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的酒量,只能在我面前展示。」
男人那句霸道到骨子裡的宣示主權。
像是一道驚雷,在會所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里轟然炸響。
留下滿屋子被塞了一嘴狗糧、酸得連牙根都在打顫的高管們。
薄宴時抱著懷裡那個微醺的小妖精,大步流星地走出電梯,直接踏入了地下車庫。
「砰。」
黑色的邁巴赫車門被重重甩上。
前排的林風極有眼力見地在第一時間升起了黑色的隔音擋板。
將后座徹底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私密牢籠。
車廂里的空氣,瞬間變得逼仄而滾燙。
喬洛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扔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那件惹眼的暗紅色高定西裝,因為剛才的掙扎,領口有些凌亂地敞開著。
露出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那性感的鎖骨。
「你幹嘛呀……」
喬洛嘟囔著,聲音里透著濃濃的酒意和嬌縱。
他不僅沒像以前那樣被老男人的氣場嚇到往角落裡縮。
反而借著那幾杯香檳的酒勁,壯了膽子。
像只不知死活的波斯貓,手腳並用地爬到了薄宴時的身邊。
男人此刻正靠在椅背上。
下頜線緊繃得猶如一張拉滿的硬弓,深邃的黑眸里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暗火。
死死地盯著他。
「誰讓你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抱我的!」
喬洛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戳在薄宴時堅硬的胸肌上。
「我剛才可是大功臣!那些老總都在誇我呢!」
喬洛撇了撇嘴,眼尾那一抹因為酒精而泛起的靡麗紅暈,簡直能勾去人的半條命。
「你就是個老醋缸!」
他越說越起勁,甚至膽大包天地伸出手。
一把拽住了薄宴時那條系得一絲不苟的純黑領帶。
「你是不是看大家都在誇我,你嫉妒了?嗯?」
喬洛用力一拉。
毫無防備的薄宴時,被這股力道直接扯得微微前傾。
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撞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起來。
那股混合著淡淡菸草味和冷杉的男性荷爾蒙,瞬間鋪天蓋地地將喬洛淹沒。
薄宴時的眼角肌肉隱隱抽動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喋喋不休的紅唇。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吧嗒」一聲。
徹底斷成了兩截。
老醋缸?嫉妒?
他薄宴時活了三十年,還從來沒有被人用這兩個詞評價過!
但不可否認。
當他看到喬洛穿著那身騷包的紅西裝,在宴會廳里滿場亂飛,對著那些男人笑得花枝亂顫的時候。
他嫉妒得發瘋。
他恨不得立刻把這個招蜂引蝶的小混蛋鎖在薄苑的地下室里,除了他,誰也別想多看一眼!
「是。」
薄宴時的嗓音嘶啞到了極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就是嫉妒。」
話音未落。
男人猛地反客為主。
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喬洛那把不盈一握的細腰。
強悍的力量瞬間爆發。
直接將喬洛整個人拉了過來,狠狠地壓在真皮座椅上!
「唔!」
喬洛驚呼出聲,還沒來得及反應。
男人滾燙的薄唇,已經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和暴戾,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親吻。
而是一場帶著絕對懲罰意味的、毫不留情的單方面掠奪。
薄宴時的舌尖長驅直入。
粗暴地撬開喬洛的齒關,夾雜著濃烈的冷杉氣息,瘋狂地掃蕩著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黏膜。
將喬洛肺里所有的氧氣和抗議,全數吞入腹中。
「唔……薄宴時……放……」
喬洛被親得大腦缺氧,雙手無力地捶打著男人的肩膀。
可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在絕對的體型差和力量壓制面前。
簡直就像是在給這頭失控的野獸撓痒痒。
薄宴時的一條長腿,強硬地擠進喬洛的膝蓋之間。
將人徹底困在自己和座椅之間,退無可退。
男人的大掌,順著喬洛西裝的下擺,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滾燙的掌心,帶著粗糲的薄繭。
重重地撫上那片細膩溫軟的後腰肌膚,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戰慄。
「以後還敢不敢穿成這樣去見別人?」
薄宴時退開半寸。
兩人的唇齒間牽拉出一絲曖昧至極的銀線。
男人的黑眸猩紅,死死盯著身下大口喘息、眼角泛著生理性淚水的小少爺。
「不敢了……不穿了……」
喬洛被這陣仗嚇得酒醒了大半。
他像條瀕死的魚,軟綿綿地癱在薄宴時的懷裡,連聲音都帶著委屈的哭腔。
「老公……我錯了……」
這聲軟糯的「老公」,簡直就是一劑最致命的催情藥。
薄宴時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
腹底那股被壓抑的邪火,像火山噴發一樣,徹底燒穿了所有的克制。
男人低下頭,在那被親得紅腫的唇瓣上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晚了。」
薄宴時的大掌,在喬洛那件昂貴的暗紅西裝的領口處,危險地流連。
男人的聲音低啞如惡鬼的呢喃,透著一股讓人雙腿發軟的色氣。
「薄太太今晚出了這麼大風頭。」
薄宴時的手指微微用力。
「回家這件衣服。」
「我要親手撕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