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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將計就計,夫夫聯手的彌天大網

2026-09-05 09:44:58 作者: 用戶1585858

  「我就把當年林婉在醫院裡,被神經毒素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全部視頻,公之於眾。」

  K的話音剛落。

  喬洛單薄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他死死咬著下唇,咬到滲出淡淡的血絲,眼眶裡的水汽倔強地在打轉。

  當年母親在醫院病床上痛苦掙扎的模樣,是他這輩子都不願回想的噩夢。

  那個瘋子,竟然用這種最殘忍的方式來戳他的心窩子!

  「砰!」

  還沒等喬洛發作,身旁的薄宴時突然抬起手。

  男人甚至沒有起身,只是骨節分明的大掌抓起桌上那隻價值不菲的水晶菸灰缸,毫不留情地砸向了全息投影的屏幕接收器。

  「嘩啦——」

  一聲巨響,接收器四分五裂。

  K那張戴著銀色面具的噁心嘴臉,瞬間化作一片扭曲的雪花點,徹底消失在總裁辦里。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乾了氧氣。

  薄宴時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純黑的大班椅里,慢條斯理地扯鬆了領帶。

  「陳銘。」男人嗓音低啞得猶如來自地獄深處的判官,「去把『蝮蛇』的藥劑庫打開。」

  聽到「蝮蛇」兩個字,陳銘推了推金絲眼鏡,背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那是薄宴時在海外建立的頂級軍用武器庫。

  「不用。」

  就在這時,喬洛突然出聲。

  他吸了吸鼻子,將眼底的水汽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那雙清透的桃花眼裡,沒有軟弱,只有燃燒到極致的冷厲與決絕。

  「薄宴時,讓我來。」

  喬洛轉身,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渾身散發著暴戾氣息的男人。

  「他想要畫是嗎?」

  喬洛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眼底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瘋狂。

  「我親自給他畫。」

  薄宴時抬起眼眸,深邃漆黑的瞳孔定定地鎖在小少爺身上。

  「洛洛,你要臨摹那幅《鳶尾》?」

  喬洛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不就是仗著自己手裡有我媽的遺物嗎?」

  喬洛冷笑一聲,直起身子。

  「我是個畫家,臨摹我母親的畫,就算是他帶一百個歐洲最頂級的鑑定師來,也絕對看不出半點破綻。」

  「而且。」

  喬洛走到薄宴時身邊,彎腰,直接揪住了男人純黑的襯衫領口。

  「老公,你讓人給我準備一批軍用級別的微型液體炸藥。」

  小少爺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透著一股近乎變態的興奮。

  「我要把炸藥,混進他最想要的那些螢光顏料里。」

  「既然他那麼喜歡看畫,那就讓他抱著那幅畫,下地獄去慢慢看!」

  聽到這個堪稱瘋狂的計劃。

  薄宴時緊繃的下頜線,終於微不可察地鬆動了半分。

  男人大掌一撈,直接將那個正在放狠話的小豹子扯進了自己寬闊滾燙的懷裡。

  「洛洛。」

  薄宴時低下頭,將臉埋在喬洛的頸窩裡,低啞地笑出了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布料傳遍喬洛全身。

  「真不愧是我薄宴時的老婆。」

  男人的嗓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驕傲與迷戀。

  「連殺人,都這麼有藝術感。」

  ……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

  整個總裁辦變成了世界上最頂級的造假工坊。

  喬洛換上了一件寬大的防塵服,將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站在巨大的畫架前。

  他的眼神專注到了極點,手裡的畫筆如同有了生命。

  每一筆,每一抹色彩,都完美地復刻了林婉當年留下的那種悽厲與詭異。


  而在另一邊。

  薄宴時親自戴上防毒面具和特製手套,將黑鷹小隊送來的最新型液體炸藥,小心翼翼地按比例混入特製的螢光顏料中。

  夫夫倆配合得天衣無縫。

  仿佛不是在製造一顆足以炸平整個碼頭的定時炸彈。

  而是在共同完成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當最後一筆螢光顏料落下。

  喬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放下畫筆。

  在紫外線燈的照射下。

  那幅偽造的《鳶尾》上,同樣浮現出了一副錯綜複雜的古堡地圖。

  完美得讓人頭皮發麻。

  「搞定。」

  喬洛揉了揉發酸的後頸,轉頭看向薄宴時。

  夜幕已經降臨。

  華燈初上,京海市的夜色被霓虹燈點燃。

  薄宴時站在落地窗前,已經換上了一套輕薄卻堅韌的黑色戰術防彈衣。

  男人肩寬腿長,那套緊身的作戰服將他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他轉過身,將一把純黑的白朗寧手槍,咔噠一聲,利落地別在後腰上。

  動作行雲流水,透著一股上位者將人生殺予奪的殘忍與優雅。

  薄宴時邁開長腿,走到喬洛面前。

  男人帶著槍繭的大掌,直接捏住了喬洛精巧的下巴。

  迫使他抬起頭。

  「唔!」

  沒有任何預兆,薄宴時低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兩片微涼的唇瓣。

  唇齒交纏,帶著不顧一切的狂熱與出征前的戾氣。

  直到喬洛被親得喘不上氣,腿根發軟地靠在男人胸口。

  薄宴時才退開半寸。

  粗糲的指腹眷戀地摩挲著喬洛泛紅的眼角。

  「在家等我。」

  男人嗓音沙啞到了極點,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

  「老公去給你把屬於媽的東西,搶回來。」

  說完,薄宴時轉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就在這時,喬洛突然一把拉住了男人防彈衣的戰術綁帶。

  薄宴時停下腳步,回頭。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清透的桃花眼裡閃爍著一抹不容拒絕的固執。

  「我跟你一起去。」

  喬洛揚起精緻的下頜,聲音清脆,卻擲地有聲。

  「薄宴時,那幅畫上的炸藥塗層,每一筆都是我畫上去的。」

  「除了我,沒有人知道哪一塊顏料的燃點最低,也沒有人知道怎麼在瞬間引爆它。」

  喬洛抓緊了男人的綁帶,一字一頓。

  「我畫的炸藥,只有我知道怎麼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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