呆呆地捏了捏腹肌,手感還是那麼好。

  「……好哦。」

  「不過……」

  「嗯?派派還有什麼要求。」

  「我們、還是不要公開吧。」

  「哥哥太、太耀眼了。我怕。」

  她眼睛眨眨,懇求地看著他,那雙杏眼裡透著滿滿的羞澀和擔心。

  霍司攸頂了頂腮幫子。

  他彎下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

  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柔軟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上他的胸膛。

  「行。」

  「不公開就不公開。」

  「那派派可得補償男朋友才行。」

  褚派派小聲「唔」了一聲,摟住男人脖子,緊張的揪住了他的發尾。

  「怎麼、怎麼補償啊?」

  霍司攸湊在她耳邊。

  「就是……讓男朋友玩個痛快。」

  女孩頓時皺起鼻子,埋進男人的扔里。

  江隨野看著霍司攸抱著人往走廊深處走的背影,聲音岔劈。

  「操,這是要幹啥去?」

  聞樾冷漠看著。

  「不明顯嗎,素了21年的人顯然要開法了。」

  柳在惜揪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一條小手絹,咬在嘴裡,眼淚汪汪地看著那個被霍司攸拐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不!我不允許!那是媽咪的寶寶——!」

  ·

  褚派派第一次進男孩子的房間。

  霍司攸的臥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滬城最繁華的天際線。

  但褚派派來不及細看,男人已經把她放在床上了。

  她剛坐起來,霍司攸便欺身而上。

  一條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膝蓋插進她兩膝之間,把她困在一片逼仄的、滾燙的空間裡。

  他低頭湊近,和她的唇只隔著薄薄一層紙的距離。

  沒貼上。

  可交纏的熾熱氣息比貼上了更讓人發瘋。

  「哥哥,是要、要練習嗎?」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尖,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霍司攸低頭,鼻尖擦過她的鼻尖。

  「從現在開始,不叫練習——」

  「叫接吻。」

  說完,霍司攸貼上了他痴纏已久的味道。

  她的嘴唇像含了一顆甜到發膩的果凍。

  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纏繞都帶起細碎的、濕潤的聲響,在房間內餘音不斷。

  褚派派聽得面紅耳赤,手指搭著男人的肩,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抓緊。

  霍司攸似乎也被這聲音刺激到了。

  他膝蓋又往前推了幾分,把她囚得更緊,叼住她不放,含含糊糊地悶哼。

  太激烈了。

  霍司攸怎麼能這麼猛。

  「不……」

  褚派派終於忍不住掙扎,偏頭躲開他追過來的唇。

  手腳並用地轉過身想要往床那邊爬。

  下一秒,他的手臂從後面圈住她的腰,壓住。

  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狼王用爪子鎮壓試圖逃跑的小獵物。

  他眼底泛起一層猩紅的血絲,視線落在女孩因俯趴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後脖頸上。

  她的後頸很白,很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隱隱跳動,脆弱得像一朵被露水打濕的梔子花。

  他毫不猶豫地低頭,叼住那片皮肉。

  犬齒嵌進皮膚。

  廝磨,碾轉。

  捨不得咬碎,也捨不得鬆口。

  「呃!」

  褚派派疼得一哆嗦,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腳背弓起。

  紅繩鈴鐺在腳腕上亂響。

  女孩太小,男人太大。

  他幾乎把她整個人埋在柔軟的床墊里,從上方只能看見她散開的長髮和他寬闊的後背。

  他沒有松嘴。

  不知道是在懲罰她的逃跑,還是在完成某種標記儀式。

  褚派派又疼又麻,全身軟軟地趴著,不敢動也逃不掉。

  她怕稍微一動他真的會叼走她一塊肉。

  直到那陣尖銳的刺痛逐漸消散,溫熱濕漉的觸感沾濕了她的後領子。

  身上壓著的重量才慢慢消失。

  褚派派紅著眼眶回頭沖他哭,聲音又軟又沙。

  「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

  「肉、肉是不是被咬掉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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