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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順毛,野神低頭認栽

2026-09-22 21:34:33 作者: 風過薔薇

  休息室門板砰的合上,彈簧鎖咔噠一聲咬死。

  老K縮在白板旁邊,後背緊貼著牆,半個字都不敢吭。

  在他眼裡,陸馳野脾氣暴躁。

  剛在台上被盛皇的五個老油條連環做局抓死三次。

  這時候誰敢上去遞半句話,保准被這小子罵。

  偏偏夏晚檸推門進來,一張嘴就直接激怒他。

  飲水機邊,葉飛斜靠著櫃門。

  指尖轉著耳機,眼皮都沒抬一下。

  在他看來,陸馳野這種只憑直覺打比賽的人早晚要吃虧。

  只是沒想到夏晚檸平時在數據模型前算的那麼精,這時候也只會用糙話激人。

  葉飛扯了下嘴角,等著看他當場發火。

  沙發死角里,陸馳野手裡的滑鼠線被扯的死緊,塑料皮都快勒進指縫裡。

  

  他慢慢抬起頭。

  黑髮全被冷汗浸透,濕噠噠的塌在額前。

  眼底猩紅一片。

  下頜線緊繃,腮幫子鼓著,喘氣聲又粗又重。

  兩人的視線隔著幾米遠撞上。

  夏晚檸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眉眼微涼。

  「看什麼?」

  「聽不懂人話?」

  陸馳野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眼底翻滾的戾氣要溢出來。

  可他盯著女孩平靜的臉,那股火在嗓子眼裡堵半天,愣是沒沖她吼出一個字。

  他從沙發里站起來,長腿一勾,把腳邊的垃圾桶踹出兩米遠。

  砰。

  他摔門進了休息室自帶的獨立洗手間。

  門鎖擰死的聲音尖銳刺耳。

  老K抹了一把腦門的虛汗,戰戰兢兢蹭上前。

  「晚檸妹子,要不讓他自己呆會兒?」

  「頭一回碰壁,年輕氣盛,容易鑽死胡同。」

  「呆著能把盛皇的基地推了?」

  葉飛在後頭涼涼的接話。

  「讓人當猴耍了兩把,躲洗手間當縮頭烏龜,下場接著送?」

  夏晚檸沒搭理他。

  她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對準洗手間的鎖孔,手腕一轉。

  咔的一聲。

  老K驚呆了,這祖宗到底什麼時候把基地的鑰匙給順走的。

  門被推開一條縫。

  裡面沒開排氣扇,空氣里全是悶濕的水汽。

  龍頭開到底,冷水嘩啦啦砸進池子裡,四處飛濺。

  陸馳野雙手死撐著水池邊緣。

  整個人躬著身子,短袖貼在後背上,肩胛骨凸的發硬。

  他剛把腦袋浸過冰水,濕發往下滴水。

  順著下巴一路淌進鎖骨,把領口全浸濕了。

  鏡子裡的人眼角猩紅,十分狼狽。

  聽見腳步聲,陸馳野沒回頭,嗓子沙啞。

  「出去。」

  「夏晚檸,別看我現在這副操行。」

  夏晚檸步子沒停。

  她踩過地磚上的水漬,走到他身後。

  女孩伸出雙臂,從他垂下的臂彎下穿過去,環住男生的腰。

  衣服是冰涼潮濕的,底下的皮肉卻燙的嚇人。

  夏晚檸側過臉,把額頭貼在他後背上。

  水聲轟鳴,水龍頭瘋狂湧水。

  陸馳野整個人僵住。

  女孩微涼的呼吸透過濕布料。

  一點點滲進他的衣服里,把那股煩躁按了下去。

  「輸了一局而已。」

  夏晚檸的嗓音,清清淡淡的,卻壓過嘈雜的水聲。

  「我的大英雄,下回咬回來就是了。」

  洗手間裡突然安靜下來。

  陸馳野撐在檯面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在邊沿摳的發白。

  心口憋著的那團濁氣,被這句話打散了。

  他後槽牙咬的生疼,抬手關死龍頭。

  轉過身的一瞬,陸馳野單手扣住她的腰,把人直接按進懷裡。

  力道大的有些失控。

  「唔……」

  夏晚檸鼻樑撞在他潮濕的頸窩,悶哼了一聲。

  陸馳野把臉深埋進她的肩頸間。

  粗重的呼吸全噴在她的衣領處。

  眼底的水跡分不清是冰水還是什麼,滾燙的烙人。

  「操。」

  男生聲音悶的發顫,手臂死命收緊,把她緊緊抱住。

  「盛皇那群老狗,連我幾秒進野區、什麼時候交懲戒都摸的一清二楚。」

  他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發狠的戾氣。

  「從頭到尾把我當猴耍,我連反抗的線都摸不到。」

  「還連累你們在台下看笑話。」

  夏晚檸抬起右手,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里。

  指尖順著他的後頸髮根一下一下揉按。

  動作熟練至極。

  「盛皇打了幾百場正賽,你才打幾場?」

  夏晚檸替他抹掉下巴上的水,語氣很穩。

  「如果不是怕你的個人能力把他們打爆。」

  「他們用得著五個老油條連熬一周給你搭牢籠?」

  陸馳野呼吸一頓。

  「他們研究你,是因為常規對位打不過你。」

  夏晚檸仰起頭,視線直撞進他通紅的眼裡。

  「人腦是活的,野區是活的。」

  「他能給你畫圈,下一次,你把圈子砸了不就行了?」

  狹窄的空間裡,兩道心跳隔著潮濕的布料撞在一起。

  陸馳野喉結滑動,扣在她腰後的手往下挪了挪。

  把人往上託了半寸,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夏晚檸。」

  「嗯。」

  陸馳野低下頭。

  微涼的唇帶著一股近乎發泄的狠勁,一口咬在她唇角。

  舌尖帶著微涼的濕意撬開齒縫。

  沒有章法的深吻下去,把彼此嘴裡的空氣全數榨乾。

  夏晚檸被他親的有些缺氧,揪著他後背濕衣服的手指逐漸失了力氣。

  良久,陸馳野才鬆開齒關。

  額頭抵著她的額前,眼底那股死氣散了個乾淨,只剩下孤注一擲的凶光。

  「叫聲好聽的。」

  夏晚檸平復著微亂的氣息,挑眉看他。

  「得寸進尺?」

  陸馳野把人勒緊,下巴蹭著她的頸側,混帳勁兒全回來了。

  「叫一聲,乖。」

  夏晚檸耳尖泛起一層淡紅。

  偏過頭貼在他耳邊,嗓音放的極軟。

  「阿野。」

  陸馳野後背一僵。

  一口咬在她鎖骨邊緣沒完全遮住的紅印旁,嗓音低沉發狠。

  「盛皇怎麼吞下去的,春季賽老子讓他們怎麼吐出來。」

  洗手間外,老K正急的直搓手,門突然咔噠一聲開了。

  陸馳野套了件衛衣走出來。

  短髮被隨意抓在腦後,眼底泛紅。

  但整個人那股散漫桀驁的精氣神全回來了。

  葉飛掃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洗把臉洗了二十分鐘,野神這架子夠大的。」

  陸馳野拉開椅子坐下,抓起馬克筆在白板上劃出刺耳的一道黑線。

  「少廢話。」

  「剛才第二局十二分鐘,你中路兵線沒推完就交TP。」

  「盛皇輔助算準你支援慢兩秒,才敢強越下路。」


  葉飛神色一僵。

  「這鍋咱倆一人一半。」

  陸馳野抬眼,眉鋒凌厲。

  「下回你推線再慢半拍,老子野區直接放養你。」

  葉飛咬了咬牙,冷哼著把臉扭到一邊,到底是沒再嗆聲。

  老K如釋重負,招呼全隊上大巴回基地復盤。

  ……

  次日清晨。

  走廊里的初融殘雪泛著寒氣。

  陸馳野剛從基地的單人床上坐起來。

  正揉著發脹的眉心,咚咚咚的敲門聲便突兀響起。

  門一開。

  葉飛壓低鴨舌帽站在門外。

  面無表情的把一罐冒著冷氣的冰美式懟到他胸口。

  另一隻手夾著畫滿戰術路線的筆記本。

  「昨晚盛皇的視野死角,我切了四十個切片。」

  葉飛眼神飄向空蕩蕩的訓練室,聲音硬邦邦的。

  「出來。」

  「把中野聯動的反蹲路線重新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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