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44章 薄宴識突然開口道:「昨晚你說,你叫林晚初。」

第44章 薄宴識突然開口道:「昨晚你說,你叫林晚初。」

2026-09-19 14:21:46 作者: 司夏萌

  薄宴識有些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林晚初有些不好意思:「我對這附近也不是很熟,大早上的,一個人跑步有點害怕。」

  薄宴識瞥了她一眼,明明看出她在胡說八道,但還是輕點了個頭:「我只等你五分鐘。」

  林晚初眼中馬上漾開笑意:「好。」

  趕緊轉身回房,匆匆換上運動服,又下樓換上運動鞋,在第五分鐘到來之前完成了一切。

  「走吧。」

  換上運動鞋的林晚初對薄宴識道。

  薄宴識掃了她一眼,點點頭。

  他帶她去樓下的江灘公園,那邊有一道長長的橡膠跑道。

  跑步前薄宴識習慣性先熱身,從雙臂大幅度繞環、擴胸到叉腰轉髖,再到原地小幅度高抬腿和側向側弓步,林晚初觀察著他拉伸的動作,每一套拉伸動作的順序都和沈硯錚一模一樣。

  「林晚昔。」

  看到她一直在盯著他看,薄宴識抬眸警告叫了她一聲,顯然已經看出她又在對比。

  林晚初趕緊轉開話題:「你拉伸的動作很標準。」

  又對他道:「我不太會拉伸,你能教我一下嗎?」

  薄宴識直接拒絕了她:「不能。」

  說話間,人已收起側向繃直的長腿,單腳支撐,兩手十指交叉,配合著另一隻腳踝,靈活地轉動了幾圈手腕關節,人便跑了出去。

  林晚初也趕緊跟了上去。

  薄宴識沒搭理她,但步頻明顯放緩了下來。

  林晚初跟跑在他身側不費力。

  「你每周末都會出來跑步嗎?」

  林晚初試圖找話題。

  但大概是嫌她廢話多,或是問的問題沒營養,薄宴識沒有搭理她。

  「你一般跑多久啊?」

  林晚初又繼續道。

  薄宴識還是不理她。

  林晚初也不太好意思了,抬手摸了摸鼻子,不敢再開口,只是安靜地跟在他身側跑。

  薄宴識轉頭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扎了個高馬尾,一身黑白相間的速干運動套裝,整個人看著青春又利落。

  

  她皮膚很白,是清透的冷白皮,臉頰皮膚因為跑步透著點淡淡的粉,明明是還很年輕甚至稍顯青澀的五官,但眉眼間總有種不太屬於這個年齡的恬靜溫柔……

  恬靜溫柔?

  薄宴識突然想起這幾年來反覆做著的夢,腳步微微一頓,轉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林晚初不解看向他。

  薄宴識搖了搖頭:「沒事。」

  人重新跑了起來,但神色看著似乎有點明滅不定。

  林晚初也不知道是哪裡出問題了,看他神色不對,也不敢再吱聲。

  薄宴識也沒再說話。

  他帶著她跑了半個小時便停了下來,一邊嫻熟地拉伸,一邊往前走。

  林晚初也稍稍做了拉伸。

  沿途就是早餐巷,各種包子店、粥鋪和餛飩店錯落林立,熱氣氤氳,伴著小電驢的車鈴聲,熱鬧而煙火氣十足。

  林晚初朝那邊看了看,轉頭問薄宴識:「一起去吃個早餐嗎?」

  薄宴識看了她一眼,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還是冷冷淡淡的沒什麼情緒。

  林晚初想到這些天來每次叫他吃早餐他都是拒絕的,又尷尬解釋道:「我就問問。你不習慣的話也沒關係的,我自己去就好,你先忙你的吧。」

  說著和他揮了揮手告別,轉身就要走,還沒走出兩步,衣服上的連帽突然被拽住。

  林晚初不解回頭看薄宴識。

  薄宴識拎著她衣服上的連帽,面色淡淡的:「我也沒吃早餐。」

  「……」林晚初眼珠子疑惑轉了轉,有點不明白薄宴識這句話什麼意思,是要和她一起吃,還是他另有安排?

  薄宴識也不解釋,鬆開拽住她連帽的手,人已往對面早餐巷走去,走了兩步看林晚初沒跟上,又回頭看她:「不是說要吃早餐?」


  「啊?哦。」

  反應過來的林晚初趕緊跟上。

  「你想吃什麼?」林晚初問,跟在他身側。

  薄宴識看著馬路來往車輛,淡應了她一句:「隨便。」

  「那去吃餛飩?」林晚初指著對面的餛飩店問,「裡面也有包子油條和豆腐花。」

  以前沈硯錚經常帶她樓下的餛飩店吃早餐,他說早上吃點帶湯水的不乾巴。

  薄宴識轉頭看了她一眼。

  林晚初心虛,指著旁邊看著高端許多的早茶點:「或者去吃早茶嗎?」

  可能這種高端的鋪面更適配薄宴識現在的身份。

  薄宴識沒說話,對面綠燈已經亮起,行人蜂擁向對面。

  他拉過她,一隻手虛擋在她肩側:「到對面再說。」

  林晚初點點頭,偷偷瞥了眼他虛擋在肩側的手掌。

  手掌並沒有碰到她,只是替她隔擋開擁擠的路人而已。

  沈硯錚也會這樣。

  薄宴識像是能讀心般,突然又轉頭看了她一眼。

  林晚初微微抿唇,不敢再亂想。

  到馬路對面的時候,薄宴識帶她去了她一開始手指的那家餛飩店。

  林晚初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薄宴識像沒看到,一進店便對老闆道:「老闆,來兩碗餛飩。」

  而後轉頭問林晚初:「還要吃什麼?」

  林晚初點了一個包子和一個雞蛋,一根玉米。

  薄宴識點的也不多,要了兩個雞蛋而已。

  天色還早,店裡很清靜,沒什麼人。

  兩人剛坐下沒一會兒,服務人員便把雞蛋和餛飩端了上來,熱氣騰騰的,冒著香氣。

  林晚初拿起調羹小口喝了一口湯,湯水剛餵進嘴巴里,薄宴識突然開口道:「昨晚你說,你叫林晚初。」

  「咳咳……」

  林晚初突然嗆咳了幾聲,剛喝進去的湯水濺到了嘴角,她手忙腳亂地找紙巾。

  薄宴識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看不出情緒的黑眸靜靜看著她,還在等她的答案。

  林晚初胡亂擦了一把,等嗆咳引起的喉頭痙攣壓下去,才抬頭看向他道:「你胡說八道,我沒有。」

  「你有。」薄宴識說,「睡著的時候,我叫你林晚昔,你糾正我,叫林晚初。」

  林晚初想不起這一茬,她昨晚多少是有些喝醉了的,所以才會睡得沉,也才酒後吐真言。

  她甚至想不起來她還對他胡說八道了什麼,心驚膽戰的,也不敢問。

  薄宴識還在靜靜看著她:「怎麼回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