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拿出手機,給顧陽發去消息。
「走快點,難道你要讓我抱你進去。」傅聿懷扭頭,聲音嚴厲。
在看到女生拿著手機,神情慌張。
傅聿懷哼笑一聲,「難道你要報警嗎,警察可管不了你跟我之間的事情。」
余夕立馬把手機塞進包里,「沒有,我跟舍友發消息。」
她快步跟上去。
別墅里。
傅聿懷脫下深灰色毛絨大衣,露出裡面的黑色高領內搭,透著一種強烈的S感。
「你不是說有話跟我講,怎麼不說了?」
余夕坐在沙發上,看著男人暗黑的眸子,她咽了口唾沫。
她對傅聿懷只有恐懼,窒息的恐懼。
「沒,沒什麼。」
傅聿懷也在沙發上坐下,一下將女孩摟進懷裡,嗓音繾綣,「難道你是想我了?」
余夕只覺得他有病,誰會想一個時不時發瘋的暴力狂。
傅聿懷被這個想法取悅到了,他下一變得親切溫柔,「趁著現在我心情好,你可以說,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
余夕想到自己來的目的,抿了下唇,「你確定你真的不會生氣?」
傅聿懷:「不然呢?」
余夕身體坐直,她小聲道:「傅先生,我們這麼久的這種不正當關係,您應該也已經膩了,而且我也想過正常人的生活,結婚生子,所以……」
男人的臉色沉得發黑。
余夕不敢再說下去。
她不自覺地攥住雙手,身體繃直。
「繼續說下去。」男人的語氣不容反抗。
余夕咬著唇,聲音忐忑,「所以,您能不能放過我。」
傅聿懷笑了,「看來你是有結婚對象了。」
那笑容不及眼底,轉瞬即逝。
他起身去柜子里拿著什麼。
余夕像是想到什麼,立馬起身朝門口跑去。
她用力擰著把手,發出砰砰的聲響。
一時的心慌讓她像個瘋子,她扭頭看拿著鞭子走過來的男人,眼裡的恐懼快把她淹沒。
「你,別過來!」
傅聿懷一步一步走近,臉上是可怖的笑,「你說,要是被你結婚對象看到你滿身的鞭傷,他會怎想?」
余夕的手心沾滿了汗,她的心咚咚的響,仿佛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可是她就像進了狼窩的羊,狼是不會放過羊的。
……
深夜,余夕臉色無比的蒼白,一瘸一拐地走在昏黃的路上,走得極慢,身子輕得像一張紙。
風一吹,身上的傷口像是刺進了無數的針。
她被傅聿懷折磨得昏了過去,再醒來時,傅聿懷早已經不見,她忍著痛逃離。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看到了樓上亮的光。
那是顧陽家。
余夕的心傳來一陣鈍痛。
看著房間裡的人影,她迅速地低下了頭。
抱著自己的肩膀想把自己藏起來。
忍著痛,她小跑進了樓棟。
到了家,反鎖上門,余夕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蓋,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地上。
回想這一生,她覺得自己的命好苦。
她的父母不愛她,他們已然承認她是他們的養老工具,他們生了她,她就有還不完的債。
一畢業他們就急著問她要錢,慌忙下,她誤入歧途,遇到了傅聿懷這個甩不掉的瘋子。
好不容易生命中出現了一個愛她的人,她卻沒有辦法跟他在一起。
余夕的眼淚像是決堤的河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流,眼睛疼得像是針扎似的。
她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哭得快要昏厥。
「嘟嘟……」
手機響了。
余夕掏出手機,是顧陽打來的電話。
她慌忙擦去臉上的眼淚。
「餵……」她的聲音帶著很重的鼻腔。
電話那頭的顧陽明顯慌了,「夕夕,你怎麼了?」
余夕強裝鎮定:「沒什麼。」
「夕夕,我到你家門口了,你開一下門。」
余夕握著手機的手指攥緊,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我不在家。」她撒謊說。
「我聽到你的聲音了。」
門外的聲音傳了進來。
看來已經不能再逃避了,余夕站起身,打開門。
顧陽看著女孩滿臉憔悴,焦急地握著她的肩膀,「夕夕,你到底怎麼了?」
余夕的傷口被碰到,她嘶的一聲皺眉。
顧陽立刻縮回了手。
他的眼神一下就瞟到了女孩脖間的紅痕。
「夕夕,是誰傷的你,你告訴我,我一定會給你報仇。」
余夕所有的委屈一下全部都涌了上來。
紅腫的眼睛看起來好不可憐。
顧陽心疼地將女孩擁進懷裡,沒有用力,生怕把她弄疼了。
余夕哭得更加厲害。
就這樣。
過了好一會兒。
余夕才緩過神來。
「是傅聿懷,阿陽,你能幫我嗎?」她抬頭看他。
顧陽擰眉,「這個人到底是誰,你說了好幾次。」
余夕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剛剛發生的事情也說了。
她的頭低得下巴快戳到了鎖骨。
她已經做好了顧陽會厭惡她,拋棄她的準備。
但是過了好久,顧陽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頭。
余夕先憋不住了。
她的聲音有些啞,「要是你討厭我,想跟我分手,你可以說,我能理解的。」
顧陽低頭,摸著少女的頭髮,「夕夕,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愛的是你這個人,聽到那些不好的事,我很難過,也很心疼你……」
余夕抬起頭,因為哭的次數太多,她的眼睛已經腫得快睜不開。
顧陽低頭在女孩的眼皮上吻了吻,「夕夕,我會是你永遠的後後盾,我永遠不會厭惡你,更不會拋棄你。」
「那個傷害你的傅聿懷,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得到安撫的余夕疲憊地睡了過去。
就這樣依偎的姿態在男人的懷裡睡著了。
男人抱著女孩進了臥室,給她換上了睡衣,在脫衣服時,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映入眼帘。
而男人的眼底燃起興奮的光芒。
他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觸摸著破了皮的,冒著血珠的鞭痕,欣賞地看著女孩因為他的觸碰而皺眉的神情。
「余夕,你逃不掉的!」
「不管是顧陽,還是傅聿懷,你都逃不掉。」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可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