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月喉嚨發緊,她攥緊了手,想著要趕緊跑出去,可是她的腦袋越發地昏沉,沒有一點思考能力。
弗拉德一個閃現,站在女孩面前。他低頭狠狠咬住她的脖子。
粗長的獠牙嵌入纖細的脖子,瓷月的臉色瞬間沒有了顏色。
「啊~」
在女孩還剩最後一絲氣息時,弗拉德鬆開了她。
他看向工作檯上的女人,「她交給你了,我要她是城堡里最漂亮的洋娃娃。」
【你已死亡。】
【存檔點激活:進入城堡的第一夜。】
又回到了去城堡的路上。
瓷月這才發覺自己進入了恐怖無限流。
她的任務是替女主瓷月找到自己的母親。
【找到你的母親塞西莉亞,你才可以破局。】
系統發出冰冷的聲音。
瓷月被男人拉著手。
她只感到渾身發毛。
夜色下,這次她看到了黑森林下的城堡。
在四處張望時,她的眼睛瞥到了身後的張著巨型嘴巴的鐵門。
瓷月緊閉呼吸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弗拉德先生,您真的知道我的母親塞西莉亞在哪裡嗎?」
她仰頭笑著看他。
男人微笑:「是的,我可以幫你找到她。」
瓷月推測塞西莉亞一定在他的城堡里。
但是她怎麼避免被他吸血而身亡呢。
瓷月不禁皺了皺眉。
吸血鬼最怕什麼?
最怕的是陽光,是火。
可是這地方看樣子根本就不會有太陽。
除了冷就是冷。
歐洲的冬天怎麼會有陽光。
很快到了城堡面前。
城堡古老的像是上世紀古羅馬的建築。
透著陰森森的鬼氣。
瓷月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
沒事,她已經提前知道了劇本。
她給自己打氣。
弗拉德牽著少女走進去。
瓷月看著記憶里一模一樣的場景。
又想起台階上的警告。
她坐在壁爐前,看著燃起的火焰,這溫暖的火焰給這陰森森的屋子帶來了一些生氣。
也許這就是弗拉德偽裝的一環,他偽裝成溫柔的紳士,騙進來一個又一個少女。
或許等一會兒,她可以把他拽進火里,瓷月這麼想著。
但是她的力氣怎麼比得上一個高出她這麼多的男人呢。
正在她皺眉犯愁時。
一個磁性好聽的聲音響起,「喝杯熱牛奶吧。」
弗拉德遞過來銀質的漂亮杯子,裡面是白色的純牛奶。
瓷月沒有接。
她尷尬一笑:「不了,謝謝。」
也許就是這杯牛奶讓她腦袋昏沉。
弗拉德沒有強迫,只是在女生對面坐下。
隔著火焰。
瓷月看著男人建模般的臉,想到了一個下下策。
就算她被他吸乾了血,她也認了。
反正可以無限復活。
「先生,您可以坐到我身邊嗎?我有些害怕。」
弗拉德眼裡浮現出一絲奇怪。
但是片刻,那藍色的眼睛裡變得溫柔,「可以。」
他起身在女孩身邊坐下。
瓷月扭頭看他,在男人猝不及防時,抬頭親上了他的唇。
冰冷的唇慢慢變熱,男人僵在原地。
瓷月伸出舌頭舔舐著,試圖撬開男人的牙冠。
可是下一秒,男人反客為主。
攻擊性的吻讓瓷月快要喘不過氣,腦子宕機,她都忘了做這件事的目的。
房間裡響起粘膩的親吻聲,還有吞咽聲。
好一會兒,男人放開她。
瓷月感到自己的心怦怦跳個不停,她的臉頰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上覆著一層水光。
弗拉德不禁喉結滾動了一下。
瓷月看著男人微微泛紅的唇,不禁吞咽了口唾沫。
「今晚,我可以跟你睡一個房間嗎?」
瓷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瘋了。
色令智昏啊。
是好久沒碰男人了嗎,唉,也許是吧。
可眼前的男人是個吸血鬼啊!
弗拉德愣在原地,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還沒見過這麼主動的女人。
「可以嗎?」瓷月仰頭再次問道。
反正有可能今晚又會死,還不如做個風流鬼。
她這麼想著。
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徹底豁出去了。
她主動去拉男人的手,輕輕晃了晃,仰頭小聲說:「我一個人睡害怕。」
弗拉德的喉結再次滾了一下。
他吸了那麼多人的血,還從來沒幹過那件事。
在生前他十六歲就去世了,這副身體還是一個處男。
「你喜歡我?」他不禁問她。
不是說亞洲女孩很保守的嗎,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這樣。
弗拉德認真地看著少女臉上的表情。
瓷月眨了一下眼睛,眼睛布靈布靈的,「喜歡你。」
弗拉德平靜的心跳了跳,蒼白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
這一幕被瓷月精準地捕捉。
原來還是小處男。
這下她占便宜了。
瓷月心裡不禁有些得意。
但是,在床上時,她的骨頭都快要散架。
弗拉德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輕點~」她喘著氣求饒道。
但是男人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歐式大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瓷月張著嘴大口大口呼吸著。
她想她有可能今晚會死在床上。
……
男人全身的皮膚又冷又白,瓷月像是在被冰與火之間翻炒。
不知過了多久,她昏睡了過去。
醒來時,她竟然看到了窗外照進來的亮光。
她沒死!
瓷月拖著身體坐起來,雖然沒死,但是身體是遭老罪了。
不得不承認弗拉德太強了。
簡直就是個不停轉動的馬達。
她穿好衣服正要下床,門被打開。
弗拉德走了進來。
他滿臉春風,嘴角上揚的弧度很好看。
他在床邊坐下,「餓了嗎?我抱你去吃飯。」
瓷月羞澀地點點頭,男人的眼睛裡滿是開了葷後的滿足。
她被男人公主抱抱了起來。
「我還沒刷牙洗臉。」瓷月說。
弗拉德輕笑,「我帶你去。」
就這樣,弗拉德抱著女孩走進衛生間,給她擠好牙膏刷牙。
然後抱著她坐在自己身上,「你要吃牛排還是三明治?」
瓷月:「牛排。」
弗拉德一手切著牛排,一手拿著叉子餵她,「好吃嗎?」
瓷月笑著點點頭。
弗拉德情不自禁低頭在少女嘴唇上親了親。
瓷月愣住了。
「等一會兒我帶你去見我的親人。」男人彎著嘴角,眼裡全是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