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麼?
公司……還是他?
蘇韻眼底閃過一抹情緒,可不等她開口,音響內傳來前排司機提醒,「先生太太,別墅到了。」
午餐開飯還沒等到Oscar和蘇冉回來,最後接到電話,說兩人覺得商業區那邊更好玩,不用等他們了。
蘇韻坐了太久車,沒什麼胃口。
傅裕文把主廚喊過來,當面調整了菜單,又讓人換了些清爽的水果上來。
她拿著銀叉小口的吃著,「下午我想先睡一覺。」
蘇韻一直有午休的習慣。
傅裕文鳳眸諱莫如深,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拭過嘴角,「打算一個人睡?」
蘇韻臉熱起來。
周圍還有照顧的傭人,大家紛紛低頭,她手穿過繁複的桌布,動作紛亂地落在他腿上捏了一下。
果汁汁水豐盈,貝齒咬下時少不了滴落,連指尖都沾了些清甜的果味。
傅裕文順勢握住,用熱毛巾一根根擦拭乾淨。
蘇韻側頭看他,「你也困麼?」
傅裕文抬眸,「回房間有事。」
說好休假,這次他出來並沒帶電腦,蘇韻像是想起什麼,手下意識往回收,抓住地卻是他的手指。
修長中骨節分明,像一塊溫潤的暖玉。
哪怕這段時間已經熟悉了他的溫度,蘇韻也還是在平靜下察覺出不一樣的氣氛。
從餐廳到樓上,轎廂的銀壁反出模糊的光。
他們前不久才在草地上擁吻,可當時就算曖昧四起,也是不同的。
房間內封閉,偌大的空間窗簾緩緩合上,蘇韻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中,仿佛踩了一片雲。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不知道怎麼就摟住了傅裕文的脖子。
他低頭看她,將她抱了起來,不是公主抱那種,而是托著腰臀,極有耐心地啟唇,「要先睡覺嗎?」
蘇韻頭皮一麻,她不會天真到以為他在好心問自己。
今天的傅裕文真的不一樣!
她指尖微顫,抓住他肩頭的布料,「你不是有……」
沒等話說完,他的吻落了下來。
蘇韻一個激靈,扯到了唇上的傷口。
她微微偏頭,躲著他,「不能親那,好痛。」
傅裕文好脾氣問,「那該親哪?」
蘇韻被問住了。
澄澈的杏眸輕晃,眼尾泛起緋色,「你故意的。」
有些時候男女之間的差別在這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被引誘吃下伊甸園蘋果前,一定不會發現蘋果的滋味如此香甜。
蘇韻整個人是懸空的,這樣的身高差直接就能碰到。
傅裕文下頜微抬,喉結滾動。
今天在山腳下的話落了空,蘇韻沒有回答他。
換個概念來說,她只想和他保持最簡單的單線關係,想走的時候隨時都能走。
想到這裡,薄唇微微用了力。
陌生的感覺迭起,她在他懷裡輕輕戰慄。
幾分鐘後,蘇韻下來的時候天快塌了,男士休閒褲顏色淺,沾了水很容易就映出顏色。
傅裕文剛要低頭,被她一把攔住,「不許看。」
果然還是和接吻不一樣,她暗惱地快要瘋了。
蘇韻第一次生出無措。
突發情況並不在她預料之內。
她只是環著他的腰,用自己擋住,欲蓋彌彰的掩人耳目。
傅裕文抬手抱住她,清冽的氣息壓來。
耳垂片刻傳來酥麻的癢,安撫地落下。
靜謐的室內只剩彼此的呼吸,她聽見他摘婚戒的聲音,鉑金和茶几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戒圈原地跳了兩下。
結束的時候傅裕文抽了兩張紙,乾淨地那隻手撫了撫她臉,溫沉道:「我先去洗澡。」
蘇韻躺在沙發上失神了幾分鐘,直到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緩了緩,起身走進去。
傅裕文沒鎖門,浴室一共就兩扇,打開了外面那扇,裡層幾乎透明的玻璃輕輕推開了一條小縫。
氤氳的水汽傳了出來。
傅裕文感覺到冷風,轉頭看見她聲音低啞,「怎麼進來了。」
蘇韻眼尾的紅還沒完全褪去,紅唇翕合,「進來有事。」
她把客廳那句話原封不動還了回來。
傅裕文沉聲笑了下,如她所願把人抱了進來。
花灑的水並沒有停下,打濕了蘇韻的衣服,他聽見她咬唇小聲道:「也想幫你的……」
她很會禮尚往來。
傅裕文鳳眸晦澀,第一次發現自己也會將就,將就著不去問她的太多干涉指的是什麼。
他只想淪陷,拉著她一起。
……
Oscar和蘇冉回來時,連晚飯都錯過了。
蘇韻和傅裕文更是不知道人在哪。
管家笑意盈盈地請他們品酒,「先生說了,酒庫里的酒二位可以隨時取用。」
Oscar也沒客氣,開了好幾瓶。
蘇冉無語,什麼人和什麼人玩,他和蘇韻都是菜雞。
Oscar快醉的時候,管家看向蘇冉,溫柔問,「蘇小姐要再來一些嗎?」
蘇冉也只比他們兩個強了一點。
臉上揚起禮貌的笑,她搖頭後揶揄,「我可沒想和你們傅總搶人,他實在不必灌我。」
她可是蘇韻的姐姐,往大了點說,小丈母娘地位。
蘇冉被自己這個想法逗樂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停下好幾輛車。
眼熟的箱子落地,一件件華貴精美的禮服陸續往裡面送。
蘇冉愣了一下,眯眸看向外面。
管家正在跟她核對明天安排的行程,卻被蘇冉驀地打斷,「等等,他們倆不去嗎?」
她特地留了一天給蘇韻和傅裕文單獨相處,但蘇韻不是那種有了愛情就玩甩人的戀愛腦。
肯定是要盡到地主之誼,畢竟Oscar過兩天就回去了。
管家耐心解釋,「先生有商場上的合作方正好在度假區,邀請了他和太太一起過去參加壽宴。」
那不就是……蘇冉想起自己看到的,「是王家嗎?」
「是。」
不用想了,肯定是蘇韻要去。
她心下意識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