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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剛出基地,他就當街失控

2026-09-22 21:30:48 作者: 風過薔薇

  鐵門緊閉,特訓拉開帷幕。

  飛鴻俱樂部的全封閉訓練區里,復盤大屏幕晝夜不熄。

  私人手機上交之後,陸馳野周身的桀驁刺頭勁兒化作生人勿近的低壓。

  剛進基地的頭三天,那股瘋長的思念要把他逼到極限。

  每次合上雙眼,耳畔全是小姑娘軟聲喚他名字的尾音。

  呼吸間儘是她身上那縷草莓薄荷香。

  想她想得抓心撓肝,骨頭縫裡直冒火。

  沖涼房內,涼水當頭砸下。

  水流順著堅實挺拔的肩背淌落,划過利落凹陷的人魚線。

  那把烈火無論如何也澆不滅。

  陸馳野單手撐住瓷磚牆面,額前濕透的額發垂下水珠,遮住發暗泛紅的眼底。

  他抹掉臉上的涼水,盯著鏡子裡粗重喘息的自己,凸起的喉結劇烈滑動。

  不能混日子。

  她留在這座城市,在所有長輩和朋友面前坦蕩護著他。

  他必須拿出有說服力的冠軍底牌。

  才能堵住夏聞川那張挑刺的嘴,光明正大占著她一輩子。

  第四天起。

  青訓基地的所有人見識到什麼叫不要命。

  別的新人每天練十二個小時就手腕酸麻,陸馳野直接加練到十六個小時。

  鍵盤敲擊聲密如急雨。

  視野盲區推演、野區卡秒刷怪、臨場反蹲預判。

  他那雙骨節修長的大手在鍵鼠間快得只剩殘影。

  手指酸痛發脹,他也只是把未點燃的香菸咬在唇齒間。

  少年繃緊冷硬的下頜線,側頭對戰術分析師吐出字句。

  「繼續。」

  耗盡最後一絲體力,沾上枕頭便能昏睡過去。

  唯有這樣,才不會在深夜裡想她想到發狂。

  同期的青訓隊員看著這位家世優渥、天賦駭人的野神,暗暗咂舌。

  短短一個月,少年原先那點毛躁被嚴苛框架磨得乾乾淨淨。

  留下的唯有條件反射般的肌肉記憶,和冷血敏銳的賽場直覺。

  

  昔日憑本能撕咬的暴烈野獸。

  在極度克制與高強度打磨下,化作見血封喉的賽場利刃。

  夏家書房內。

  案頭堆疊如山。

  陸馳野關進基地的次日,夏晚檸便搬回自己家。

  她沒有出門遊玩,整日泡在夏聞川的書房裡。

  寬大的紅木桌案上擺滿夏氏旗下投資機構的近年帳冊、離岸資金鍊路圖,還有疊成小山的新文娛產業併購卷宗。

  光線穿過百葉窗,落在她乾淨白皙的側臉上。

  夏晚檸戴著防藍光平光鏡,烏髮用沉香木簪挽在腦後,露出優美纖細的頸線。

  她握著鋼筆,指尖在紙面上划過,挑出併購條款里兩處隱蔽的對賭漏洞。

  夏聞川端著冰鎮蜜瓜推門進屋。

  見女兒伏案看報表,老父親心頭不是滋味。

  他把果盤擱在桌角,挪開那些生澀難懂的卷宗。

  「晚晚,歇會兒,吃口瓜。」

  夏聞川皺緊眉頭:「高考剛過,怎麼不跟映雪逛街去?天天看這些枯燥方案做什麼。」

  夏晚檸摘掉眼鏡,揉了揉眼角,抬起帶笑的清亮眼眸。

  「爸,我看這些挺有意思。」

  她嗓音溫軟:「京大金融偏重理論,跟著您的項目練手,提前摸透資本盤子的規則,往後做事才不吃虧。」

  夏聞川看著女兒篤定的杏眸,無奈長嘆。

  什麼提前練手,分明是未雨綢繆。

  那幾份被紅筆圈出的條款,全系陸氏秘密布局的電競基金,和顧南枝打算分拆的文娛業務。

  她哪裡是在替夏家操心?

  這丫頭分明是怕隔壁那個臭小子將來在陸氏董事會吃暗虧,提早在幕後替他籌謀算計。


  養了這麼大的水靈姑娘,心思全掛在那個不好管教的刺頭身上。

  夏聞川嘗著嘴裡的蜜瓜,泛起一陣檸檬般的酸意。

  「哼。」

  他靠進皮椅,沉著臉開口:「你倒是替他想得周全。」

  「醜話說在前頭,他要是被戰隊刷下來,或者在大學裡不用心,老子立馬關緊大門,誰來勸都沒用!」

  夏晚檸抿了一口溫水,眼角彎出狡黠笑意。

  「爸,您放寬心,他不會落選的。」

  夏聞川吹鬍子瞪眼:「你就死心塌地向著他吧!」

  蟬鳴逐漸平息,日曆翻到八月末梢。

  為期整整一個月的封閉倒計時,走到終點。

  飛鴻俱樂部基地大門前。

  閉合整月的黑色防爆大門傳出齒輪轉動的沉悶聲響。

  金屬插銷退位,門扇拉開一條縫隙。

  少年換了身黑色背心,身形高大挺拔,單手拎著鼓鼓囊囊的運動包大步邁出。

  盛夏的烈陽將他的膚色曬深了些許,下頜輪廓如刀刻般分明凌厲。

  墨黑的鳳眸微微眯起,穿透刺目的日光,深處涌動著晦暗光芒。

  困獸破籠,迫不及待想要尋回屬於他的至寶。

  陸馳野壓低鴨舌帽檐,剛踏出兩步,視線落在路旁高大的香樟樹下。

  他的步子收住。

  樹蔭下俏生生立著一道淺藍色倩影。

  夏晚檸穿著棉布吊帶裙,烏黑長髮松松束在腦後,露出雪白誘人的肩頸。

  她站在天光下,仰起素淨的小臉,杏眸含笑迎向他。

  整月未見,斷聯積攢的思緒在四目相接處決堤。

  陸馳野喉頭滑動,目光黏在她身上,翻湧著毫無遮掩的霸道與渴望。

  「夏晚檸。」

  他嗓音低啞地吐出名字,甩下長腿大步上前。

  大手破空攬過,將纖瘦嬌軟的姑娘整個橫抱入懷。

  薄荷冷香合著少年滾燙的體息傾瀉而下。

  夏晚檸來不及說話,整個人結實撞進硬朗寬闊的懷抱。

  少年的雙臂如鐵鎖般環攏,收緊得她腰間發軟,鼻尖深深埋入她雪白的頸側,沉重粗喘。

  「想死我了。」

  陸馳野緊貼著她精緻的鎖骨低語,帶著難以自抑的顫動。

  「夏晚檸,老子這三十天快憋瘋了。」

  夏晚檸腳尖離地,環住他寬闊挺拔的脊背,整個人被他的體溫烘得發軟。

  她仰起泛紅的小臉,偏頭蹭了蹭少年的耳垂。

  溫溫柔柔的叫了一聲:「阿野。」

  陸馳野扣在她腰側軟肉上的手指收緊。

  少年聞著想了一個月的橙香,捨不得動分好。

  「夏晚檸,你就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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