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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野哥被親媽逼著看男科

2026-09-22 21:14:05 作者: 風過薔薇

  老秦煩躁地擺擺手。

  「記住你說的話!下次月考他要是掉出年級前十,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換座位!」

  夏晚檸彎起那雙瀲灩的水眸。

  「謝謝秦老師。」

  她轉身,拉住陸馳野僵硬的手腕,步履輕快地往辦公室外走。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隔壁桌的物理張老師,端著泡著胖大海的茶杯湊過來,笑眯眯地打趣。

  「老秦啊,其實你別說,這倆孩子站一塊,還真挺配的。」

  老秦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配個屁!我這是在拯救失足少女!」

  ……

  走廊里。

  夏晚檸拉著陸馳野走到樓梯拐角,剛準備鬆開手。

  手腕突然被一隻滾燙的大手反向扣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蠻橫的力道一拽。

  「啊——」

  夏晚檸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接撞進一個炙熱堅硬的懷抱。

  後背貼上牆壁。

  陸馳野單手撐在她耳側,高大的身軀壓下來,將她牢牢困在角落的陰影里。

  樓梯間光線昏暗。

  

  他低下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眼底翻湧著快要壓不住的暗潮。

  「夏晚檸。」

  他嗓音沙啞得要命。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臉上,燙得她冷白的肌膚微微發顫。

  「你剛才在辦公室說,我考不好,你負責?」

  夏晚檸心跳漏了一拍。

  她仰起頭,看著他紅透的耳根和緊繃的下頜線,故意眨了眨眼。

  「對呀。」

  「咕咚。」

  陸馳野性感的喉結重重一滾。

  他湊得更近,高挺的鼻樑,快要貼上她的鼻尖。

  聲音低啞透頂,帶著危險又迷人的蠱惑。

  「那你打算……」

  他抬起手,指腹壓上她微腫的紅唇,輕輕摩挲。

  「怎麼負責?」

  樓梯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交錯的呼吸。

  他那股薄荷味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連周圍的空氣都燙得驚人。

  夏晚檸水眸瀲灩,眼波流轉。

  她微微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下巴。

  「野哥想讓我怎麼負責?」

  她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帶著致命的鉤子。

  陸馳野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

  呼吸亂了,粗重得像拉破的風箱。

  貼在她後腰的大手收緊,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毫無保留地烙印過去。

  「你說呢。」

  他嗓音啞得快要碎掉。

  他偏過頭,循著那股甜香,壓了下去——

  「野哥!嫂子!你們倆掉坑裡啦?!」

  樓梯上方,突然平地炸響季銘那破鑼般的嗓門。

  伴隨著一陣急吼吼的腳步聲。

  「老秦到處找你們呢!再不回去他要報警說你們失蹤了!哎喲臥槽,這樓梯怎麼這麼黑……」

  陸馳野渾身一僵。

  他咬緊後槽牙,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斷的極度暴戾。

  掐在她腰間的大手收緊。

  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季銘從三樓踹下去。

  夏晚檸「撲哧」一聲笑出來。

  腰肢一扭,從他手臂下鑽出去,跑了。

  陸馳野靠在牆壁上,胸膛劇烈起伏。

  他抬起手,煩躁地扯鬆了領口。

  深吸了一大口空氣,卻怎麼也壓不下心頭那把燒得正旺的邪火。

  操。


  這日子沒法過了。

  ……

  傍晚,夕陽將京宜市的街道染成一片橘紅。

  陸馳野騎著那輛黑色的重型機車,在車流中穿梭。

  平時總坐在他后座、貓兒一樣緊緊抱著他腰的那個女孩,今天先走了。

  機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在紅綠燈前剎停。

  陸馳野單腿撐地,頭盔下的眉頭煩躁地擰成一個死結。

  腦海里,全都是夏晚檸的模樣。

  她水霧迷濛的雙眼。

  她微腫的紅唇。

  還有她那句軟得要命的「怎麼負責」。

  平時覺得一腳油門就到的路,今天卻嫌太長。

  晚上,陸家別墅。

  陸馳野推開門,客廳里靜悄悄的。

  沒了那股熟悉的橙花香,這棟占地幾百平的大別墅,莫名顯得空蕩蕩的。

  他換上拖鞋,視線下意識掃向二樓那個緊閉的房門,心裡一陣煩躁。

  「站住。」

  顧南枝端著一碗燕窩,從餐廳慢悠悠地走出來。

  她穿著真絲家居服,上下打量著陸馳野,那眼神亮得像探照燈。

  「老秦下午給我打的電話是怎麼回事?」

  顧南枝走近,壓低聲音,滿臉八卦。

  「說,你倆在雜物間幹什麼了?」

  陸馳野耳根一熱,別過臉,語氣生硬。

  「沒幹什麼。」

  「沒幹什麼人家嘴巴能破?」

  顧南枝恨鐵不成鋼地瞪他。

  「你屬狗的啊?下嘴沒個輕重!」

  陸馳野被親媽懟得啞口無言。

  「我沒親。」

  他死鴨子嘴硬,告訴他們還了得。

  「砰。」

  沙發上,一直看財經報紙的陸父,把茶杯重重擱在茶几上。

  他抬起頭,眼神犀利。

  「沒親最好。」

  陸父冷哼一聲,語氣嚴肅。

  「我警告你,陸馳野。」

  「你們現在才高三,正是關鍵時候。」

  「你喜歡人家姑娘,可以。但要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必須等上了大學以後!」

  陸父指著他,擲地有聲。

  「你要是敢提前越界,欺負了晚晚,老子第一個打斷你的腿!」

  陸馳野被吼得一臉懵逼,滿腔的憋屈直衝頭頂。

  「我欺負她?!」

  他氣得拔高音量,手背上青筋暴起。

  「誰欺負誰呀!我又沒幹其他的!她現在高三,我能不知道輕重嗎?!」

  空氣突然安靜。

  顧南枝臉上的八卦笑容僵住。

  她端著燕窩的手停在半空,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自己的親兒子。

  「什麼都沒幹?」

  顧南枝拔高音量,滿臉不可置信。

  「你把人家小姑娘堵在雜物間整整二十分鐘。」

  「黑燈瞎火的,你現在告訴我,你什麼都沒幹?!」

  陸馳野彆扭地抓了一把頭髮。

  「真沒幹!」

  顧南枝深吸一口氣,看他的眼神變了。

  從八卦,變成深深的嫌棄。

  甚至帶著一絲同情。

  「陸馳野。」

  顧南枝幽幽地開口。

  「你是不是不行?」

  陸馳野臉都黑了。

  「媽!」

  「別叫我媽!」

  顧南枝嫌棄地擺擺手,往後退了一大步,仿佛怕被傳染。

  「我顧南枝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


  「人家晚晚那麼好的姑娘,都送到你嘴邊,你居然還能忍住?」

  沙發上的陸父翻一頁報紙,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茶。

  「隨誰呢?」陸父冷哼。

  「我當年追你媽,三天就牽手,一個星期就見家長。」

  「你倒好,同住一個屋檐下,連個名分都混不上。」

  陸馳野被這夫妻倆一唱一和,氣得心梗。

  「她今天回夏家了!」

  陸馳野咬牙切齒地提醒。

  「廢話!」

  顧南枝翻了個白眼。

  「人家姑娘被你氣跑了唄!換做是我,我也走。」

  「跟個木頭待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陸馳野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快要原地爆炸。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顧南枝冷笑一聲。

  「我也懷疑,明天我就去醫院掛個號。」

  陸馳野皺眉。

  「掛什麼號?」

  「親子鑑定科。」

  顧南枝把燕窩放在茶几上,眼神涼颼颼的。

  「順便,給你掛個男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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