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蘇冉還是拿出手機打算給她發信息。
字打到一半她又停住,考慮到可能會被傅裕文看見的風險,改成打電話。
彼時的臥室,傅裕文正低頭看著懷裡人。
蘇韻睡著了。
幾個小時前她聲音還有些啞,敏感地碰哪都容易紅。
她也有為他失控的時候。
傅裕文薄唇輕抿,情難自禁地再度低頭。
忽然,亮起的屏幕吸引了他的注意。
客廳。
對面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果斷掛了。
蘇冉瞪大眼睛,剛準備腹誹,傅裕文的備註又跳了出來。
他給她回了過來。
接通後,蘇冉聽見那邊低聲道:「她在睡覺,有什麼事可以先和我說。」
和他說什麼?
蘇冉暗自嘆一口氣,妹妹的心思你別猜。
她一個當姐姐的有時候都拿蘇韻沒辦法,就更別說傅裕文了。
胡亂應付兩句,她直接掛了。
……
蘇韻醒來的時候,房間內一片昏暗。
她翻了個身,腰有些酸,喉嚨也乾的厲害,肚子還突兀地響了幾聲。
蘇韻下午只吃了些點心,後面在浴室又發生了一次。
傅裕文捉住她的手,水珠從花灑落下,很快就濕了所有。
蘇韻顫著指尖落在他腰上。
感覺到他的動作停了一下,呼吸粗重地低笑。
「手鬆一點。」
蘇韻咬著唇抬頭看他,長睫卻被冰涼的唇壓上。
他在吻她的眼睛。
傅裕文墨眸翻湧,聲音低啞,「幫我摘婚戒。」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戴上了。
蘇韻被親的有些暈,意識朦朧,「為什麼要摘?」
傅裕文親了親她耳垂,低沉的聲線蠱人。
「會磨到。」
蘇韻臉蹭的一下像熱水沸騰。
當時怎麼戴進去的戒指,被她重新脫了下來。
淋浴室的壁龕上,戒指放在了第二層。
片刻過後,光影在眼前輕晃。
傅裕文抱著她,積壓了這麼多年的情、yu都用在了今晚。
下一秒,思緒被開門聲打斷,男人的身影逆光而來。
蘇韻看見他手裡拿了一支東西。
傅裕文走到床邊坐下,「餓不餓?」
蘇韻深吸一口氣,腿還在發軟,含糊著抬眸,「你拿的是吃的嗎?」
她目光落在他掌心裡的一抹白中。
等看清了才發現是一支管體。
「是藥,」傅裕文語氣平靜,「有點紅了,先幫你上藥。」
蓋子打開,他動作嫻熟地和幫她擦身體乳沒有半分區別。
蘇韻長睫顫動,下意識抓住他手腕,「不用了,只是手……」
被子被掀到一邊,蘇韻的裙擺也卷了起來。
冰冰涼涼的膏體貼上皮膚,攥住他腕上的手指鬆開,蘇韻忍不住捂著臉避開視線。
她羞赧地神色落在男人眼底。
傅裕文動作頓了頓,聲音沉啞,「暫時先過渡一下,不然可能會痛。」
蘇韻終於忍不住,硬著頭皮輕咳,「我也沒有很急……」
傅裕文合上藥管。
「韻韻,把紙巾給我。」
蘇韻已經無法直視紙巾這兩個字了,隨手抽了兩張直接丟給他。
沉沉夜色中,傳來他愉悅的笑音。
傅裕文擦乾淨指腹,起身在她額頭親了下,「我先去叫人送餐上來,你玩會手機,剛才蘇冉打了電話給你。」
等他走後,蘇韻看了眼時間。
晚上十點多,還不算太晚。
電話打過去,那邊短暫地響了兩聲就接了。
蘇冉無語,「什麼時候改的作息,這麼早就睡了?」
蘇韻有些不好意思,「我剛醒。」
蘇冉:「……」
她氣的笑了兩聲,被自己蠢到。
「你到底怎麼想的,如果去王家壽宴肯定會碰上譚妍傾,到時候再被她纏上,和被屎殼郎沾上有什麼差別。」
蘇韻挑眉,靠在枕頭上,「我要的就是這樣。」
「姐,這件事我會看著辦的。」
蘇冉還是覺得太衝動,當初自己小姑都不帶搭理譚家了,蘇韻又要卷進那灘渾水裡。
「你想清楚。」
蘇韻抿唇,淡淡牽起笑,「你以為我不動她們,她們就會老實嗎?」
她既然以後打算在江寧生活,就不可能玩什麼王不見王。
鄒巧蘭和譚妍傾必須走,把她們趕出曾經自以為是的戰地,也挺有意思。
蘇冉想了想,「傅裕文那邊呢?」
「他遲早要知道,」蘇韻語氣清淺,漫不經心地笑了下,「而且,我們不一起出現,譚妍傾怎麼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