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時枕星推了推謝棲川的,聲音啞著,氣息不穩。
「嗯,好的老婆。「謝棲川像是早就等他這句話了,抱著他就起來。
先去浴室沖一下,擦乾身體之後才去床上。
「老婆,你自己主動一下好不好。「謝棲川親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說著。
「嗯~什麼?「時枕星有點迷糊,不太理解謝棲川的意思,什麼叫他主動一點,難道剛才不是自己主動親的嗎。
過了一會,時枕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額~謝棲川,你混蛋,放我下去。「時枕星腿很酸,完全沒有力氣,原來主動還是個體力活。
「老婆,怎麼停了,不是答應我自己動嗎。「謝棲川惡劣使壞的聲音傳過來。
「我不要,我後悔了。「時枕星眼淚都出來了。
「是後悔跟我做嗎,還是後悔自己主動了,需要我走嘛。「謝棲川說完就離開。
時枕星的身體已經被謝棲川惹得產生很大的反應,幹嘛做完一半不最後面,倒顯得他欲求不滿。
「謝棲川!你他媽,滾回來。「時枕星難耐地說道。
「好的老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謝棲川過去又賤兮兮地抱住他。
時枕星看不慣他賤兮兮的樣子,抱著他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咬死你!
謝棲川眼神眯起,勾起唇角,摸摸他的後腦勺,真是可愛(≧ω≦)/。
第二天兩個人起床又泡了一遍溫泉,反正來都來了,不多來幾次那不是很吃虧。
又去周邊逛逛,買點紀念品,晚上老老實實地睡覺,第三天早上吃完早飯才出發。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聊著天開著車。
「時枕星。「謝棲川突然很嚴肅地看著時枕星。
「啊,怎麼了。「時枕星被他弄得有點慌。
謝棲川隻身看著前面,沉默著不說話。
「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時枕星很著急地說道。
謝棲川難得這麼嚴肅,他感覺事情很嚴重。
「……剎車失靈了。「謝棲川沉默地說道。
沒有了以前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
「怎,怎麼會,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時枕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謝棲川也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想到了事情嚴重,沒想到這麼嚴重。
「怎麼辦。「時枕星的聲音哽咽,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相信我,不會有事的,我還沒有娶你呢,不會就這樣死的。「謝棲川抽一隻手拍了一下時枕星的手安慰幾下。
「……好。「時枕星看著他笑了一下,他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肯定不會有事的。
「我們不能開到路上,會發生更嚴重的事情,來的路上看到一條小路,我們開到哪裡。「謝棲川冷靜地分析道。
「好,我先報警。「時枕星拿起手機報警說明情況,再以防萬一給急救打電話,保住生命最重要。
車開到小路才發現,路的一邊是山,要是開得靠近,可以通過摩擦讓車停下來,但是這個山在時枕星坐著的那邊。
「謝棲川,你再開就開出去了,沒時間了,你快點。「時枕星看出來他的猶豫吩咐道,要是再這樣開著說不定就上大路了,那邊車更多。
謝棲川呼出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掛入低速擋,借著山壁的摩擦一點一點減速。車身刮出刺耳的聲響和火花,碎石濺到車窗上噼啪作響。
謝棲川看著車速終於降下來,放開方向盤,把時枕星抱在懷裡護住他的頭。
時枕星都還沒反應過來,車身被巨大的衝擊力逼停。
車頭冒著煙,謝棲川甩了甩頭,眼前花了一瞬,額角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抬手想摸時枕星的頭,手抬到一半又垂了下去。
時枕星嚇壞了,手忙腳亂去捂他額頭的傷口,自己的手臂也蹭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他顧不上。
「謝棲川,你……「
「先出去。「謝棲川的聲音比剛才弱了些,「車頭冒煙了,萬一著火就麻煩了。「
「哦,好好。「時枕星緊張得忘了自己也在疼,扶著謝棲川往外挪。
兩個人出去,儘可能遠離車。還好,直到警察和救護車來了車都沒有起火。
謝棲川被推進急救室,時枕星坐在外面,才想起來給父母打電話。
「爸……「時枕星聽見爸爸的聲音就忍不住哭。
鄧予懷了解情況後,安慰他,又給謝棲川家裡打了電話,四個人一起趕來醫院。
他們到了之後,時枕星無措地站起來,委屈地撇著嘴,手臂和膝蓋上的擦傷已經簡單處理過,貼了紗布。
「別哭了啊,小星,跟你沒關係。「溫絨謙把時枕星抱進懷裡。
「對,別哭了,那小子要是連自己的omega都保護不好,就不配站在這裡。他命硬得很,肯定會沒事的。「謝麟盛也拍了拍時枕星的肩膀。
時枕星乖乖地點頭,然後被他爸爸抱在懷裡。
簡單了處理了一下傷口。
等了挺久,醫生走出來。
「病人意識還沒恢復,CT顯示微量蛛網膜下腔出血,出血量不大,暫時不需要手術,但需要在監護室觀察。血腫會自行吸收,但這幾天可能會嗜睡、意識模糊,快的話一兩天能醒,慢的話三五天也正常。另外額頭有一道需要縫合的外傷,已經處理好了。「醫生說。
「好的,謝謝醫生,辛苦了。「謝麟盛和時維遠跟著醫生去辦公室繼續了解後續情況。
謝棲川被安排進監護室,時枕星隔著玻璃看了很久。
晚上被兩邊父母逼著回家吃飯休息,但時枕星吃了幾口飯,洗了個澡又回了醫院,在監護室外的長椅上窩了一夜,每隔一會兒就抬頭看看裡面的動靜,困得眼皮打架也硬撐著不肯去酒店。
謝棲川昏昏沉沉睡了三天,期間偶爾睜眼,說一兩句含糊的話又睡過去。醫生說這是正常恢復過程,不用擔心。
第三天中午,陸枕宴和江予眠也趕了回來。
時枕星去醫生辦公室拿最新的CT報告,留他們倆在病房等著。
謝棲川正好被轉到了普通病房,醫生說怎麼睡一覺醒過來就差不多意識清醒了。
病房裡謝棲川已經醒了,護士剛給他換完藥,額頭纏著紗布靠在床頭,眼神還有點發直,被窗外的光刺得皺了皺眉,抬手擋了一下。
時枕星拿著報告回來,走到病房門口,隔著門上的玻璃往裡看了一眼。陸枕宴正湊在床邊,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
「你是誰?「謝棲川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醒沒多久的沙啞和遲鈍,頭痛得厲害,他皺著眉眨了眨眼,目光在陸枕宴臉上轉了兩圈,又緩緩移到江予眠身上,像是在費勁地想。
陸枕宴勾唇一笑:「我是你爹,他是你爸。「
謝棲川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慢慢把頭扭向另一側,悶聲說了句:「……我怎麼可能有你這麼丑的爹,我不信。「
陸枕宴:……
江予眠:自己男朋友不能笑,自己兄弟不能笑,笑點和道德瘋狂打架。
【輕點噴哈´ₒ⦁⩊⦁ₒ`,不虐的,已經把大綱改成最甜的模板了,一點誤會都不會有,剎車失靈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