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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愛你,愛得快要瘋了。你也愛我,好不好?」

2026-09-26 15:22:19 作者: 挽荑

  電話那頭顧棲遲的聲音還在不停往外冒。

  「……那個高中同學,你暗戀了八年的人到底是誰?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

  手機此刻攥在季鉑言手裡,通話還在繼續,顧棲遲的聲音順著聽筒漏出來,在安靜的客廳里聽得清清楚楚。

  江拾瑜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伸手就要搶手機:「還給我。」

  季鉑言抬手把手機舉高,她指尖擦過他手腕,差一點就碰到。

  他垂著眼看她,臉色沉得厲害,眼底暗沉沉的。

  「是誰?」

  電話那頭的顧棲遲終於聽出不對勁,聲音猛地頓住:「……餵?拾瑜?」

  江拾瑜踮著腳去夠他手裡的手機,半個身子都掛在了他胳膊上。

  季鉑言這才放下手,直接按斷通話。

  「嘟」一聲,通話結束的提示音短暫響了一下,客廳瞬間靜了下來。

  她站在沙發前仰頭看他,他臉上的神情重得讓人看不透。

  季鉑言低頭鎖住她的目光,心底的情緒翻來翻去,攪得一團亂。

  江拾瑜剛想開口解釋,他往前一步,直接把她圈在沙發角落。

  一隻手撐在她耳旁的靠背上,另一隻手緊緊攥著,把她困在沙發和他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他俯身靠近,毫不掩飾眼底翻湧的占有欲,嗓音沙啞滾燙。

  「藏在你心裡八年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力碾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失控。

  他牢牢盯著她的眼睛,像是想找出答案,又害怕聽到不想聽的結果。

  江拾瑜剛要張嘴,他的手指輕輕捏住她下巴,微微往上抬,逼著她和自己對視。

  嫉妒、占有,全都明明白白寫在眼神里。

  他突然屈膝跪在地毯上,仰頭望著她,姿態放得極低,聲音從胸腔深處悶悶擠出來。

  「別再惦記別人好不好。這段婚姻,從來不是所謂的各取所需。」

  江拾瑜呼吸猛地一頓。

  「從一開始,就是我的私心,只想把你留在身邊。」

  

  江拾瑜整個人都愣住了,震驚一層層漫上眼底。

  當初明明是他定下的話,親口跟她說兩人只是各取所需,搭夥結婚。

  這句話她記了這麼久,一直以為這就是這段婚姻全部的意義。

  可現在他告訴她,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他藏起來的私心。

  她腦子嗡嗡的,半天擠出一句:「你……」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江拾瑜,我愛你,愛得快要瘋了。你也愛我,好不好?」

  她望著他的眼睛,裡面裝滿了壓抑許久的愛意、不安、嫉妒,還有卑微的祈求。

  那些平日裡他藏住的情緒,此刻全都攤開在她面前。

  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那句「我也愛你」已經到了舌尖。

  她想告訴他,那個暗戀八年的人就是他,想講八年前雪夜裡那把傘、校服上的銘牌、卷子上寫的名字,還有日記本里藏了很久的心事。

  可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她嘴唇剛張開,他就低頭吻了上來。

  他怕。

  怕聽見別的名字,怕心裡猜測的結果成真。

  怕賭上全部真心攤牌之後,換來她的拒絕。

  她後背緊緊抵著沙發軟墊,他的手滑到她腰上,用力收了收。

  江拾瑜被吻得喘不過氣,伸手攥住他襯衫前襟,想找空隙跟他解釋。

  可他不肯鬆口,吻得又急又重。

  她想把他從牛角尖里拉出來,想告訴他真相,可他抱著她的力道,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固執。

  她偏過頭,勉強喘口氣,低聲喊:「季鉑言,你聽我說……」

  「不聽。」

  他的唇落在她後頸,聲音悶悶蹭在她皮膚上,「什麼都別說。就現在,別拒絕我。」


  心底翻湧的情緒徹底衝垮了理智,她不再掙扎著解釋,抬手插進他黑髮里,緊緊攥住。

  客廳的大燈亮著,靠枕被他胳膊掃到地上,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她的裙擺往上滑了一截,她伸手扯開他襯衫幾顆扣子。

  空氣里混著他身上乾淨的雪松味,還有秋夜裡帶進來的微涼氣息,一點點被兩人滾燙的體溫融化。

  她仰頭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像是被卷進大海,一浪接著一浪。

  她只能緊緊攀住他肩膀,不願沉下去。

  ---

  顧棲遲坐在酒店沙發上捧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來划去,什麼都刷不進去,後知後覺的慌亂一下子涌了上來。

  壞了壞了,剛才電話里她聽見啥了?

  聽筒那頭隱約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最後幾句沒聽清,但那語氣一聽就不對勁。

  她真是說話沒個把門,好好的說什麼暗戀對象啊。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

  她看了眼來電,深吸一口氣,扯出笑臉接起電話,心裡只能默默祈禱自家姐妹自求多福。

  「寶寶,在幹嘛?」

  「想你啊。」

  顧棲遲翹著腿把手機貼在耳邊。

  「我也想你,明天就能見面了。我去接你,帶你最愛的草莓蛋糕。」

  「好。」她應聲,心虛還堵在胸口,嘴上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聊。

  「我跟你說……」電話那頭開始絮絮叨叨講今天遇到的瑣事。

  顧棲遲一邊聽,一邊把剛才那樁烏龍壓在心底。

  第二天清晨。

  江拾瑜睜開眼,渾身像是被狠狠碾過一遍。

  腰和腿又酸又軟,稍微動一動,一陣說不清的酸脹感,順著骨頭縫往外鑽。

  她盯著天花板愣了片刻,昨晚的畫面一點點在腦子裡拼湊完整:沙發、地毯,最後到臥室的床上。

  他手掌扣在她腰上,不讓她躲開,她推他,手腕直接被他按住壓在枕頭兩側。

  她側頭看向皺巴巴的床單,耳根燒得滾燙。

  這傢伙簡直不要命。

  昨晚那段對話又冒了出來。

  他跪在地毯上望著她,低聲說這場婚姻根本不是各取所需,從頭到尾,都是他想困住她的私心。

  她心跳提速。

  昨晚她本來要解釋清楚,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就全都被他堵回去了。

  他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房門被輕輕推開。

  季鉑言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看見她醒了,快步走到床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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