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馬里亞納海溝。」
「炸飛船。」
喬洛這番比好萊塢科幻大片還要離譜、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豪言壯語。
讓整個地下無菌病房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薄宴時那雙深邃冷厲的黑眸,微微睜大。
男人看著跨坐在自己腿上、眼底閃爍著護短與張狂的小少爺,喉結重重地滾動了兩下。
這可是深海一萬米,是人類探測器的禁區,更是造神所隱藏終極秘密的死地。
他的洛洛,不僅沒有被這末日般的倒計時嚇退。
反而要帶著他,主動出擊,去把那個外星破銅爛鐵給炸了!
「洛洛。」
薄宴時嗓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一股快要將人溺斃的病態迷戀。
他大掌死死扣著喬洛的細腰,將人往自己滾燙的胸膛里按。
「那是一萬米的深海。」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喬洛的頸側,「目前全球最頂尖的潛水器,也無法承受那裡的恐怖水壓。我們拿什麼去炸?」
喬洛輕笑了一聲。
小少爺那雙清透的桃花眼裡,沒有半點擔憂,反而透出一股首富獨有的、用錢砸死人的囂張。
「薄宴時,你是不是忘了。」
喬洛揚起精緻的下頜,指尖在男人結實的胸肌上漫不經心地畫著圈圈。
「你老婆我,現在可是歐洲最大的金主爸爸。」
喬洛從男人的懷裡站起身。
他看都沒看手腕上那根連著兩人的純金鍊條。
直接拖著那個高大挺拔、因為變異而患上「肌膚饑渴症」的活閻王,大步走出了病房。
……
十二個小時後。
美國,西雅圖。
全球最頂尖、也是唯一一家掌握了深海鈦合金抗壓技術的私人潛航軍工企業——「深藍科技」總部。
巨大的環形會議室里。
十幾個滿頭金髮的歐洲高管和頂級工程師,正戰戰兢兢地坐在會議桌前。
每個人額頭上的冷汗,都在瘋狂地往下滴。
因為就在今天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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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估值超過百億美金的巨無霸企業,被一股恐怖、龐大到讓人窒息的海外資本。
以一種近乎野蠻、粗暴、完全不講理的方式。
強行全資收購了!
而現在,那位買下他們整個公司的新老闆,正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
喬洛穿著一身剪裁凌厲的純白高定西裝,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鎖骨上一枚惹眼的咬痕。
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漫不經心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透著一股生殺予奪的上位者威壓。
而在他的身後。
站著一個身高一米九、穿著純黑三件套、猶如西裝暴徒般的貼身保鏢。
薄宴時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男人深淵般的黑眸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殺氣,死死盯著在場每一個敢把目光落在喬洛身上的高管。
「咕咚。」
顧星野站在會議桌的另一端,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著手裡那份蓋著奧古斯都家族印章的轉帳帳單,上面那一長串數不清的零。
顧大少爺的下巴都快驚掉到地上了。
「洛洛……你這……你這簡直是把錢當紙燒啊……」
顧星野小聲嘟囔,「買下這破公司,就為了造一艘潛水艇?」
喬洛沒有理會顧星野的吐槽。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拿起一份標紅的絕密海圖。
「啪!」
毫不留情地,重重砸在了大理石會議桌上。
「看看這個坐標。」
喬洛嗓音清脆冷厲,猶如冰窖里碎裂的水晶。
「馬里亞納海溝,深度一萬一千米。」
在場的高管們看清坐標的瞬間,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這不可能!」
首席工程師顫抖著站起來,滿臉驚恐。
「Boss!一萬米的水壓,足以把最堅硬的鋼鐵擠成一張紙!目前的鈦合金技術,根本做不到萬無一失的載人下潛!」
「而且,時間最少需要三年……」
「十天。」
喬洛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聲音里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我只給你們十天時間。」
喬洛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自詡為全球最頂尖的工程師。
「我要你們用盡深藍科技所有的庫存鈦合金,給我造出一艘能抗住一萬米水壓的深海戰艦。」
「動力系統不需要考慮續航,直接採用微型核反應堆。」
喬洛的眼神里,透著一股遇神殺神、佛擋殺佛的瘋狂。
「錢,不是問題。」
「要多少預算,奧古斯都家族的帳戶隨便你們劃。」
喬洛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十天內,造不出來。」
「你們這群廢物,連同這家公司,全部給我滾蛋!」
……
霸道!
張狂!
這就是千億首富的鈔能力底氣!
在喬洛那仿佛印鈔機般的資本碾壓下,整個深藍科技造船廠,瞬間進入了瘋狂的戰時連軸轉狀態。
深夜西雅圖的私人造船廠,巨大的干船塢內。
一艘通體漆黑、造型流線型、猶如深海利劍般的潛水艇,正在燈火通明中進行著最後的抗壓塗層噴塗。
這艘被喬洛親自命名為「鳶尾號」的深海戰艦,已經初具雛形。
干船塢的角落裡,光線昏暗。
喬洛靠在未完工的潛水艇那冰冷堅硬的鈦合金外殼上。
他手裡拿著一張深海結構圖,正揉著發酸的眉心,計算著潛艇內部的承重幾何支點。
突然一道高大挺拔、極具侵略性的黑色陰影,無聲無息地籠罩了過來。
薄宴時那帶著槍繭的寬大手掌,直接抽走了喬洛手裡的圖紙。
「哎,你別鬧,我還在算……」
喬洛剛抬起頭。
男人那滾燙粗糲的大掌,已經一把扣住了他不盈一握的後腰,將人嚴絲合縫地按在了冰冷的金屬外殼上。
「洛洛。」
薄宴時嗓音低啞到了極點,透著一股壓抑了整整一天的病態渴望。
男人低下頭,高挺的鼻樑在喬洛的頸窩裡深深地嗅了一口。
屬於喬洛特有的冷香,混合著微涼的夜風,瞬間點燃了男人變異基因深處的暴戾與渴求。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看那些圖紙,看那些外國老頭。」
薄宴時冷硬的下頜線擦過喬洛的耳畔,呼吸粗重而危險。
「你一眼都沒看我。」
這濃濃的、帶著綠茶味的控訴,讓喬洛又氣又好笑。
他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薄宴時,你這肌膚饑渴症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
喬洛伸手捏了捏男人結實的耳垂,「我這不僅是為了炸飛船,更是為了去拿解藥救你的命啊!」
「我知道。」
薄宴時深淵般的黑眸里,翻湧著快要將人溺斃的偏執與欲色。
男人大掌順著喬洛西裝的下擺探了進去,毫不客氣地碾磨著小少爺敏感的腰窩。
「薄太太今天在會議室里,拿錢砸人的樣子,真帥。」
薄宴時低頭,薄唇若有似無地含住了喬洛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泛紅的耳垂。
男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讓喬洛腿根發軟的極限荷爾蒙。
「不過。」
「金主爸爸是不是忘了……」
薄宴時的大掌猛地收緊,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到負數。
「你已經一整天,沒有餵你的專屬小白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