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禮滿臉疑惑:「我是男的,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江雲深:「知道啊。」說著他又親了親身下人的唇角,「我是學霸。」
學霸,顧名思義就是學習上的霸王,這個學習可不僅僅指在學校里的功課,而是包含方方面面的。
他的心上人是男人,江雲深自然會了解男人和男人之間是怎麼上床的,他對此有著豐富的理論經驗。
不過從今天開始,他就會擁有實戰經驗了。
周知禮雙手推著江雲深肩膀,做出格擋的姿勢來:「這是不是太快了?」
江雲深:「你已經囚禁我了。」
一句話就說的周知禮理虧不已,他推著江雲深肩膀的手也不由得軟了下來。
江雲深再次俯身親了下來,這次他灼熱的呼吸打在周知禮耳邊,像是海妖般蠱惑人心:「知禮,我會輕一些的。」
說完這句話後,他就再也不給周知禮說話的機會了。
剛才的溫柔蕩然無存,他就像是捕獵的猛獸一樣,將自己看中的獵物牢牢壓在身下,慢慢開啟一場夢鄉多時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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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你追我趕我追你趕,一開始的時候倒也還旗鼓相當,只不過後來周知禮便漸漸落了下風,到了最後他已經精疲力盡了,江雲深卻卻還是龍精虎猛。
周知禮微微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那張臉依然俊美,他的臉上不再是什麼表情都沒有,而是帶著周知禮從來沒見過的表情。
他眼睛裡帶著懾人的凶光,和濃重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欲望,額頭上有幾顆晶瑩的汗珠,眉頭微微皺著,嘴唇緊緊抿著。
周知禮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江雲深。
這個人一向是從容有餘冷靜淡漠的,就算打架時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就像是九天上的謫仙人一樣。
但是現在這個人卻完全陷入到欲望的漩渦中了,表情甚至都有些兇狠猙獰了。
這樣的江雲深反倒讓他更著迷了,周知禮抬起手臂環住江雲深的肩膀,將自己掛在他的身上,親了親江雲深的額頭,他舌尖一挑,就將一滴汗珠捲入口中。
汗水是鹹的,但是卻有江雲深的味道。
這個味道讓他著迷也讓他興奮,他這動作讓江雲深也更加興奮了。
到了最後周知禮都快陷入昏睡了,但是只要他一閉上眼睛,江雲深便會將他從睡意中給拉出來。
周知禮的身體像是風浪中的一艘小船,整個船身都在劇烈晃動,他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攬在懷裡,上半身幾乎懸空掛在江雲深的身上。
江雲深聲音愉悅:「知禮,現在還不能睡,你再等一會兒。」
就在下一秒,周知禮的腦子瞬間變得空白了。
過了足足七八秒鐘,周知禮才勉強找回了一點點神智,他的聲音已經沙啞的不成樣子了:「江雲深,你,你,」
海浪一波接著一波,這一波還沒有徹底停歇,另一波就已經快速湧來了。
到後來周知禮的嗓音里都帶了哭腔,他一口咬在江雲深肩膀上,直到嘴巴里嘗到腥甜的血腥味才肯鬆口。
江雲深的吻不停落下來,從額頭,眼睛,鼻子,再到嘴唇。
這次周知禮卻沒有力氣再推開他了,只能任憑他的吻落了下來。
「知禮,知禮,知禮,知禮,」江雲深像是複讀機一樣,不停呼喚周知禮的名字。
周知禮這會兒已經跟失了魂一樣,他的神智像是長了翅膀的小鳥,撲扇著翅膀從他的身體裡飛了出去。
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失智的狀態,眼神都有些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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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結束後,周知禮已經徹底睡過去了,他眉頭舒展著,臉上帶著疲憊也帶著歡愉,呼吸有些急,但是整體還算平穩。
江雲深抱著人洗了澡,換好床單後他也上了床,長臂一撈就把人攬在了懷裡:「晚安,知禮。」
*
周知禮醒來時渾身都又酸又疼,尤其是腰部部位,就好被人用大棒捶打過一樣,酸疼的都快沒有知覺了。
他哎呀一聲,身邊立刻有人靠了過來,那人手上端著一杯水遞到他嘴邊:「知禮,喝水。」
這個聲音很熟悉,周知禮順從地張開嘴巴,水杯微微傾斜,他都不用仰頭,清水就慢慢流到了他的嘴巴里。
喝了大半杯水,乾澀的嗓子總算是好受了許多,周知禮的神智也完全回來了。
他想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也明白自己身上為什麼會又酸又疼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像是走馬燈一樣,在他眼前一一閃過,那時候他被捲入了欲望的漩渦中,根本就沒來得及多想,現在他才有時間考慮一件事。
昨天晚上是江雲深主動的。
明明囚禁人的是他,為什麼最後卻是江雲深主動的?
還不等周知禮想通這件事,腰部便落下一雙溫熱的手掌。
手掌在他腰間輕輕按摩,很好地緩解了他身體上的酸痛。
「知禮,你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江雲深問道。
周知禮把腦袋埋在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我渾身都很酸,你幫我按摩一下。」
江雲深手上動作不停,嘴裡就繼續說道:「昨天結束我我給你洗了澡,還給你上了藥,今天我又給你上了藥,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周知禮的身體彈了一下,他好像是要扭過身體來,但是他的身體剛側過來,一聲「哎呀」就從他嗓子裡冒了出來。
剛起來的身體又摔回了床上。
周知禮重新把頭埋在枕頭裡,還有兩隻手堵住了耳朵:「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江雲深閉上了嘴巴,除了腰部外,脊背,大腿這裡他也按摩到了。
其實他不太會按摩,但是那雙寬大滾燙的手掌在周知禮的肌肉上滑過時,那個地方的酸疼立刻就減輕了很多。
周知禮嘴裡不由得發出「哼哼」聲來,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在打呼嚕。
江雲深的嘴角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