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馳野,你別告訴我這也是顧阿姨安排的。」
夏晚檸抱起胳膊,偏頭睨著那間所謂的「次臥」。
房間裡別說床了,連個板凳都沒多擱一張。
這哪是次臥,分明是搬了個小型訓練室過來。
陸馳野長腿微曲,懶洋洋地斜倚在門框上。
指尖轉著一串新房鑰匙,金屬環在他修長骨節間轉得飛快。
「老頭子批了我三年打職業。」他扯了扯唇角。
「工欲善其事,懂不懂?這叫職業選手的基本素養。」
「那床呢?」
夏晚檸兩步走上前。
伸出食指,直接戳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本書首發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兩米二的大床,也礙著你拿世界冠軍了?」
「礙著了。」
陸馳野眼皮垂下來。
視線落在她白淨的領口處,嗓子莫名有點緊。
「那麼大個東西戳在屋裡,機箱散熱受影響,打團掉幀。」
他答得面不改色,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編,你接著編。」
夏晚檸被他氣笑了,仰著小臉看他。
「一中全校都知道野神硬體玩得最溜,合著現在主機散熱還得看床的臉色?」
「實話。」
陸馳野反手扣住她亂戳的手指。
剛搬完行李的大手熱得發燙。
順勢往下一包,把她微涼的手整個揉在手心裡。
少年眼尾挑起一抹渾不吝的野勁,俯身湊到她耳根邊:
「再說了,兩百多平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主臥那張進口乳膠墊,老子按過,彈跳力挺好。」
夏晚檸耳根子唰地紅透,另一隻手推他胸膛。
「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今晚要麼睡沙發,要麼去你的電競椅上對付一夜。」
陸馳野長臂一收,直接把人攬進懷裡。
下巴抵著她的發旋,鼻腔里哼出低啞的笑。
「行啊。明早老夏要是突擊檢查,見他未來女婿被趕去睡電競椅搞得落枕,你看他拿不拿皮帶抽你。」
「我爸才懶得管你。」
夏晚檸嘴上嫌棄,身子卻沒怎麼掙扎,由著他箍在懷裡。
滿鼻息都是他身上乾淨濃烈的薄荷味。
茶几上的手機震得快掉在地上。
七人群【乾飯大本營】直接被刷了屏。
季銘連發了五六條語音,點開就是破鑼嗓子在嚎:
季銘:「【定位:京宜職院南大門】野哥!兄弟我已經聞到汽修車間的機油味了!你和晚姐現在是不是已經在落地窗前喝上紅酒了?!」
江映雪回了張染血的匕首表情包:「嚎什麼嚎?機油味怎麼了?不是吹牛要給老娘修一輩子車?趕緊滾去把扳手擦乾淨。」
季銘:「得嘞江姐!這就擦!但野哥人呢?進門半鐘頭了,群里連個屁都不放,這合理嗎?!」
賀舟:「根據兩性獨處心理學推導,斷聯三十天後的初次封閉獨處,心率失常概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五。」
賀舟:「季銘,別發了,打擾瀕臨失控邊緣的野生動物進食,容易被滅口。」
蘇萌萌在後頭跟了個捂臉爆紅的倉鼠表情。
夏晚檸掃了一眼屏幕,整張臉像著了火。
她一把拍開陸馳野的手。
轉身去拉自己的粉色行李箱:「我去洗澡。」
「水溫調到四十度,恆溫的。」
陸馳野靠在牆邊,長腿松鬆散散地伸著,嘴唇勾著抹得逞的弧度。
……
二十分鐘後。
主臥浴室內水汽散開。
夏晚檸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頭的自己,沒脾氣了。
她拆開箱子才發現。
換洗衣服全在另一個託運大箱裡。
這會兒還鎖在玄關角落。
烘乾架上,孤零零掛著一件陸馳野剛順手扔進來的黑T恤。
純棉面料,寬大松垮,套在她身上直接遮到了大腿中段。
領口有些大,露出一整片細白的肩膀和深陷的鎖骨。
兩條光溜溜的長腿踩在地墊上,連腳趾都透著點粉。
「咔噠。」
門開了一條縫。
夏晚檸探頭掃了一圈,見客廳沒動靜,才輕手輕腳走出來。
嗓子裡幹得冒煙。
她快步走到中島台邊,倒了一整杯冰水。
涼水順著嗓子咽下去,剛壓下一點熱意。
走廊盡頭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夏晚檸背脊繃直。
陸馳野剛從另一間浴室出來。
少年身上只松垮地套了條灰色運動長褲。
褲腰卡在緊實的人魚線上,上身光著。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利落又緊繃。
幾顆水珠順著他冷硬的下頜滑下,淌過劇烈起伏的喉結,一路滲進腹肌中縫。
他手裡捏著塊干毛巾擦頭髮,抬眼的瞬間,整個人剎在原地。
視線猝不及防砸在中島台邊。
黑T恤松松垮垮掛在她身上。
半邊雪白的肩膀明晃晃露在暖光下。
底下兩條長腿又白又直,光腳踩在地磚上,白得扎眼。
「咕咚。」
空曠的客廳里,清晰地響起一聲吞咽的沉響。
陸馳野眼底倏地漫上一層暗火。
夏晚檸被他狼一樣的眼神盯得手心發汗。
捏著水杯往後退了半步:「看什麼看……衣服在箱子裡沒拆,借穿一下……」
話還沒說完,陸馳野手裡的毛巾甩在地上。
幾步跨過來。
近一米九的陰影攜著剛洗完澡的薄荷沐浴露氣息,劈頭蓋臉壓下!
「陸馳野你幹嘛——」
手裡的水杯被一把奪過,重重磕在中島台上,水珠濺了一片。
下一秒。
少年帶著糙繭的大手扣上她的細腰。
手臂青筋鼓起,一把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面!
「喂!你放我下來!」
陸馳野充耳不聞,抱緊懷裡軟綿綿的一團。
大步跨到客廳沙發前,順勢俯身,把人結結實實按進軟墊里!
「唔……」
夏晚檸後背撞進沙發。
陸馳野的長腿直接擠進來,把她圈在身下。
少年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單薄的布料,心跳快得要命。
「穿成這樣在我眼前晃。」
陸馳野聲音啞得變了調,眼底泛著紅血絲。
大手順著她光溜溜的大腿蹭上來,直接掐住她腰側的軟肉,指腹用力磨了磨。
夏晚檸身子一抖,骨頭縫裡竄過一陣發麻。
她推著他硬邦邦的胸口,小聲抗議。
「我倒水而已……你別亂想……」
「老子沒亂想。」
陸馳野低頭,發燙的鼻尖蹭過她耳朵,一路咬到頸側。
滾燙急促的吻落下來。
帶著不講道理的力道,逼得她仰起脖頸。
「在基地整整一個月,老子閉上眼全是你。」
他喘得厲害,齒尖在她鎖骨處輕磨了一下。
夏晚檸渾身發軟,手指抓緊他後背結實的皮肉。
小聲帶了點哭腔:「疼……阿野。」
這一聲軟得要命,火星子直接掉進油桶。
陸馳野身形驟停。
額角青筋亂跳,他死咬著後槽牙,眼底全是快要壓不住的燥熱。
他撐在她耳側,滾燙的腦門抵著她的額頭。
鼻息粗重地噴在她微腫的唇上。
「老婆,次臥真沒床。」
少年喉結劇烈滑動,聲音沉得發混:
「今晚怎麼睡?嗯?」
夏晚檸臉燙得快要滴血。
水靈靈的眼睛慌亂地移開,聲音輕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去床上睡。」
陸馳野眼底的火光轟地炸開。
「操。」
他低啞地罵了一句。
長臂抄過女孩的腿彎。
直接把人騰空抱起,邁開大長腿直奔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