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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燕京林家大宅,這壓迫感堪比總決賽

2026-09-16 08:29:23 作者: 金黃色的豆子

  黑色的邁巴赫駛出醫院的地下車庫。

  融入了燕京初冬傍晚的車流中。

  車廂里開著充足的暖氣,但林知嶼的雙手卻依然冰涼。

  不僅僅是因為剛做完那場痛不欲生的手腕理療。

  更是因為這輛車正朝著燕京市郊。

  那座占地廣闊、戒備森嚴,承載了他前二十年所有畏懼與榮光的林氏莊園駛去。

  「隊長……」

  林知嶼靠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

  眼尾還帶著哭過後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

  他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

  拽住賀宴深那件黑色羊絨大衣的袖口。

  「要不……我們明天再來吧?」

  少年的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怯懦和退縮。

  「我手疼,我媽要是看到我這樣,肯定又要說我打電競是不務正業,把身體都搞垮了。」

  「到時候新帳舊帳一起算,她真的會拿茶杯砸你的!」

  林知嶼是真的怕了。

  他太了解林母那種不動聲色卻能殺人於無形的手段。

  更何況。

  還有個掌控著千億財閥、看賀宴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大哥林知淵在旁邊煽風點火。

  這哪裡是吃便飯。

  這簡直是去上刑場!

  賀宴深單手把著方向盤。

  深邃的目光直視著前方的路況。

  聽到少年這打退堂鼓的話,男人不僅沒有減速,反而一腳油門,車子在空曠的外環路上發出低沉的轟鳴。

  「今天就算天上下刀子,也得去。」

  賀宴深的嗓音冷硬,沒有商量的餘地。

  男人的空出來的右手。

  反手將那隻扯著自己袖口的小手,緊緊包裹進寬大溫熱的掌心裡。

  

  「怕什麼。」

  賀宴深偏過頭,黑眸里閃過一抹狂妄的篤定。

  「我賀宴深要是連這點陣仗都應付不了。」

  「還拿什麼底氣,把你從林家帶走?」

  車子在一個小時後。

  緩緩駛入了一片被高大水杉林環繞的私人領地。

  這就是燕京林家的大宅。

  雕花鐵藝大門在識別了車牌後,緩緩向兩側敞開。

  車子沿著寬闊平整的柏油車道,駛向位於莊園中心的歐式別墅主樓。

  一路上。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全副武裝、戴著通訊耳機的黑衣保鏢,像是一尊尊沒有感情的雕塑,隱沒在莊園的各個角落。

  這種森嚴的安保級別。

  比世界賽總決賽的場館還要誇張十倍。

  車子在別墅大門前那座巨大的噴泉旁停下。

  管家早已經帶著兩排傭人,恭敬地等候在台階下。

  賀宴深熄了火。

  推開車門,邁開長腿下了車。

  他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動作輕柔地扶著林知嶼下來。

  「大少爺,二少爺。」

  管家迎上前,微微欠身。

  目光在觸及到賀宴深時,並沒有露出任何驚訝,只是保持著完美的職業素養。

  「老爺和夫人,還有大少爺。已經在客廳等候多時了。」

  林知嶼一聽到「大少爺」三個字。

  腿肚子都開始轉筋了。

  他下意識地往賀宴深身後躲了躲。

  賀宴深沒有立刻往裡走。

  男人轉身。

  打開了邁巴赫的後備箱。

  在管家和林知嶼錯愕的目光中。

  賀宴深從裡面,不緊不慢地拎出了幾個看似包裝簡單、沒有任何奢華LOGO的木質禮盒。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林知嶼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盒子。

  「你早上不是直接帶我去醫院了嗎?」

  賀宴深單手拎著禮物。

  另一隻手,牽起林知嶼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

  十指相扣。

  「賀家在燕京,還算有點人脈。」

  男人語氣平淡,仿佛手裡拎著的只是幾盒普通的茶葉。

  但林知嶼眼尖地看到了其中一個盒子上,那個代表著某位國寶級中藥大師的專屬印記。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哪是有點人脈。

  這分明是把燕京權貴圈子的老底都給掀了!

  兩人踏上大理石台階。

  管家推開那扇沉重的雙開紅木大門。

  一股混合著頂級沉香和雪茄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

  富麗堂皇的挑高客廳里。

  水晶大吊燈散發著冷冽的光芒。

  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林父、林母。

  以及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正擦拭著金絲眼鏡的林知淵。



  呈三足鼎立之勢。

  將整個客廳的氣場,死死地壓制在一個令人窒息的冰點。

  這陣仗。

  這壓迫感。

  簡直比世界賽第五局生死局的BP環節,還要讓人頭皮發麻。

  「爸,媽,哥……」

  林知嶼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沒有人回應他。

  三道銳利如刀的目光。

  齊刷刷地。

  越過林知嶼,精準無誤地釘在了賀宴深的身上。

  這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審視和敵意的打量。

  賀宴深站在原地。

  面對這堪稱三堂會審的陣勢。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脊背沒有一絲一毫的彎曲。

  那張冷峻的面龐上,沒有半點因為身份差距而產生的侷促或諂媚。

  他迎著林家三位掌權人的目光。

  黑眸深邃,平靜如水。

  透著一股燕京賀家太子爺骨子裡的、不卑不亢的狂傲。

  「林老先生,伯母。林總。」

  賀宴深微微頷首,聲音沉穩。

  男人鬆開牽著林知嶼的手。

  走上前。

  將手裡那幾個看似不起眼的木盒,穩穩地放在了紫檀木茶几上。

  「初次正式登門。」

  賀宴深將其中一個雕花木盒推到林母面前。

  「聽聞伯母最近睡眠不好。這是賀家相熟的老中醫,用幾十味百年名貴藥材,親手調配的安神香。」

  他又將另一個稍顯古樸的盒子,推到了林父面前。

  「這是宋版《資治通鑑》的殘卷孤本。」

  賀宴深目光直視林父,語氣不疾不徐。

  「偶然所得。聽聞林老先生喜歡收藏古籍,希望能入您的眼。」

  此話一出。

  原本還端著架子、滿臉不屑的林父。

  眼神猛地一震。

  宋版孤本!

  那可是有價無市、被那些老學究當成命根子一樣藏著的無價之寶!

  林家找了十幾年都沒找到。

  這小子,竟然輕飄飄地當成了上門的伴手禮?

  林父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但他畢竟是縱橫商海幾十年的老狐狸。

  很快就壓下了心頭的震驚。


  將那點對古籍的渴望,死死地藏在了眼底。

  林父重重地將茶杯磕在茶几上。

  發出一聲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他沒有去碰那個裝著孤本的盒子。

  而是抬起頭。

  那雙經歷了無數風浪、透著精光的老眼。

  冷冷地瞥了賀宴深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和刁難的冷笑。

  「賀隊長。」

  林父開口了。

  第一句話,就火力全開。

  沒有絲毫的客套,直接撕破了所有的偽裝。

  「聽說,你很有錢?」

  林父靠在沙發上,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寸寸刮過賀宴深的臉。

  「前陣子,在那個贊助商晚宴上。」

  「你可是威風得很吶。」

  林父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上位者的雷霆之怒。

  「拿著一張五千萬的支票。」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砸在我這個老頭子的桌子上。」

  「讓我拿了錢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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