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005章 更衣室,校霸的手碰到了....

第005章 更衣室,校霸的手碰到了....

2026-09-22 21:09:40 作者: 風過薔薇

  林茶茶逃出籃球場時,後背還沾著一片看熱鬧的視線。

  鬨笑聲順著風颳進耳朵,刺得她眼底發紅。

  她攥緊拳頭拐進體育館走廊,咬著下唇往前走了幾步,腳步忽然停住。

  走廊盡頭,那扇備用更衣室的門半掩著。

  外頭掛著一把舊鎖,鐵皮門縫裡黑沉沉的。

  她回頭掃一圈,確認四下沒人。

  掌心被指甲掐出幾道月牙印,眼底那點委屈慢慢沉下去。

  操場那邊。

  體育課結束的哨聲被風吹進走廊。

  夏晚檸抱著水杯走過來,江映雪挽著她,嘴裡還在瘋狂輸出。

  「那個林茶茶臉皮真厚,摔成那樣還有心思擠胸,她擠什麼呢,擠空氣嗎?」

  夏晚檸彎了彎唇,沒接茬。

  到側門時,她腳步停住。

  「映雪,我去備用更衣室拿個發圈,上節課落裡面了。」

  江映雪鬆開手,順手替她理了下肩上的碎發。

  「行,我去那邊等你,快點啊。」

  夏晚檸推開門。

  燈沒開,窗戶被厚重遮光簾遮住。

  借著門縫漏進來的那點光,勉強能看見一排掉漆的舊鐵皮櫃。

  她才往裡邁了兩步。

  走廊那頭,一道又燥又啞的嗓音直直砸過來。

  「季銘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誰把老子外套扔這破地方了!」

  他大步跨進門。

  一米八八的寬大骨架往那一杵,光線被擋住大半。

  餘光掃到角落裡那抹纖細的人影,他身形一僵。

  「你怎麼在……」

  「咣!」

  話沒說完,鐵皮門被人從外面狠狠摜上!

  「咔噠。」

  鐵鎖扣進鎖孔,落在耳朵里,讓人牙根發緊。

  

  緊接著,一串細碎的腳步聲慌亂跑遠。

  更衣室徹底黑下來。

  「操!」

  陸馳野反應極快,轉身一腳踹在門板上。

  鐵皮震出一聲悶響,門把手擰得咔咔作響,紋絲不動。

  「誰他媽鎖的門!給老子滾開!」

  外頭空蕩蕩的,只有風聲。

  視線一斷。

  狹窄逼仄的空間裡,感官被無限放大。

  陳舊的橡膠味、鐵鏽味中,一股清甜的橙花香,帶著女孩身上特有的溫軟體溫,絲絲縷縷地纏上來。

  直往他鼻腔里鑽。

  陸馳野喉結劇烈滾了一下,後背肌肉繃緊。

  「夏晚檸,你離老子遠點。」

  黑暗中,女孩輕輕笑了一聲。

  「野哥,我又沒動。」

  她的聲音離得很近,就在他左手邊不到半米的地方。

  「這屋子就這麼大,我往哪兒遠呀?」

  陸馳野咬緊後槽牙,煩躁地摸出手機。

  屏幕剛亮起刺眼的白光。

  「電量不足」的紅框一閃,直接黑屏。

  「……」

  他低罵一聲,把破手機塞回褲兜。

  長腿不敢亂邁,只能抬起一隻手,憑著記憶往牆邊摸索,想找燈的開關。

  掌心擦過冰涼的鐵皮櫃。

  再往前探。

  下一秒。

  寬大滾燙的掌心,毫無防備地覆上一處綿軟。

  隔著薄薄的緊身運動T恤。

  驚人的柔軟,伴隨著女孩溫熱的體溫,瞬間烙進他粗糲的掌紋里。

  那道飽滿的弧度,剛好填滿他整個手掌。

  轟——!

  陸馳野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當場崩斷。


  渾身的血液瘋了一樣往頭頂沖。

  心臟「砰砰砰」砸著胸腔,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擊中,僵在原地。

  忘了收手,連呼吸都忘了。

  黑暗中,女孩溫熱的吐息輕輕拂過他的手腕。

  夏晚檸沒躲。

  她微微往前傾了半寸,任由那隻僵硬的大手貼著自己。

  「野哥。」

  她開口,聲音又嬌又糯,在黑暗裡盪開致命的漣漪。

  「你……摸到什麼了?」

  燙!

  太他媽燙了!

  陸馳野如夢初醒,觸電般縮回手。

  高大的身軀狼狽地往後退,後背「砰」地撞上鐵皮櫃。

  震得裡頭的衣架嘩啦啦倒了一片。

  「夏、夏晚檸!」

  他嗓子啞得發碎,連句完整的話都拼不出來。

  「你別亂蹭!老子……老子警告你……」

  凶神惡煞的語氣,配上發顫的尾音,毫無威懾力。

  他死死攥緊那隻手,拳頭捏得骨節泛白。

  可掌心裡那股綿軟的觸感,就像長了倒刺,怎麼都甩不掉。

  夏晚檸靠在櫃門邊,聽著黑暗中少年粗重到快要失控的喘息。

  水眸里漾開得逞的笑意。

  「野哥,你呼吸好重啊。」

  「閉嘴!」

  「你是不是臉紅了?」

  「老子看不見你,你也看不見老子,誰他媽誰紅了!」

  「可我聽得見呀。」

  她慢悠悠地拖長尾音,指尖在黑暗中虛虛描摹著他的輪廓。

  「你心跳好大聲,我站這麼遠,都聽見它在撲通、撲通地跳呢。」

  陸馳野弓著背,額頭抵著冰涼的鐵皮櫃。

  瘋了。

  這破地方連空氣都是滾燙的。

  那股要命的橙子香混著他自己身上狂飆的荷爾蒙,熏得他眼尾猩紅。

  「夏晚檸,你給我老實待著!別過來!」

  「我沒動啊。」

  她確實沒動。

  偏偏黑暗裡,她每一次呼吸,每一聲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跳舞。

  「野哥。」

  「別叫老子!」

  「那我叫什麼?」

  「你閉嘴就行!」

  「你不讓我說話,也不讓我動,那我們就這麼在黑屋子裡待著?」

  她語氣無辜到極點,偏偏又壞透了。

  「孤男寡女,被鎖在更衣室。傳出去……別人會怎麼想呀?」

  「你!」

  陸馳野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他憋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誰愛傳誰傳,你少他媽在這兒......」

  「野哥!!!」

  門外,季銘的大嗓門平地一聲雷,穿透鐵皮門板砸進來。

  「野哥你在裡面嗎?!大白天的你鎖門幹嘛呢!!!」

  陸馳野渾身一激靈。

  他轉身,長腿蓄力,一腳狠狠踹在門板上!

  「砰!」

  本就生鏽的舊鎖當場崩飛。

  刺眼的陽光湧入。

  陸馳野大步跨出門檻。

  少年高大的身影立在光里,狼狽得根本藏不住。

  胸口劇烈起伏,黑色球衣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大片冷白的鎖骨。

  最要命的是那張冷峻的臉。

  從臉頰一路紅到脖頸,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他連看都沒看季銘一眼,低著頭,步子邁得又快又亂,落荒而逃。


  季銘張著嘴,視線從陸馳野那仿佛被狗攆了的背影,緩緩挪到更衣室門口。

  夏晚檸慢悠悠地走出來。

  純白運動衫平平整整,連頭髮絲都沒亂一根。

  她抬起細白的手指,將耳邊的碎發別到腦後。

  唇角彎起一個淺淺的、饜足的弧度。

  季銘咽了口唾沫,眼神驚恐。

  「晚、晚檸姐……你們剛才在裡面,幹嘛了?」

  夏晚檸偏頭看他。

  水洗過的杏眸乾淨澄澈,笑得明媚又無辜。

  「沒幹嘛呀。」

  她嗓音溫軟,輕飄飄地落下。

  「就是你的野哥的手,好像不太聽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