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明本想吃完飯就回家,但飯局還沒結束呢,他爸就親自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去秦家一趟。
他心裡雖然不願,但奈何是老爺子親自打的電話,他也沒辦法只能去走個過場。
秦家。
季淮明剛一進屋,秦霜聽見動靜就從臥室走了出來。
「淮明。」
秦霜笑著走到季淮明身邊,季淮明蹙著眉看了她一眼往後退了一下。
「淮明來了,快坐,剛才我和你爸還嘮你呢,你現在真是年輕有為啊,哈哈哈哈。」
季淮明走過去走到自己父親身旁,先是給秦父祝了壽後才拉起凳子坐下。
秦霜有些尷尬的愣在原地。
「霜霜,你和淮明打小就認識,也算是一起長大的緣分,你們年輕人有話聊,你快過來幫我招待招待。」
秦父笑著打了個圓場,秦霜才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走了過去。
她剛才到家後特意換了身衣服,穿了一件連體的紅色長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搭配著細高跟,顯得她整個人更加的性感嫵媚。
只是即便她如此用心,季淮明也始終沒看她一眼。
「淮明哥……」
還沒等秦霜說什麼,季淮明先打斷了她。
「還是叫我季總吧,我不太習慣別人叫我哥哥。」
季淮明一次兩次的明晃晃的拒絕,讓秦霜多少有些下不來台。
秦父臉色也耷拉下來,今日畢竟是他的壽宴,但他沒想到季淮明竟然這麼不給他面子。
當初的確是秦家先悔婚不假,但是他們家當初也是拿出了不少資產作為補償的,是秦家自己沒要罷了。
這兩年季家在季淮明的掌控下產業不斷壯大,已經不是秦家能夠比擬的了。
今天他借著自己的壽宴特意邀請季家父子前來,也是為了和季淮明能多拉近拉近關係,沒想到他這麼不近人情。
季父看了季淮明一眼,也覺得他做的有些過了。
「你剛才電話里不是說公司還有事沒忙完嗎?要是沒忙完的話就繼續回去忙吧,反正禮物你也送到了。」
季父這話算是給秦家和季淮明個台階下。
季淮明沒說什麼只是默默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西裝對著秦父說道∶「秦叔叔生日快樂,季伯母,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
秦父「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季母起身想要送他被季淮明拒絕了。
季淮明走後氣氛有些尷尬,季父大概也知道季淮明為什麼會以這個態度對待秦家,只是商人重利,秦家和季家目前有太多的生意往來是不可避免沒法分割的。
在他看來季淮明還是太年輕了,即便他對秦家有再多的不滿,面子上也該過得去才是。
他何嘗不知道秦霜是什麼心思,不搭理就是了,何故非要甩臉子給秦家的人看。
「哈哈哈,淮明公司有事,老秦,咱們繼續喝,繼續……」
「對了,我記得霜霜是比淮明小兩歲吧還是小一歲來著,有男朋友了嗎?」
「要是沒有的話季叔可以幫你物色物色。」
即便是自己兒子做的有些錯處,季父肯定也是要向著自家兒子的。
況且季母和老夫人現在都不滿秦霜的某些行為,他這個當父親的,也是時候站出來敲打敲打秦家了。
「謝謝季叔叔,不勞您費心,我現在想先以事業為重。」
秦霜勉強擠出了個笑容。
「好好好,以事業為重是好事啊,等你什麼時候有想法了,就跟季叔說,季叔保准幫你物色幾個好人選讓你挑。」
季父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幾人面上的表情。
秦霜勉強扯出一絲虛浮的笑意,喉嚨發緊,哽咽著道∶「好。」
一頓飯吃的心思各異,季父走後,秦霜立馬將季家人拿來的禮物全都摔在了地上。
「季家的人這分明是把我們秦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而且還是在我們家裡。」
「爸,媽,我咽不下這口氣,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那個沈歲憑什麼?她樣樣不如我,還搞出了那樣的緋聞上了熱搜,讓季家的人都成了笑柄,為什麼季淮明還要維護她?憑什麼?」
秦霜此刻像個潑婦一樣,雙眼猩紅,將季家拿來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她手臂失控的揮舞著,聲音陡然拔高,平日裡對外溫婉可人的模樣現在蕩然無存。
「就憑她在季淮明最難的時候選擇嫁給了他!」
秦父恨鐵不成鋼的對著秦霜吼了一句。
「當時是你哭著喊著說不想嫁給一個瞎子,我和你媽才舔著臉去季家退的貨婚,現在你又後悔了?」
「你後悔了也就罷了,我和你媽為你牽線搭橋,你若是能挽回季淮明的心也好說,可現在什麼情況你還不明白嗎?」
「季淮明的心裡沒你,季家人也不可能讓你進他們家的門,霜霜,別犯傻了,這世上的好男人多的是,爸爸可以為你找個更好的。」
不不不!不可能,她不甘心,這世上不可能還有男人比季淮明還要完美,她秦霜只要最好的。
「淮明啊,我朋友不知道在哪弄了個遊輪來,說是想弄個海島度假,就在F市,我剛才問司瑾了,他說去,你有沒有興趣啊?」
「沒興趣。」
季淮明剛想掛電話,那邊就著急忙慌道∶「哎哎哎,等會兒,你不想去那嫂子也不想去嗎?」
「嫂子最近因為家裡的事不是挺不開心的嗎,你不帶她散散心?嫂子外公的病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估計再有幾天也就出院了。」
「你跟嫂子結婚這三年,蜜月也沒有,旅行也沒有,要我說這次海島遊輪度假就是個好機會,你帶上嫂子一起怎麼樣?」
范政宇這番話的確是說到了季淮明心裡,他和沈歲的確是從來沒有一起旅行過。
她會想和他一起旅行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時間到時候我發你手機里。」
說完范政宇就掛了電話。
季淮明回家的時候,沈歲剛吃完晚飯躺在沙發上追劇。
看見他回來,沈歲睨了他一眼轉身就往二樓臥室走。
季淮明不明所以,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