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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人格霸總5

2026-10-09 09:34:50 作者: 圈外的青蛙

  房間過於大,顯得很空曠。

  顧陽帶著余夕走進自己的臥室。

  在余夕走進去後。

  身後的門關上了。

  臥室的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照片,是她的照片。

  余夕在看到那張照片時,瞳孔猛地收縮。

  照片裡的她穿著一身白色吊帶裙,裙子正好遮住了大腿根,露出修長的腿,頭髮散亂,臉頰微微泛紅,是睡著的姿態。

  余夕一時震驚住了。

  她腦海里瘋狂運轉。

  這是什麼時候的照片,她在顧陽的面前從來沒穿過這條裙子。

  只有在傅聿懷的面前穿過。

  

  難道是……

  余夕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爬上了後背。

  她正要轉身逃離。

  迎面撞進了男人的懷抱。

  「夕夕,你怎麼了?」顧陽抱著女孩不解地問。

  他的聲音依然是那麼溫柔,滿是關心。

  他的懷抱也是那麼的溫暖,余夕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沒錯,他是顧陽,不是傅聿懷。

  傅聿懷是個暴戾的瘋子,陰晴不定,顧陽是溫柔的,情緒穩定的。

  顧陽怎麼會是傅聿懷呢。

  只是為什麼他會有她的這張照片。

  難道他真的認識傅聿懷,畢竟他們長得一模一樣。

  「阿陽,你這張照片是從哪裡來的?」她抬頭試探地問他。

  顧陽摸了摸女孩的後腦勺,「這張照片啊,是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拍的。」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余夕後腦勺的神經都繃直了。

  她猛地用力推開男人,後退了兩步,「傅聿懷,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把我騙得團團轉,很有意思嗎?」

  不僅掠奪她的身體,還要裝作另一個人來欺騙她的感情。

  余夕崩潰了,眼睛通紅。

  「夕夕,你在說什麼,傅聿懷到底是誰?我是顧陽啊。」男人一臉不解。

  他向她走近了兩步,臉上帶著討好,「夕夕,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立馬就把它拿下來。」

  說著他就叫人過來,把牆上的照片拆掉。

  余夕站在原地,看著這荒謬離奇的一幕,腦子像是一團解不開的麻線。

  在傭人把照片拿出去後,顧陽朝女生走過去,聲音溫柔,「夕夕,你看還有其他不滿意的地方嗎,都可以改。」

  見女生不說話,他的語氣更加討好,「夕夕,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不知道你會這麼生氣,是我錯了,我就是太喜歡你了。」

  他去握住女孩的手,滿眼真誠,「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對上那雙眼睛,余夕的心軟了下來。

  她就是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對她無條件的偏愛。

  算了。

  就算他是從其他地方得到的那張照片,她也原諒他了。

  畢竟她也有欺騙他的事情。

  為了愛,她可以容忍。

  余夕的手指蜷了蜷,握住了顧陽的溫熱的手。

  「我沒有生氣,就是有些奇怪。」

  「好了,我們不說這件事了,你爸媽呢?」余夕問。

  「他們剛剛發消息說出國旅遊了。」

  「反正我爸媽很喜歡你的,你不用擔心。」

  余夕腦子裡有很多疑惑,「阿陽,你家這麼有錢,為什麼你還要住在外面的那種小房子裡?」

  她想到就隨口問了。

  顧陽:「那是因為他們想讓我出去歷練一下,我也想變得獨立一些。」

  余夕哦哦點了點頭。

  「夕夕,你餓了吧,我讓廚師準備吃的,你想吃什麼?」

  「都行。」

  寬大豪華的飯桌上,只有他們兩人,略顯冷清。


  顧陽給余夕剝著蟹肉。

  他把剝好的肉放到她碗裡。

  「夕夕,你喜歡這裡嗎?」

  余夕眨巴了一下眼睛,當然喜歡了,這別墅比她住的地方大多了,也不用自己做飯。

  「喜歡。」

  顧陽眼眸一亮,「那以後我們住這裡好嗎?等會兒我們去把結婚證領了,婚禮的話……」

  余夕咀嚼著的腮幫子突然停住了。

  她的眼睛都睜圓了,「阿陽,這會不會太快了。」

  都快進到婚禮了。

  「夕夕,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嗎?」顧陽臉上有些落寞。

  余夕立馬說:「不是,我想跟你結婚,但是……」

  但是她跟傅聿懷還在糾纏不清,如果他不肯放過她,那她該怎麼辦。

  顧陽疑惑地看女生,「夕夕,你是不是有什麼困難,你可以跟我說,我會幫你的。」

  余夕被說中了,她的表情極其不自然。

  該死的傅聿懷,她恨死他了。

  她必須得跟他快速斷掉。

  「夕夕?」顧陽低頭喊了一聲。

  余夕的思緒被打斷,她猛地抬頭,「沒事,我就是覺得領結婚證太快了,萬一你後悔了怎麼辦。」她尷尬地笑。

  顧陽倒是一臉認真,「我怎麼會後悔。」

  對上那雙真誠的眸子,余夕越發地愧疚。

  ……

  顧陽本來要余夕在別墅里住幾天,余夕堅持要回家,顧陽也只好作罷。

  下午,顧陽開車把余夕送回了家。

  余夕著急回家,其實就是想趕緊跟傅聿懷聯繫。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跟傅聿懷攤牌了。

  她給傅聿懷發過去消息。

  【我有事要跟你說,今晚見一面。】

  余夕仰躺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看。

  過了一會兒,傅聿懷發來消息。

  【好。】

  晚上七點,傅聿懷的車停在樓下。

  余夕戴著墨鏡,口罩,穿的跟平時也是完全兩個風格。

  她左右看了下,立馬就鑽進了車裡。

  傅聿懷看著女人這副打扮,嗤笑了一聲,「跟我見面就這麼見不得人?」

  余夕沒搭理男人。

  她靠在車窗邊,悶聲說:「快走吧。」

  傅聿懷眯著眼看了女生一眼,心中的怒火一瞬間被點燃。

  他一下掐住她細嫩的脖子,把人摁在車窗上,「是不是我好臉色給得多了,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對我吆五喝六的。」

  余夕根本來不及反應,脖子上的遏制喚起她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瀕死的窒息感。

  她張大了嘴巴。

  本來就戴著口罩,密閉環境裡,空氣更少。

  她拼命地去抓男人的手,用力拍打。

  在傅聿懷看來,女孩現在就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貓,發出稀碎的嗚咽聲,乞求讓主人放過她。

  在這隻貓不再用力抓人,爪子慢慢落下去時,他鬆開了手。

  他暫時還不想把她玩死。

  要不然又得繼續找下一個獵物,很麻煩。

  被鬆開的那一瞬間。

  余夕的腦子已經暈眩,她劇烈地咳嗽著,立馬摘下口罩,大口呼吸,胸腔猛烈地上下起伏。

  好久,她才緩過來。

  到了傅聿懷的別墅。

  余夕蔫了吧唧地下車,跟在傅聿懷身後。

  她的脖子很痛。

  下午那些堅決的想法,突然不敢再說了。

  余夕心生恐懼,她只想逃跑。

  顧陽說了他會幫她的。

  想到顧陽,她的心裡就一陣委屈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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