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輛皇家定製勞斯萊斯幻影排成一線,浩浩蕩蕩駛出九龍碼頭。
車隊順著蜿蜒陡峭的盤山公路平穩爬升,將維多利亞港的霓虹夜景漸漸踩在腳底。
勞斯萊斯寬敞奢華的防彈后座內,姜黎慵懶地翻看著手裡關於香江地產的資料。腦海深處的滿級系統,發出粉色光芒!
「滴!檢測到宿主正在前往香江權力巔峰,太平山頂!」
「觸發女帝的征服專屬支線:太平山頂豪宅自古排外,想要獲取該棟樓的底價與滙豐銀行總行長越洋專線,請宿主立刻跨坐到男主腿上,並在三十秒內完成一個心率超過120的法式深吻!」
「任務失敗,您的支票將在接下來的一小時內被港英政府短暫凍結哦!」
姜黎看著這行虎狼之詞,眼角一抽。這系統升到滿級後,不僅沒個正形,越發像個急著看戲的變態!
「怎麼了?」
霍建東寬厚滾燙的大掌自然地撫上她的腰窩。男人剛經歷了一場碼頭上的碾壓,此刻黑眸底還殘留著未散的修羅煞氣,卻在看向她時,化作了深不見底的縱容。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姜黎咬了咬牙,為了那八百多萬美金的底價,她心一橫,直接扔開手裡的資料,「這真皮座椅有點硬。」
話音未落,她借著車子過彎的慣性,纖腰一扭,大膽地跨坐到了男人結實緊繃的大腿上!
霍建東渾身的肌肉一僵。
「建東哥,」姜黎雙手勾住男人粗壯的脖頸,眼尾泛著薄紅,呼吸帶著蠱惑,貼上他削薄的唇,「我想借首長的懷抱靠一靠,行嗎?」
男人金絲邊框眼鏡下的瞳孔驟然收縮。
「勾引我?」霍建東嗓音透出危險感。
他沒給姜黎回答的機會,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掠奪氣息將這抹溫軟吞入腹中!
車廂內的擋板早就被前排極有眼力見的老黑升起。
昏黃的閱讀燈下,只剩下唇齒交纏的曖昧水聲與男人沉重的喘息。直到系統的任務完成提示音響起,霍建東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被蹂躪得通紅的唇瓣。
「等買下山頂的宅子,我看你還能往哪逃。」男人修長的指腹擦去她唇角的晶瑩,眼底的占有欲濃烈得幾乎要將人溺斃。
半小時後,車隊緩緩停靠在太平山頂視野最開闊、地段最核心的歐式頂層豪宅門前。
這裡是真正的權力雲端,空氣中都透著老錢家族排他的傲慢。
老黑帶著十幾名退伍老兵率先下車,拉起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霍建東替姜黎披好羊絨大衣,將她穩穩扶下車。
兩人剛踏上漢白玉台階,兩扇厚重的雕花大門便被人從裡面推開。
一名穿著考究燕尾服、鼻樑上架著金絲單片眼鏡的英國老牌中介,帶著五個膀大腰圓的外籍安保,居高臨下地攔住了去路。
「Stop!這裡是港英私人領地,不接待閒雜人等!」
英國中介威廉操著生硬傲慢的粵語,視線刻薄地掃過兩人。當看清他們並非相熟的港島富豪時,鼻腔里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原來是偷渡過來的表叔。」威廉迎接的意思都沒有,下巴高高昂起,「這棟樓只接待滙豐大班和太平紳士。請你們立刻離開,不要弄髒了這裡的地毯。」
「弄髒?」
姜黎紅唇挑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往上邁了兩個台階:「威廉先生是覺得,我們付不起這棟樓的錢?」
「這位女士,我想你根本不明白太平山頂代表著什麼!」
威廉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滿臉的優越感溢出來。
「這棟樓定價五千萬港幣!必須用滙豐銀行核驗過的不記名美金帳戶結算!」
他將手裡的純銀懷表合上,語氣里淬滿鄙夷:「你們大陸人一個月才賺幾十塊人民幣吧?這裡的一塊地磚,都夠你們在鄉下挖一輩子泥巴了!趕緊滾,否則我立刻呼叫皇家警察把你們抓進赤柱監獄!」
「皇家警察?」
姜黎沒有廢話,打開價值連城的鱷魚皮包。在系統底價外掛的加持下,她慢條斯理地掏出那本印著花旗銀行最高防偽水印的巨額支票簿。
「五千萬港幣,換算下來,不過就是八百萬美金的底價。我給你一千萬。」
姜黎撥開金筆,在冷風中手腕翻飛,「唰唰唰」簽下一連串行雲流水的零。
「撕啦。」
她將那張足以買下半條街的現匯支票扯下,夾在兩指之間:「這是一千萬美金。現在,這棟樓歸我了。」
威廉先是一愣,隨即放肆大笑起來。
「一千萬美金?!拿一張假紙片就想來太平山頂詐騙?你們大陸人真是窮瘋了!」威廉惡狠狠一揮手,「保安!把這幾個詐騙犯給我打斷腿扔下山……」
威廉的話音未落,他身後的五名外籍保安還沒來得及拔出警棍,老黑帶著幾名老兵獵豹般暴起!
純正的軍體格鬥技!伴隨著骨裂聲,五名兩百多斤的外籍保安在三秒內被盡數踹飛,捂著斷裂的肋骨在地上痛苦哀嚎!
威廉駭得倒抽一口冷氣,剛想按動報警器。
霍建東大步一跨,大掌探出!
男人一把奪過姜黎手裡的支票,反手一個極度響亮的巴掌,連同那張支票一起,抽在威廉的右臉上!
威廉慘叫一聲,被蠻力抽得原地轉了半圈,跪倒在漢白玉台階上!懷裡名貴的純銀懷表掉落在地。
霍建東抬起軍靴,無情地碾壓在那塊懷表上。純銀表殼連同錶盤玻璃被踩得稀碎。
「你……你們敢在港英政府的地盤襲擊合法公民!」威廉捂著腫起半尺高的臉頰,咆哮,「這張假支票,我一定會讓滙豐銀行凍死你們……」
「不用你去找。」
姜黎冷冷打斷他,從包里掏出一台厚重的軍用衛星大哥大,撥通了系統獎勵的越洋加密專線。
接通後,她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那頭,傳來滙豐銀行亞太區最高執行官恭敬的英式英語:
「尊貴的姜女士!我是滙豐亞太區執行總裁理察。您的十億離岸美金驗資帳戶已徹底激活,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
聽到「理察總裁」的聲音和「十億離岸美金」,跪在地上的威廉仿佛被雷霆當頭劈中!
這可是連港督都要禮讓三分的滙豐大班!竟然對這個大陸女人用「尊貴」這個詞?!
「理察先生,你手下的中介威廉,說我的支票是假的。還要讓皇家警察抓我。」姜黎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爛泥。
電話那頭爆發出理察氣急敗壞的咆哮:
「那個該死的蠢豬!姜女士息怒!我立刻解僱他!整棟山頂豪宅的產權會在十分鐘內轉移到您的名下!請您千萬不要撤資!」
電話掛斷。
威廉癱成一灘爛泥。一千萬美金的支票,輕飄飄地黏在他臉頰的血跡上。被金錢降維打擊和純粹暴力雙重碾壓的英國老牌中介,此刻已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
「清……我馬上清場!立刻給您交接鑰匙!」
威廉顧不上擦去嘴角的血絲,雙手捧著那張支票,連滾帶爬地磕頭。
「這棟樓原本太古洋行的大班定了一批義大利家具,限你三分鐘之內,全部從窗戶給我扔出去。」
霍建東攬住姜黎的肩膀,猶如護送女王登基的鐵血暴君,踏著碎裂的懷表,不可一世地走進了這棟代表著香江最高權力的頂層豪宅。
此時,距離豪宅大門外五十米處。
開著破舊平治轎車一路尾隨上山、準備看笑話的鄭大亨,嘴裡咬著的雪茄「吧嗒」掉落,火星燙穿了他的褲襠,他卻渾然不覺。
濃烈的絕望,纏繞住他的心臟。
這女人是一頭隨時能把整個香江連皮帶骨吞入腹中的史前巨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