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住了。」
「喬洛,你這輩子,下輩子。都跑不掉了。」
男人沙啞偏執的低語,伴隨著那條冰冷且充滿禁錮意味的銀色頸鏈,在靜謐的夜色中,烙印下了一個霸道至極的休止符。
喬洛被他勒得只能靠在寬闊滾燙的胸膛上。
小少爺那雙清透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又氣又好笑的無奈。
他伸手摸了摸脖頸上那條極具存在感的冷銀色鏈條,指腹擦過暗扣處那一朵微小的、代表著林婉傳承的鳶尾花圖騰。
最終喬洛還是沒有捨得把它摘下來。
就當是給這個缺乏安全感、變異後領地意識爆棚的老瘋狗,吃一顆定心丸吧。
……
次日,南太平洋,奧古斯都家族私人熱帶海島。
碧海藍天,陽光明媚得耀眼。
整座海島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一個奢華到令人窒息的夢幻國度。
鋪天蓋地的白玫瑰,從海灘一直綿延至島嶼最高處的懸崖教堂,連空氣里都瀰漫著馥郁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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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嶼上空,十幾架印著薄氏和奧古斯都雙重徽標的重型武裝直升機,正進行著震撼的最高級別護航。
來自全球各地的頂級財閥、王室政要、以及被嚴格篩選過的國際媒體。
早早就坐在了觀禮席上,屏氣凝神地等待著這場轟動世紀的神仙婚禮。
「當——當——當——」
古老的教堂鐘聲,在海風中悠揚地敲響。
全場肅立。
伴隨著悠揚聖潔的婚禮進行曲。
喬洛出現在了紅毯的盡頭。
他穿著那套被薄宴時「親自把關」、從頭包到腳、嚴絲合縫的復古宮廷風純白高定西裝。
剪裁凌厲的布料,將他清瘦柔韌的腰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那張精緻昳麗、光芒萬丈的臉龐上,覆蓋著一層輕薄的純白頭紗。
脖頸處,那條隱隱透出冷銀色光澤的定製頸鏈,在白紗的掩映下,非但沒有顯得累贅,反而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被頂級掠食者絕對占有的性張力。
喬洛踩著鋪滿玫瑰花瓣的紅毯,一步步,向著聖壇的方向走去。
在他的前方。
站著那個他深愛了十年、為了他連命都可以豁出去的男人。
薄宴時穿著一身極致考究的純黑三件套禮服。
高大挺拔的身軀猶如一座不可跨越的巍峨高山,冷硬立體的五官在陽光下透著一股生殺予奪的上位者威壓。
可是。
當男人的視線,越過長長的紅毯,落在喬洛身上的那一瞬間。
薄宴時那雙深淵般的黑眸里,所有的冰冷與暴戾瞬間消融。
化作了一片快要將人溺斃的溫柔與狂熱。
男人夾著捧花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連呼吸都屏住了,眼底只剩下那個踩著光、一步步走向他的小少爺。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當喬洛終於走到聖壇前。
薄宴時再也克制不住骨子裡的那股偏執與占有欲。
男人邁開長腿,直接跨下台階,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
在全場賓客震驚的目光中。
這位在京圈呼風喚雨、在歐洲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強悍地、一把將那個穿著白西裝的青年,死死地扣進了自己寬闊滾燙的懷裡。
「洛洛。」
薄宴時低啞的嗓音里透著一股隱忍到極致的顫抖。
他大掌扣著喬洛的後腰,隔著那層薄薄的頭紗,滾燙危險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喬洛的鼻尖上。
「你終於是我的了。」
喬洛被他勒得骨頭都快碎了,卻依然伸出雙手,死死環住男人堅硬的脖頸。
他透過頭紗,看著男人那雙紅透的眼睛。
「老瘋狗。」
喬洛吸了吸鼻子,眼底泛起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早就是你的了。這輩子,下輩子,都是。」
神父站在聖壇上,看著這對旁若無人、緊緊相擁的夫夫,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兩位先生,我們可以開始交換誓言了嗎?」
薄宴時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喬洛,牽著他的手,轉身走上聖壇。
陽光傾灑在兩人身上。
「薄宴時先生,你是否願意……」神父剛準備念出那段冗長的誓詞。
「我願意。」
薄宴時毫不客氣地打斷了神父的話。
男人那雙深黑的眼眸,死死地、專注地鎖在喬洛的臉上。
他沒有用任何華麗的辭藻。
在這位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戰神字典里,那些風花雪月的誓言,太過蒼白無力。
薄宴時握緊了喬洛的手,一字一頓。
每一個字,都帶著足以撼動靈魂的重量。
「喬洛。」
薄宴時看著他,眼眶猩紅,嗓音沙啞到了極點。
「我這輩子,滿手血腥,只認殺戮。」
「是你,把我從地獄裡拽回了人間。」
男人當著全世界媒體的鏡頭。
當著所有歐洲權貴和京圈大佬的面。
霸道、卻又卑微地,宣判了自己的最終歸宿。
「以後。」
「我的命,我的錢,我的一切。」
薄宴時低頭,在喬洛帶著頸鏈的白皙脖頸上,落下一個極重、極虔誠的吻。
「全都給你。」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位活閻王這番剖心泣血、毫無保留的極致偏愛,震撼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咬到滲出淡淡的血絲,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
他沒有說話。
喬洛只是用力地回握住男人的大掌,十指緊扣,生生世世不再分離。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伴侶了。」神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走流程。
薄宴時眸光驟暗。
男人那隻帶著槍繭的寬厚大掌,猛地探出,一把掀開了喬洛頭上那層礙事的純白頭紗。
薄宴時大掌死死托住喬洛的後腦勺。
在全世界數千架媒體長槍短炮的閃光燈下。
在漫天飛舞的白玫瑰花瓣中。
男人低下頭,帶著一股仿佛要將人拆骨入腹的恐怖占有欲。
強悍地、毫無保留地。
狠狠地吻住了那兩片顫抖的唇瓣!
唇齒交纏,氣息灼熱。
這是一個極盡纏綿、宣誓主權的深吻。
「唔……薄宴時……」
喬洛被他吻得雙腿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迫承受著男人猶如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
男人的另一隻大掌,正放肆地、順著他筆挺的西裝下擺,一點點向上遊走。
停在了那截敏感的腰窩處,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在全場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中。
薄宴時稍微退開半寸。
男人冷硬利落的下頜線擦過喬洛泛紅的耳廓,嗓音低啞磁性,透著一股讓喬洛頭皮發麻的極限荷爾蒙。
「老婆。」
薄宴時看著被自己欺負得眼尾通紅、喘息連連的小少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且饜足的冷笑。
「婚禮流程走完了。」
「現在。」
「是不是該回房間,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男人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危險。
「你昨晚,到底背著我,在裡面穿了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