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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顧太后甩鑰匙,買斷同居權

2026-09-22 21:31:17 作者: 風過薔薇

  狹小昏暗的車廂里。

  冷氣還沒吹出來,全是兩人混在一起的滾燙呼吸。

  夏晚檸被他困在副駕駛座和寬闊胸膛之間。

  退無可退。

  她索性不躲了。

  纖細的手指搭在他黑背心的領口,順著微松的棉料輕輕往下一勾。

  領口被拽得微敞,少年左肩那一截凸起的鎖骨利落又扎眼,底下還能隱約看見一道陳年舊疤。

  陸馳野漆黑的眸子倏地一沉。

  喉結上下滾動,嗓音啞得直冒煙:「夏晚檸,你成心的是吧?」

  大手順著她腰線一收,手臂青筋鼓起,一把將小姑娘提向自己。

  兩人胸膛緊緊貼在一處。

  「阿野,你心跳好快。」夏晚檸掌心貼著他的左胸。

  

  底下撲通撲通的震動又硬又重,快得嚇人。

  「一個月沒見,你以為老子是柳下惠?」

  陸馳野咬牙低笑,俯身直接壓下來,薄唇擦著她的嘴角就要往下咬——

  「咚咚咚!」

  駕駛座的防窺車窗冷不丁被人大力拍響。

  季銘那大胖臉整張貼在玻璃上,擠得五官變形,扯著破鑼嗓子在外面嚎:

  「野哥!你車鑰匙串上的皮卡丘掉包廂了!江姐讓我給你送過來!」

  車廂里的熱度凝固。

  陸馳野動作生生頓在半空,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整張臉黑得像要殺人。

  夏晚檸撲哧一聲沒憋住。

  急忙推開他,低頭去理被蹭亂的裙角。

  車窗「刺啦」一聲降到底。

  陸馳野面無表情地盯著外面氣喘吁吁的胖子。

  眼裡直冒寒光:「季銘,你特麼今晚真想死在這兒是吧?」

  季銘冷不丁打了個哆嗦,後頸發涼,手裡晃蕩的鑰匙串僵在半空。

  看著自家野哥那副要吃人的兇相。

  胖子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咽了口唾沫。

  「那什麼……我……我順路……」

  「滾。」

  陸馳野一把奪過鑰匙串,車窗轟然合上。

  發動機爆發出低沉的轟鳴。

  越野車卷著尾氣直接躥了出去。

  ……

  一路狂飆回軍區大院。

  車子在陸家老宅門口的香樟樹下一剎停。

  連火都還沒熄徹底,陸馳野直接解開安全帶。

  壓了一路的邪火再也按不住。

  少年長臂一伸,沒等夏晚檸去開車門,直接將人扯回自己懷裡。

  「唔……陸馳野……」

  抗議聲被吞沒。

  少年的吻又凶又急。

  粗礪的舌尖強勢撬開貝齒。

  帶著濃烈的薄荷香橫衝直撞,吸得她舌尖發麻。

  「老子今晚非得補齊不可……」陸馳野粗喘著。

  滾燙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腰,指尖隔著薄布料發狠地往懷裡揉。

  夏晚檸被吻得身子發軟,小手抓著他後背緊繃的肌肉。

  仰著雪白的脖頸無力承受,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

  車廂里的溫度一路飆升,氧氣幾乎被掠奪乾淨。

  就在小姑娘被親得眼角泛紅、腰肢化成春水時——

  「咚、咚、咚。」

  不緊不慢的三聲脆響,在車窗玻璃上響起。

  聲音極輕,卻極有穿透力。

  陸馳野渾身肌肉猛然繃成鐵塊,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他閉了閉眼,殺意快凝成了實質。

  夏晚檸嚇得渾身一僵。

  回過神來手忙腳亂推開他。

  把臉埋進手心裡,羞得耳根子滴血。

  陸馳野深吸了口燥氣,黑著臉把車窗滑下一道縫。

  窗外,顧南枝一身菸灰色的職業套裝。

  手裡拎著愛馬仕鉑金包,正踩著細高跟,居高臨下地挑著眉梢。

  顧太后視線淡淡掃過夏晚檸水潤紅腫的唇瓣。

  最後停在親兒子那張欲求不滿、黑如鍋底的俊臉上。

  「大門口停半天不進門,當石獅子呢?」

  顧南枝語氣平淡,眼底卻帶著戲謔。

  在基地關了一個月,這小狼崽子果然一出籠就急著啃肉。

  得虧今晚老夏被招商會絆在外頭。

  要是夏聞川站在這兒,非當場拿皮帶抽斷這小子的腿不可。

  陸馳野煩躁地抹了把脖頸上的熱汗。

  「媽,您走路沒聲音的?」

  「回自己家還得先給你鳴個笛?」顧南枝輕哼。

  懶得搭理他,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換上一臉溫柔笑意:

  「晚晚,下車。車裡悶成蒸籠,王媽燉了冰糖百合羹,進屋喝點冰鎮的解暑。」

  夏晚檸整張臉燙得快冒煙,乖乖鑽出來。

  「謝謝顧姨。」

  陸馳野摔上車門大步跟在後頭。

  渾身散發著沒吃飽的戾氣:「我也渴。」

  顧南枝頭也不回:「廚房水龍頭自己擰。」

  陸馳野被親媽氣樂了。

  雙手往褲兜里一插,大喇喇陷進客廳的真皮沙發。

  長腿往前一伸,整個人窩得囂張又散漫。

  茶几上。

  一碗冰鎮百合羹擱在夏晚檸面前。

  顧南枝慢條斯理地抿了口紅茶。

  從隨身的手包里摸出一枚掛著門禁卡的銅鑰匙。

  「啪。」

  鑰匙隨手扔在紅木桌案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陸馳野眼皮都沒抬,扯起嘴角嗤道:「怎麼,老頭子又讓您換鎖防我?」

  「你腦子裡除了鍵盤能不能裝點正經東西?」

  顧南枝白了他一眼:「京大東門對面,瀾悅雲境,兩百一十平頂層大平層。」

  夏晚檸正喝著甜湯,冷不丁嗆了一下,抬眸看向顧阿姨。

  「京大老校區的宿舍六人間、水泥地,夏天連個獨立衛浴都沒有。」

  顧南枝心疼地看著夏晚檸。

  「晚晚皮肉嫩又怕熱,受不了那份罪。上次那套房終究遠了些。步行要20分鐘,這次這個近。」

  夏晚檸小聲開口:「阿姨,其實我住校沒事的……」

  「住什麼住?受那個罪幹嘛。」

  顧南枝一擺手,極有魄力地截住話頭。

  「房本只落了你一個人的名字,全款,裝修全做完了。」

  「你爸那邊我已經通過氣,就說我送你的升學獎,他挑不出刺。」

  原本癱在沙發上的陸馳野,身子突然緩緩坐直。

  少年的目光在那把銅鑰匙上頓兩秒。

  喉結滾動,黑眸微眯:「離哪近?」

  顧南枝一眼就看穿了親兒子的算盤,心裡冷笑。

  裝,接著裝。

  眼珠子都快黏鑰匙上。

  「步行五分鐘。」顧南枝敲了敲桌面。

  「離晚晚的經管學院就隔一條馬路,離你那個計算機系穿過兩個路口。」

  陸馳野嘴角揚起一抹痞笑,眼底的光亮得嚇人。

  「顧董局氣。那我住哪間?」

  顧南枝整了整衣角,施施然站起身。

  「整套房子就兩間臥房。具體怎麼分,你們倆自己商量。」

  扔下這句話,顧女士踩著高跟鞋款款往樓上走。

  背影瀟灑:「明早自己把行李搬過去,別在我眼前晃悠,看著頭疼。」

  客廳里安靜下來。

  夏晚檸放下瓷碗,指尖剛觸到那串鑰匙。


  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便覆上來,連手帶鑰匙一把包在掌心。

  陸馳野大步跨過來,高大的身形直接罩住她。

  他俯下身,鼻尖蹭著她的臉頰。

  嗓音又啞又勾人:「夏晚檸。」

  「幹嘛?」

  「兩間房,兩百平。」

  少年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發混。

  「明白顧董的意思沒?」

  夏晚檸耳朵紅透,抽了抽手沒抽動。

  「明白了,一人一間,互不打擾。」

  「做夢呢?」陸馳野輕笑一聲。

  把鑰匙揣進褲兜,順勢將人抱了個滿懷。

  「明天搬家,老子名正言順跟你同居。」

  夏晚檸被他箍得喘不過氣,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口。

  「顧阿姨說兩間房,你老實點!」

  少年揚著下巴,渾得沒邊。

  「老子字典里就沒『老實』這兩個字。」

  ……

  隔天中午。

  瀾悅雲境頂層。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獨立玄關私密又安靜。

  陸馳野一手拎一個大號硬殼行李箱。

  脖子上還掛著夏晚檸的米白小包。

  單薄的黑T恤被汗水洇濕一片,勾勒出後背結實的肌肉輪廓。

  夏晚檸刷了指紋,防盜門應聲而開。

  客廳通透寬敞。

  巨大的落地窗將遠處的京大鐘樓收在眼底,採光極好。

  夏晚檸踩著拖鞋四處看:「採光真不錯……哪間是次臥?」

  陸馳野隨手把防盜門帶上。

  「砰」的一聲悶響,門鎖落死。

  少年沒說話,邁著長腿越過走廊,擰開左手邊那扇房門。

  夏晚檸探頭一看,直接愣在原地。

  房間裡別說床了,連張沙發都沒有。

  整面牆貼滿高級深灰隔音棉。

  靠窗是一張兩米長的大型碳纖維電競桌。

  雙屏曲面屏泛著幽藍的冷光。

  邊上整齊碼著三套定製機械鍵盤和職業賽事耳機。

  這分明是一間武裝到牙齒的頂級獨立訓練室。

  夏晚檸眨了眨眼,轉頭瞪他。

  「次臥……是你的機房?床呢?」

  陸馳野靠著門框。

  狹長的鳳眸里盛著濃得化不開的得逞笑意。

  床?

  當然是連夜叫人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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