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怎麼在這兒?"謝棲川迷茫地說道。
"靠,兄弟!你真傻了?"陸枕宴還以為謝棲川就是純純在裝,就陪他玩了一會兒。
"兄弟?我們的關係很好嗎?"謝棲川不理解地看著陸枕宴。
時枕星聽到這些話,抓著門把手的指節緊了緊。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小失望。
"都說了,我是你爹,你想知道自己是誰嗎?叫一聲爹我就告訴你。"陸枕宴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要是能讓謝棲川叫爹,哈哈哈,想想都開心。
"他是病人,不要欺負他。"江予眠拍了拍陸枕宴的後腦勺,陸枕宴立馬乖乖把二郎腿放下來,變正經了許多。
"你叫謝棲川,是謝家的少爺,獨生子吧,還有……你是你死對頭的舔狗!天天纏著他。"陸枕宴使壞地說道,誰讓你之前天天炫耀你有老婆的。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做死對頭的舔狗,誰愛做誰做,反正我永遠都不會做的!"謝棲川激動地開始大聲喊,要不是身體不允許,差點站起來。
傻子才做死對頭的舔狗,他才不是傻子。
說完話,頭隱隱作痛起來,顯然是激動過頭了。
"喲吼,記得你說的話哦,可別後悔。"陸枕宴賤賤地說道。
"誰會後悔,誰後悔誰就是狗!"謝棲川。
"你本來就是啊。"陸枕宴。
時枕星真的受不了這兩人了。
他完全不害怕謝棲川失憶了會對自己疏遠,要是有那個本事,就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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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枕星推開門進去,站在床前。
謝棲川看著一個完全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人,看呆了,一直望著他。
陸枕宴看得只想翻白眼,還是那麼沒出息!
"靠,兄弟他是誰啊?我決定了,我要做他的舔狗!"謝棲川呆呆地看著時枕星,跟陸枕宴說道。
陸枕宴眼珠子一轉,壞點子生成中。
"那可不行哦,他有老公了。"陸枕宴看熱鬧不嫌事大。
"什麼!他這麼快就結婚了?他老公是誰啊,有我帥嗎,有我家有錢嗎,額……反正你告訴我他到底是誰!"謝棲川剛醒過來,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優點。
"長得比你帥,比你有錢,還比你聰明,你是沒戲嘍。"陸枕宴。
"真的嗎,帥哥,你真的有老公了嗎,那你什麼時候離婚啊?"謝棲川委屈巴巴地盯著他。
時枕星:頭一回見挖自己牆角的。
"別聽他胡說,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時枕星。
"我沒有不舒服,哥哥。"謝棲川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既然有老公了,那就搶回來不就好了嗎。
三個人都震驚地看著他:還真的相信了?準備挖牆腳了?還叫哥哥?
"怎麼了,不可以叫你哥哥嗎?我比你大嗎?"謝棲川看著時枕星問道,他就是為了撒嬌才說的。
"沒有,你比我小三個月。"時枕星坐在床邊。
"哥哥!你連我的生日都知道嗎?你好關心我。"謝棲川抓住時枕星的胳膊晃了晃。
"嗯,我很了解你。你父母馬上就來了,他們有事要忙,以後都是我看著你。"時枕星。
"好哦,那哥哥一直看著我,你老公不會生氣嗎?"謝棲川又開始了。
時枕星無語,怎麼失憶了比以前更過分。
"都說了我沒有老公,你不是舔狗,我們早就在一起了。"時枕星抱了他一下,拍拍他的背。
為了好玩繼續騙他的話謝棲川會傷心的,等記憶恢復了還得鬧很久,還不如把話說清楚。
"真的嗎?我是你男朋友嗎?"謝棲川的狗尾巴都快搖起來了。
陸枕宴:切,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得對方受委屈,真愛啊,他只是想損一下兄弟而已。
"那他……"謝棲川還想繼續說就被時枕星打斷了。
"閉嘴,躺著,你是病人。我去叫醫生,讓醫生看看。"時枕星想著就算醒了不舒服,也得讓醫生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醫生過來檢查了一番,說現在沒什麼大礙,其他的再後續觀察就行。
"你們不會看著我帥氣逼人、聰慧過人的樣子,就來拐賣民男吧?一看就不是好人。"謝棲川看著謝麟盛警惕地說道。
"對啊,但是你這個傻子賣到騙子公司都沒有人要。"謝麟盛看著謝棲川,就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說了也不害臊。
"好了好了,失憶了還不忘吵架。這麼帥氣聰明的兒子,當然是我們生的。還疼不疼啊?"溫絨謙走過去抓著謝棲川的手,心疼地看著他。
"嗐,你就是我爸吧?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一點都不溫柔。"謝棲川。
病房裡響起一家人吵吵鬧鬧的聲音。時枕星拉著江予眠出去,他很想知道這幾天他倆去哪兒了。
"你去哪裡了?都不給我發信息報平安。聽說你那個渣爹死了,嚇死我了知道嗎,我還以為你跟你爹同歸於盡了。"時枕星。
"啊,這個啊,就是我和他一起掉進海里,是陸枕宴救了我。"江予眠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就說。
他也不能說自己被陸枕宴強制愛了,自己還主動被他標記了吧,他說不出口。
"那現在你倆咋回事啊?"時枕星看著他倆黏糊糊的樣子,總覺得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當然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了。"陸枕宴。
"切,我可是他娘家人,你得對他好點,不然我讓謝棲川揍死你。"時枕星。
"哪能啊,我的老婆,當然會對他好了。"陸枕宴說著把江予眠拉進懷裡。
江予眠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想起那天早上。
標記完之後的第二天,他被身上的酸痛感弄醒,扶著腰坐起來,看著旁邊還在睡覺的陸枕宴。
先去浴室洗了個澡。身上有很多痕跡,連大腿上都有。
洗完澡才發現沒有衣服穿,之前穿的衣服都是陸枕宴幫他拿進來、親自給他換的。江予眠只能披著浴巾,衣櫃裡又只有陸枕宴的衣服。雖然是冬天,但暖氣開得足,一點都不冷,穿著短袖短褲都沒事。
他紅著臉拿起陸枕宴的一件襯衫穿上,還好能遮住該遮住的地方。
陸枕宴還在睡,他已經醒了,睡不著。腳鏈也被解開了,他就去廚房準備做頓飯。
"還以為你又跑了。"陸枕宴出來,只來得及穿褲子,從後面抱住他。
"不會跑了。"江予眠幹著手裡的活,繼續讓他抱著。
後面陸枕宴看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盯得緊,也允許他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兩個人正膩歪著,陸枕宴就接到了傅斯年的電話,說是謝棲川出事了,他們就趕了回來。
江予眠想,要不是這事,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還好他們都沒事。
【今天要去實驗室做實驗,另一章晚上更新˶>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