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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相親對象是前任?他居然秒叫爸!

2026-09-05 09:32:44 作者: 用戶1585858

  「薄宴時?!」

  脫口而出的三個字,像是在這死寂的包廂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室內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喬政德嚇得腿一軟,險些跪在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他猛地轉過頭,一巴掌狠狠拍在喬洛的後背上。

  「混帳東西!薄爺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喬洛被拍得一個踉蹌,單薄的肩膀晃了晃。

  他根本沒有理會喬政德的怒斥。

  那雙還帶著水汽的桃花眼,死死盯著真皮沙發上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指尖深深陷進掌心,掐出一排泛白的月牙印,卻感覺不到疼。

  他怎麼也沒想到,親爹口中那個「脾氣不好、手段狠辣、能捏死喬家」的京圈活閻王。

  竟然是薄宴時。

  那個從小給他穿鞋、給他擦眼淚、昨晚還被他在被窩裡發簡訊甩了的地下前男友!

  這世界瘋了嗎?

  沙發上的男人沒有說話。

  薄宴時慢條斯理地將銀色打火機扔在玻璃茶几上。

  金屬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敲在喬洛繃緊的神經上。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交疊搭在膝蓋上,深邃如淵的眼眸淡淡掃了過來。

  沒有久別重逢的驚訝。

  沒有收到分手簡訊後的質問。

  只有一種獵物終於落入陷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喬洛被他看得後背發毛,下意識地往後瑟縮了半步。

  但很快,他又硬生生頓住了腳步。

  怕什麼?

  這可是薄宴時啊。

  是那個從小到大,只要他掉一滴眼淚,就會無底線妥協的薄宴時。

  是那個只要他闖了禍,哪怕把天捅破,也會連夜派直升機來替他兜著的薄宴時。

  

  喬洛的心思飛快轉動。

  既然相親對象是熟人,那就好辦了!

  他趁著喬政德還在一旁戰戰兢兢地鞠躬賠罪,趕緊抬起頭。

  衝著薄宴時瘋狂擠眉弄眼。

  左眼眨兩下,右眼眨兩下。

  鼻翼微聳,嘴型誇張地做著無聲的口型。

  「哥!救命!幫我攪黃它!」

  從小到大,他們之間早就有了一套心照不宣的默契。

  以前喬政德逼他去參加無聊的商業酒會。

  只要他給薄宴時使一個眼色,薄宴時就會冷著臉走過來,以「帶小孩去寫作業」為由把他拎走。

  這次肯定也一樣。

  薄宴時總不可能真的看他被賣給某個腦滿腸肥的暴發戶吧?

  雖然那個暴發戶現在變成了薄宴時自己。

  喬洛眨得眼睛都快抽筋了。

  沙發上的男人卻依舊端坐如山。

  深不見底的瞳孔里,倒映著喬洛宛如面部神經失調的蠢樣。

  男人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那是一絲極力壓抑的輕笑,帶著濃濃的縱容。

  但喬政德並沒有察覺到這份暗流涌動。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薄爺,犬子從小被慣壞了,不懂規矩,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只要您一句話,今晚……今晚他就是您的人,您想怎麼調教都行。」

  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喬洛的臉上。

  他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喬政德你是不是瘋了!」

  喬洛咬緊牙關,聲音都在發抖,「我是個人!不是你拿來換錢的物件!」

  他猛地轉身,伸手就要去拉包廂的紫檀木雙開門。

  「老子不幹了!」

  大不了喬家破產,他自己出去畫畫打工還債。


  就在他的手指剛觸碰到冰冷金屬門把手的瞬間。

  身後傳來一陣沉穩而具有壓迫感的腳步聲。

  「砰——」

  一隻骨節粗大、青筋微凸的大手,越過他的肩膀,重重地按在了門板上。

  將那扇剛開了一條縫的門,猛地推死。

  高大的陰影瞬間從背後籠罩下來。

  喬洛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

  他只能聽見男人高級西裝布料摩擦的低微聲響,還有自己胸腔里快要震破耳膜的砰砰聲。

  一股濃烈的冷杉氣息,鋪天蓋地地將他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薄宴時站在他身後。

  兩人之間的距離,連一公分都不到。

  寬闊滾燙的胸膛,若有似無地貼著喬洛單薄的蝴蝶骨。

  絕對的力量感壓制,讓喬洛像是一隻被圈禁在狼爪下的小貓。

  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鬧夠了沒有?」

  低沉喑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溫熱的呼吸灑在喬洛敏感的後頸上,激起一大片細密的戰慄。

  喬洛渾身一僵。

  那是薄宴時每次在床上,準備懲罰他之前,最愛用的語調。

  「哥……」

  喬洛下意識地軟了聲音,帶著一絲習慣性的討好。

  他仰起頭,濕漉漉的桃花眼看向薄宴時近在咫尺的下頜線。

  眼尾還帶著剛剛哭過的水汽。

  「你幫幫我,我不要聯姻。」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祈求。

  薄宴時垂下眼眸。

  視線落在青年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上,那上面似乎還有幾天前留下的淡紅印記。

  男人的眸色瞬間沉了下來,黑得駭人。

  他沒有理會喬洛的求救。

  而是慢條斯理地收回撐在門上的手臂,轉身走向包廂中央的中式茶台。

  喬政德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這位活閻王一怒之下,明天喬家就會在京海市徹底蒸發。

  薄宴時修長的手指捏起一隻汝窯茶盞。

  滾燙的茶水順著壺嘴傾瀉而下,白霧裊裊升騰。

  水汽氤氳了男人鋒利的眉眼。

  喬洛靠在門板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薄宴時這是準備端茶送客了。

  就知道這老男人捨不得真的逼他。

  他在心裡暗自得意。

  準備等喬政德被趕出去後,再好好跟薄宴時算算那條簡訊和昨晚那通電話的帳。

  然而,下一秒。

  薄宴時端起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茶,沒有喝。

  而是徑直走到了戰戰兢兢的喬政德面前。

  在喬洛驚恐到瞳孔地震的注視下。

  京圈那位權勢滔天、讓無數資本大鱷彎腰的薄爺,雙手將茶盞遞了出去。

  男人薄唇微啟,嗓音平穩得像是在談一筆幾百億的跨國併購案。

  「爸,彩禮十億。」

  「明天領證,全聽您的。」

  「啪嗒。」

  喬政德手裡的定製公文包掉在了地上。

  他張大了嘴,兩眼一翻,差點因為血壓飆升當場撅過去。

  「……」

  喬洛死死盯著薄宴時那張清冷禁慾的臉。

  腦子裡只剩下四個字在瘋狂刷屏。

  這特麼!

  還沒領證呢,就你長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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