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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敢打斷野哥好事?!

2026-09-22 21:31:07 作者: 風過薔薇

  「夏晚檸,你就勾我吧。」

  少年滾燙的呼吸盡數落在女孩白皙的頸側。

  濃烈的薄荷冷香混著熱意,把她整個人密密實實圈住。

  陸馳野收緊雙臂,手勁大得要把懷裡嬌軟的人直接揉進骨血里。

  夏晚檸被他扣得腳尖懸空。

  她沒有掙扎,雙手順勢攀上他寬闊硬挺的脊背。

  指尖隔著一層薄背心,能摸到他繃緊的肌肉線條。

  盛夏的蟬鳴在頭頂叫個不停,細碎光影穿過香樟樹葉,落在女孩淺藍色的裙擺邊。

  夏晚檸摸了摸他後腦勺利落的短髮,嗓音軟得化水。

  「阿野。」

  「你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背上的骨頭都硌手了。」

  陸馳野喉結上下翻滾,偏頭咬上她頸窩的軟肉。

  他沒捨得真用力,只是拿犬齒輕磨。

  「每天睡四個小時,除了訓練就是復盤,能不瘦麼。」

  他聲音又啞又沉,咬字混著委屈。

  夏晚檸後頸發麻,酥軟的癢意竄遍脊背。

  她身子發軟,手指抓緊他背心的布料。

  「那也不許糟蹋身體。」

  陸馳野把臉埋進她的發間,深吸她發梢散出的草莓薄荷香。

  「老子在基地里,看那群笨蛋打野,滿腦子想的全是你。」

  

  「你倒好,整整一個月,連個信兒都不給。」

  夏晚檸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陸大少爺,你的手機不是被收走?全封閉訓練,我發給誰看?」

  陸馳野揚起下巴,哼了一聲。

  「收了手機,你不會買通門衛遞個小紙條?」

  「或者翻牆進來,以前翻我家院牆不是挺順手?」

  夏晚檸被他的歪理逗樂。

  她仰起白淨的小臉,杏眼圓睜瞪著他。




  陸馳野胸腔震出笑聲。

  他鬆開鐵臂,讓她雙腳重新踩回實地。

  那隻滾燙的大掌依舊扣在她細窄的軟腰上,沒有鬆開分毫。

  少年俯身低頭,狹長幽暗的雙眸釘在她水潤的眸子裡。

  那視線直白放肆。

  像盯了獵物很久的野獸,終於把目標咬進嘴裡。

  「夏晚檸。」

  陸馳野的拇指按住她嬌艷的唇珠,用力揉按,碾開一層水紅。

  「這三十天,老子每天合上眼,想的頭一件事就是把你辦了。」

  他說一個字,身子便往前逼近一寸。

  「想你沖我笑,想你喊我名字。」

  「想得骨頭縫都在發疼。」

  夏晚檸頰邊燒透,耳根泛紅。

  她咬著唇瓣,眼眸漫上一層水汽,嬌嗔地推了推他結實的胸口。

  「大白天的,你收斂點。」

  「收斂個屁。」

  陸馳野眸底躥起暗火,大掌沿著她腰側危險地摩挲。

  「老子現在就想嘗嘗你的味兒。」

  ……

  老槐樹茶餐廳,201包廂。

  空調冷氣吹得呼呼作響。

  季銘瞅著桌上那盤冒油的烤魚,焦躁地抓亂頭髮。

  「江姐,你說野哥是不是讓戰隊扣下了?這都出來快一個鐘頭,爬也該爬過來了吧?」

  季銘拿起筷子,扒拉著碟子裡的花生米。

  「我特意點了麻辣小龍蝦,還有晚姐愛吃的糖醋排骨,這規格還不夠排場?」

  江映雪靠在卡座軟墊上補口紅。

  她收起鏡子,冷笑出聲。

  「當誰都跟你一樣光棍?人家一個月沒碰面,指不定躲在哪處膩歪,你這會兒打電話純粹是自找不痛快。」


  季銘梗起脖子,滿臉寫著不服。

  「這是接風宴,整了一大桌菜,再不來全放涼了!野哥向來講義氣,不可能重色輕友成這樣!」

  蘇萌萌抱緊手裡的半包薯片,縮在賀舟身側,小聲勸阻。

  「季銘,你還是別催,野哥發脾氣怪嚇人的。」

  賀舟坐在窗邊,指尖敲打手機屏幕,金絲眼鏡上映出排布整齊的圖表。

  「按陸馳野的情緒指標和行為規律推導,他接聽來電的可能性接近零。」

  賀舟扶正鏡框,語調平緩。

  「先吃你的菜,少去招惹他。」

  「我不信邪!」

  季銘掏出手機,胖胖的指頭戳上屏幕。

  「我今天非得把這位爺叫過來!」

  ……

  樹蔭底下,空氣熱得發稠。

  陸馳野高大的身軀壓過來,將夏晚檸困在香樟樹幹和自己胸膛之間。

  他單手撐住樹皮,另只手穩穩扶緊她的後腦。

  兩人緊緊貼合。

  夏晚檸閉起眼睛,睫毛顫抖,胸口撞得厲害。

  視野里全是少年冷峻的五官。

  滾燙的薄唇眼看就要覆下來。

  包里突然傳出一陣震動。

  手機伴著季銘扯著嗓子的專屬鈴聲鬧起來。

  「接電話!你家季少爺來電!」

  周圍沒了聲響。

  陸馳野動作僵住,額角青筋亂跳,面色沉得可怕。

  翻湧的躁意被當頭打斷,眼底橫生出一股戾氣。

  「別理它。」

  陸馳野咬住牙關,字音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他不管那催命的動靜,側過頭還要往下吻。

  「別鬧……」

  夏晚檸被鈴聲扯回理智,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她偏頭避開他的唇,滿眼無辜。

  「快接吧,不接他會打個沒完。」

  陸馳野一口濁火堵在喉嚨,憋得胸口起伏。

  他退開半步,冷臉盯著那個包。

  夏晚檸拉開拉鏈摸出手機,屏幕正亮著季銘的名字。

  她還沒來得及滑開接聽,陸馳野再次貼近。

  少年低頭含咬她泛紅的耳垂,惡劣地拿鼻尖去蹭。

  手指勾住女孩裙擺腰間的綁帶,慢悠悠繞圈,指尖隔著衣料在她背脊來回划動。

  夏晚檸毫無防備,腿腳一軟,險些出聲。

  她慌忙捂住嘴,眼眸含嗔瞪向他。

  陸馳野嘴角揚起得逞的壞笑,鐵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拉向懷中。

  聽筒那一頭,季銘的大嗓門扯得震天響。

  「晚姐!你們人在哪呢?!」

  聲音大得讓站在旁邊的陸馳野聽得清楚。

  「我們在包廂干坐了一個小時!菜都上齊了,再不來烤魚都得凍成冰塊!」

  「野哥到底走沒走出來?該不會走丟了吧?!」

  陸馳野雙眼危險地眯起,死盯著屏幕,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他們怎麼在?」

  夏晚檸見他那副欲求不滿的憋屈模樣,忍不住抿嘴笑起來。

  她踮起腳,伸出軟嫩的指尖戳了戳他繃緊的腮幫子。

  「知道你今天出關,特意給你張羅接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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