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回家。準備好受罰。】
這幾個字,像是帶了高壓靜電一樣,瞬間讓喬洛頭皮發麻。
他手一抖,高腳杯里那淡金色的香檳險些直接潑在自己那件昂貴的暗紅色西裝上。
三眼?
他什麼時候看了那個噁心的少董三眼了?!
這老男人是身上裝了雷達嗎?連他看了別人幾眼都要數得清清楚楚!
喬洛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死醋缸」。
他胡亂地對著還在喋喋不休的少董舉了舉杯,敷衍了一句「失陪」。
然後。
像只察覺到猛獸逼近的小狐狸,趕緊轉身,撥開人群,朝著會所僻靜的走廊方向快步走去。
他得先去洗手間躲躲。
等那老狐狸醋勁兒過了,或者直接拉著林風先回家,他再出來。
長長的走廊里舖著厚重的羊毛地毯,喬洛的皮鞋踩在上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他即將路過一間半掩著門的VIP休息室時。
一股極具侵略性的、冷杉混合著淡淡威士忌味道的冷空氣,猛地從門縫裡席捲而出。
還沒等喬洛反應過來。
一隻骨節分明、猶如鐵鉗般滾燙的大手,毫無預兆地從門後伸了出來!
「唔!」
喬洛驚呼出聲,聲音瞬間被黑暗吞沒。
他整個人被一股恐怖的、無法抗拒的蠻力,直接強行拽進了那間沒有開燈的休息室。
「砰。」
厚重的實木門在身後落鎖。
天旋地轉間。
喬洛被男人攔腰抱起,毫不留情地。
重重地壓在了休息室中央那張寬大冰涼的紅木辦公桌上!
「薄……薄宴時!你瘋了!」
喬洛後背抵著堅硬的桌面,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他想要掙紮起身,卻被高大挺拔的男人直接用身體死死壓住,退無可退。
黑暗中。
薄宴時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像是燃燒著兩團幽幽的業火,死死鎖定著身下的青年。
男人摘下了那副偽裝斯文的金絲眼鏡。
徹底釋放了屬於活閻王的暴戾和占有欲。
「瘋了?」
薄宴時的嗓音嘶啞到了極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帶著讓人腿軟的危險和色氣。
「薄太太剛才對著那個小白臉笑得那麼開心。」
男人的手指,懲罰性地捏住喬洛的下頜。
粗糲的拇指指腹,重重地擦過喬洛被酒液潤濕的紅唇。
「我不瘋,難道還要在旁邊給你們鼓掌助興嗎?」
喬洛被他捏得有些疼。
但這幾天當「喬總」當習慣了,骨子裡的那點驕縱也跟著水漲船高。
他不僅沒慫,反而迎著男人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傲嬌地揚起了下巴。
「我那是正常的商業交際!」
喬洛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你別忘了,《約法四章》里寫得清清楚楚,不許干涉我的社交!」
「而且。」
喬洛故意拖長了尾音,桃花眼裡閃爍著挑釁的光芒。
「我現在可是喬氏集團的總裁。薄總這麼對我,就不怕影響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嗎?」
這句大言不慚的威脅,直接讓薄宴時氣笑了。
男人胸腔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冷笑,震得喬洛貼著他胸口的手指都麻了。
「喬總好大的威風。」
薄宴時低沉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近乎病態的縱容和破壞欲。
他根本沒有理會喬洛的推拒。
男人突然伸出手。
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當著喬洛的面。
「咔噠。」
解開了自己純黑色西裝外套的紐扣。
然後,是襯衫的領帶。
那條價值不菲的深灰色暗紋領帶,被薄宴時單手扯了下來。
喬洛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全身。
他太熟悉這老男人的套路了!
「你……你想幹什麼!這裡是會所!」
喬洛慌亂地想要從辦公桌上爬起來,雙腿瘋狂地亂蹬。
「你不是說要回家才……唔!」
薄宴時根本不給他廢話的機會。
男人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下去,一條長腿強硬地擠進喬洛的雙腿之間。
死死地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同時。
那隻拿著領帶的大手,熟練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強悍力道。
一把將喬洛亂揮的雙手擒住。
直接用那條絲滑的領帶,將那兩截纖細的手腕,牢牢地、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薄宴時!」
喬洛眼尾瞬間逼出一抹靡麗的紅暈,眼眶裡的水汽屈辱地打著轉。
「你放開我!」
薄宴時沒有鬆手。
男人將喬洛被綁住的雙手壓在頭頂的桌面上。
他低下頭。
高挺的鼻樑狠狠蹭過喬洛的臉頰,滾燙的呼吸帶著濃烈的威士忌酒香。
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喬洛通紅的耳廓上。
「喬總在外面再威風。」
薄宴時的聲音嘶啞到了極點,帶著致命的蠱惑和色氣。
男人張開薄唇,在喬洛敏感的頸窩處重重地咬了一口。
「到了我手裡。」
男人的手指,順著喬洛那件暗紅色的高定西裝下擺。
放肆地探了進去。
「也只能是。」
薄宴時抬起頭,那雙黑眸里燃燒著要把人活生生吞下去的業火。
「乖乖求饒的,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