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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睡吧

2026-09-09 17:48:04 作者: 植物殺手

  江雲深放下書,從床頭櫃裡拿出電吹風,對著周知禮招了招手。

  周知禮:「我自己吹就好了,你去洗澡吧。」

  江雲深:「我已經洗過了。」

  在知禮上樓去洗碗時,他就洗好澡刷好牙,還把頭髮吹了個半干。

  之所以要這麼做,是他害怕知禮會在他洗澡的時候逃跑,那他乾脆把這些提前都做完,這樣就能時時刻刻守著知禮,也就不害怕知禮會逃跑了。

  周知禮沒有再多問,他走過去在江雲深身邊坐下來:「幫我吹快點。」

  江雲深一隻手拿著吹風機,一隻手五根手指張開,像是梳子一樣梳理周知禮的頭髮。

  周知禮的頭髮很軟,濕潤的頭髮像是帶著水汽的風,在江雲深手指間輕輕晃動。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從關上這扇臥室的門起,江雲深的心中就是懷著旖旎的幻想的,他用所有的想像和知識來描繪今天晚上會發生的事情,就連欲望都已經不受控制地抬頭,想要拉著那個人一起奔赴極樂的盡頭。

  但是此時此刻,那些所有關於欲望的想像都沒有了。

  燈光下,兩人的影子相互依偎著,他的知禮就坐在他身邊,乖乖低著腦袋,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來,是一副最信賴最柔軟的姿態。

  吹風機嗚嗚作響,柔軟的髮絲被輕輕吹起,又飛快地落在他的手掌上。

  這樣平凡卻溫馨的場景,讓他的靈魂得到了更加珍貴的幸福。

  *

  江雲深沒有把周知禮的頭髮完全吹乾,髮絲間還帶著一點濕潤的感覺,他就關掉了吹風機:「好了。」

  周知禮的身體瞬間就繃緊了。

  江雲深自然也感覺到了,他笑了一下,這次不再是嘴角勾起,而是更加愉悅的明顯笑容。

  「我們睡覺吧。」江雲深說道。

  周知禮罕見地結巴了一下:「這,這麼早就睡覺?」

  「時間已經不早了,」江雲深指了指掛在牆壁上的鐘表,「已經快八點了。」

  兩人吃完飯就六點半了,周知禮在樓上耽誤了將近半個小時,洗澡又用去半個多小時,現在馬上就要八點了。

  周知禮的身體還是有些繃緊:「八點也很早啊,現在是夏天,八點鐘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呢。」

  江雲深面無表情:「我們現在在地下室,根本就看不到外面天黑不黑。」

  

  這話一出來,周知禮瞬間就沒了氣勢。

  是他把人囚禁在地下室的,是他對不起江雲深。

  周知禮無話可說了,他默默走到床的另一邊,上床躺下一氣呵成。

  這張床很大,睡下三個人都完全綽綽有餘,江雲深在床的一邊,周知禮在床的另一邊,兩人中間隔開了很大的距離。

  他們誰都沒有動,也都沒有說什麼,而是都默默蓋上了薄薄的夏涼被。

  兩人背對著背,中間有很大一塊空地,周知禮閉上眼睛又睜開,然後從嗓子裡憋出了兩個字:「睡吧。」

  江雲深輕輕「嗯」了一聲:「好,睡吧。」

  周知禮說的是名詞,江雲深說的卻是動詞。

  他把被子直接踢開,拉著枕頭翻滾到周知禮身邊,伸出雙手來扶住了周知禮的肩膀。

  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江雲深的動作自然瞞不住周知禮,但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就被修長的手臂給纏住了,然後他就被拉到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兩條長腿也纏上了周知禮的腰。

  這下不光是臉頰,周知禮就連整個身體都變紅了,他喘著粗氣,結結巴巴說道:「雲深,你,你要做什麼?」

  江雲深用一隻手托起周知禮的下巴,雙眼含笑:「做我應該做的事。」

  「知禮,既然你囚禁了我,那我自然要做禁臠要做的事情了。」



  這個吻和江雲深的人一樣是淡淡的,沒有狂風暴雨也沒有啃咬吮吸,就像是春天最溫柔的風,輕輕落在了周知禮水潤的雙唇上。

  但是和他接吻的人是江雲深啊!

  光是這個認知,就已經讓周知禮渾身顫慄了。


  喜歡了好幾年的人就在眼前,還將他緊緊抱在懷裡,不但主動吻了他,甚至還有了反應。

  被江雲深抱在懷裡的瞬間,周知禮就感覺到了,雲深有了反應。

  這件事讓周知禮激動到瘋狂,雲深對他有反應,是不是說明雲深不反感男人呢?

  雲深不反感男人,而他又正好是男人,那是不是說明他和雲深有可能會在一起呢?

  但是還不等他多想,他的下唇就被輕輕咬了一下,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唇上,帶著一點笑意:「專心。」

  什麼專心?

  還不等周知禮詢問,他的下唇就被重重咬了一下,這讓他不由得張開了嘴巴,也就是這個時候,江雲深的舌頭趁機滑了進來,開始了攻城掠地。

  江雲深親吻的技術不太高超,但周知禮在這方面同樣是個小白,很快周知禮就氣喘吁吁了。

  他從被攬在懷裡的姿勢,變成了平躺在床上的姿勢。

  一吻完畢,周知禮的神智才回來了一點,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睡袍已經完全被脫掉了,他幾乎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

  暈乎乎的腦子總算是清醒一些,他咬著嘴唇:「江雲深,你,你要幹什麼?」

  江雲深回答的言簡意賅:「干你。」

  這個回答實在是太簡潔也太明了,周知禮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江雲深也會說這麼黃暴的話嗎?

  他似是不敢置信般盯著江雲深,但是江雲深卻根本就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他手掌在旁邊一摸,手上就多了一樣東西。

  周知禮對那個粉色的小瓶子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這根本就是他親手買的!

  但是這個東西怎麼會在江雲深手上?

  可能是周知禮臉上的震驚實在是太明顯了,江雲深解釋了一句:「你是第一次,還是需要它的。」

  說完他低下頭來,親了親周知禮的唇角:「第一次我會輕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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