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對我的管理,有意見?」
喬洛那冷若冰霜、帶著不容置喙威壓的聲音,在喬氏集團頂層會議室里久久迴蕩。
那些曾經想看這位「花瓶少爺」笑話的老古董們。
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副總像條死狗一樣癱在椅子上,渾身冷汗直冒。
他怎麼也沒想到。
這個看似嬌縱柔弱的年輕總裁,上任第一天。
竟然就雷厲風行地拿出了薄氏集團最核心的商業間諜網絡才能查到的絕密鐵證!
殺雞儆猴,乾淨利落。
喬洛不僅一戰成名,更是憑藉著這股狠厲的霸總氣場,徹底鎮住了整個喬氏集團。
……
從那天起。
喬氏大廈的頂層,再也沒有人敢輕視這位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純黑高定西裝的新總裁。
喬洛徹底開啟了瘋狂搞事業的模式。
白天,他是殺伐果斷、在商場上與各路老狐狸周旋的喬總。
不僅要忙著整頓喬氏千瘡百孔的業務,還要籌備自己畫展即將在全球開啟的後續巡展。
每天忙得腳不沾地,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而此時此刻。
那位曾經在京海市呼風喚雨、甚至為了多看老婆一眼就把辦公桌搬進主臥的千億財閥。
薄宴時。
卻畫風突變。
堂堂薄氏集團總裁。
竟然成了每天準點打卡下班、風雨無阻去喬氏大廈樓下接老婆的「背後的男人」。
傍晚六點。
夜色漸漸籠罩了京海市CBD的繁華。
一輛拉風的黑色防彈邁巴赫,準時停在喬氏大廈的正門廣場上。
薄宴時穿著那套沒有一絲褶皺的深色三件套西裝。
男人單手插在褲兜里,姿態慵懶地靠在車門旁。
深邃的黑眸透過金絲眼鏡,一瞬不瞬地盯著大廈旋轉門的出口。
直到。
那個穿著黑色修身西裝、身姿挺拔的青年,在幾個高管的簇擁下走出來。
薄宴時眼底的冷厲瞬間融化。
化作了一抹深沉到極致的偏愛和縱容。
「薄總又來接喬總下班了……」
「這哪是聯姻啊,這分明就是活閻王變忠犬!」
路過的白領們壓低聲音,酸得牙根都在發軟。
喬洛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剛才還在高管面前冷若冰霜的總裁臉,瞬間破功。
嘴角不可抑制地往上翹了翹。
他加快腳步,像只歸巢的小鳥一樣,直接撲進了男人寬闊滾燙的懷裡。
「薄宴時,今天累死我了。」
喬洛把臉埋在男人充滿冷杉氣息的頸窩裡,聲音軟糯地撒著嬌。
薄宴時自然地伸出一條鐵臂。
死死扣住喬洛那把不盈一握的細腰,將人嚴絲合縫地按進自己懷裡。
「上車。」
男人的聲音低啞嘶沉,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色氣。
「老公回去給你揉。」
……
兩人在商場上強強聯手。
薄氏集團的雄厚資本,加上喬氏集團在實業領域重新煥發的生機。
幾個史詩級的合作項目一經推出,瞬間震驚了整個京海市。
喬洛這個名字。
徹底從「破產家族的聯姻犧牲品」,變成了商界炙手可熱的新貴總裁。
這天晚上。
京海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里,舉辦了一場規格極高的商業晚宴。
喬洛作為喬氏集團的總裁,自然在受邀之列。
他穿著一身惹眼的暗紅色高定西裝,端著香檳,在衣香鬢影的人群中遊刃有餘地交際。
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加上如今那股凌厲自信的霸總氣場。
簡直就像是一個發光的磁場。
吸引了無數道驚艷、甚至帶著隱秘渴望的目光。
「喬總,久仰大名。」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長相斯文俊朗的年輕跨國企業少董,端著酒杯湊到了喬洛面前。
「早就聽說喬總不僅在商業上手腕了得,畫作更是千金難求。」
少董微微傾身,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討好和暗示。
「不知道喬總周末有沒有時間,一起去打場高爾夫?」
喬洛禮貌地微笑著。
「抱歉,周末我通常只陪我先生。」
他輕描淡寫地拒絕了對方的邀約。
可是。
那位少董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棄,反而更加殷勤地找著話題,甚至借著碰杯的動作,試圖靠近喬洛。
這一切。
全都落入了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威士忌的薄宴時眼裡。
男人穿著純黑色的晚禮服,半隱在燈光昏暗的角落裡。
深不可測的黑眸,像鎖定獵物的野獸。
死死地盯著那個不知死活、竟然敢靠近他夫人的小白臉。
薄宴時的下頜線瞬間繃緊成了一張危險的硬弓。
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
他看著喬洛為了應酬,不得不保持微笑,甚至還禮貌地看了那個少董幾眼。
胸腔里那股瘋狂的、近乎病態的占有欲。
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徹底壓制不住了。
薄宴時放下酒杯。
修長的手指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面無表情地在屏幕上敲擊了幾下。
……
喬洛正被那個少董纏得有些煩躁。
西裝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藉機轉過身,拿出手機點開屏幕。
是薄宴時發來的微信。
喬洛的眼睛猛地睜大,呼吸瞬間漏了半拍。
【喬總。】
屏幕上的字眼,透著一股讓喬洛頭皮發麻的寒意和危險。
【你今晚。已經看了那個男客戶三眼了。】
薄宴時的語氣里,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意味。
【今晚回家。】
【準備好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