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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車廂里的醉酒懲罰,老婆太誘人怎麼辦

2026-09-05 09:41:20 作者: 用戶1585858

  「我夫人的酒量,只能在我面前展示。」

  男人那句霸道到骨子裡的宣示主權。

  像是一道驚雷,在會所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里轟然炸響。

  留下滿屋子被塞了一嘴狗糧、酸得連牙根都在打顫的高管們。

  薄宴時抱著懷裡那個微醺的小妖精,大步流星地走出電梯,直接踏入了地下車庫。

  「砰。」

  黑色的邁巴赫車門被重重甩上。

  前排的林風極有眼力見地在第一時間升起了黑色的隔音擋板。

  將后座徹底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私密牢籠。

  車廂里的空氣,瞬間變得逼仄而滾燙。

  喬洛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扔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那件惹眼的暗紅色高定西裝,因為剛才的掙扎,領口有些凌亂地敞開著。

  露出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那性感的鎖骨。

  「你幹嘛呀……」

  喬洛嘟囔著,聲音里透著濃濃的酒意和嬌縱。

  他不僅沒像以前那樣被老男人的氣場嚇到往角落裡縮。

  反而借著那幾杯香檳的酒勁,壯了膽子。

  像只不知死活的波斯貓,手腳並用地爬到了薄宴時的身邊。

  男人此刻正靠在椅背上。

  下頜線緊繃得猶如一張拉滿的硬弓,深邃的黑眸里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暗火。

  死死地盯著他。

  「誰讓你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抱我的!」

  喬洛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戳在薄宴時堅硬的胸肌上。

  「我剛才可是大功臣!那些老總都在誇我呢!」

  喬洛撇了撇嘴,眼尾那一抹因為酒精而泛起的靡麗紅暈,簡直能勾去人的半條命。

  「你就是個老醋缸!」

  

  他越說越起勁,甚至膽大包天地伸出手。

  一把拽住了薄宴時那條系得一絲不苟的純黑領帶。

  「你是不是看大家都在誇我,你嫉妒了?嗯?」

  喬洛用力一拉。

  毫無防備的薄宴時,被這股力道直接扯得微微前傾。

  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撞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起來。

  那股混合著淡淡菸草味和冷杉的男性荷爾蒙,瞬間鋪天蓋地地將喬洛淹沒。

  薄宴時的眼角肌肉隱隱抽動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喋喋不休的紅唇。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吧嗒」一聲。

  徹底斷成了兩截。

  老醋缸?嫉妒?

  他薄宴時活了三十年,還從來沒有被人用這兩個詞評價過!

  但不可否認。

  當他看到喬洛穿著那身騷包的紅西裝,在宴會廳里滿場亂飛,對著那些男人笑得花枝亂顫的時候。

  他嫉妒得發瘋。

  他恨不得立刻把這個招蜂引蝶的小混蛋鎖在薄苑的地下室里,除了他,誰也別想多看一眼!

  「是。」

  薄宴時的嗓音嘶啞到了極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就是嫉妒。」

  話音未落。

  男人猛地反客為主。

  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喬洛那把不盈一握的細腰。

  強悍的力量瞬間爆發。

  直接將喬洛整個人拉了過來,狠狠地壓在真皮座椅上!

  「唔!」

  喬洛驚呼出聲,還沒來得及反應。

  男人滾燙的薄唇,已經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和暴戾,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親吻。

  而是一場帶著絕對懲罰意味的、毫不留情的單方面掠奪。


  薄宴時的舌尖長驅直入。

  粗暴地撬開喬洛的齒關,夾雜著濃烈的冷杉氣息,瘋狂地掃蕩著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黏膜。

  將喬洛肺里所有的氧氣和抗議,全數吞入腹中。

  「唔……薄宴時……放……」

  喬洛被親得大腦缺氧,雙手無力地捶打著男人的肩膀。

  可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在絕對的體型差和力量壓制面前。

  簡直就像是在給這頭失控的野獸撓痒痒。

  薄宴時的一條長腿,強硬地擠進喬洛的膝蓋之間。

  將人徹底困在自己和座椅之間,退無可退。

  男人的大掌,順著喬洛西裝的下擺,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滾燙的掌心,帶著粗糲的薄繭。

  重重地撫上那片細膩溫軟的後腰肌膚,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戰慄。

  「以後還敢不敢穿成這樣去見別人?」

  薄宴時退開半寸。

  兩人的唇齒間牽拉出一絲曖昧至極的銀線。

  男人的黑眸猩紅,死死盯著身下大口喘息、眼角泛著生理性淚水的小少爺。

  「不敢了……不穿了……」

  喬洛被這陣仗嚇得酒醒了大半。

  他像條瀕死的魚,軟綿綿地癱在薄宴時的懷裡,連聲音都帶著委屈的哭腔。

  「老公……我錯了……」

  這聲軟糯的「老公」,簡直就是一劑最致命的催情藥。

  薄宴時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

  腹底那股被壓抑的邪火,像火山噴發一樣,徹底燒穿了所有的克制。

  男人低下頭,在那被親得紅腫的唇瓣上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晚了。」

  薄宴時的大掌,在喬洛那件昂貴的暗紅西裝的領口處,危險地流連。

  男人的聲音低啞如惡鬼的呢喃,透著一股讓人雙腿發軟的色氣。

  「薄太太今晚出了這麼大風頭。」

  薄宴時的手指微微用力。

  「回家這件衣服。」

  「我要親手撕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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