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浴室內,水花飛濺,霍建東的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寸寸收緊,盡數化作了抵死纏綿的拉扯。
「你這瘋子……背上還有傷口沒上藥!」姜黎喘息著,雙手抵住他結實的胸膛。掌心下,男人的肌肉緊繃。
「死不了。」霍建東微涼的薄唇懲咬在她耳垂上,胸腔里的震鳴帶著嗜血的狠絕,「剛才在車庫裡,要是那幫雜碎的子彈擦到你哪怕一根頭髮絲,老子現在就把整個曼哈頓給炸了。現在,乖乖別動,讓我確認你還好好的。」
充斥著濃烈占有欲與極致後怕的溫存,成了他們在異國他鄉血雨腥風中的錨點。
翌日傍晚,紐約第五大道。
夜幕降臨,曼哈頓最頂尖的商業晚宴在一家擁有百年歷史的頂級私人俱樂部內隆重舉行。整條街道被林肯與凱迪拉克等豪車堵得水泄不通,紅毯兩側站滿了西裝革履的政商名流,閃光燈交織成一片刺目的光網。
黑色的加長防彈勞斯萊斯平穩地停在紅毯盡頭。
老黑拉開車門。霍建東率先邁出長腿,男人今晚穿了一身極具壓迫感的純黑手工高定西裝,修羅煞氣被昂貴的衣料包裹著,依舊令人不敢直視。他的手臂穩穩地遞向車內。
姜黎搭著他的手心,踩著細高跟鞋優雅地踏上紅毯。她穿著一身剪裁極簡、高貴冷艷的星空藍高定禮服,冷白皮在夜風中泛著奪目的光澤,仿佛整個銀河都披在她的身上。
「威廉家族在白天的股市上已經被咱們抽乾了血,幾十億美金的市值蒸發得渣都不剩。」姜黎挽著男人的手臂,壓低聲音冷笑,「他們今天這頓晚宴,怕是吃得比砒霜還要咽不下口。」
「一幫輸不起的老鬼子,就怕他們臨死前還要咬人。」霍建東冷硬的面部線條緊繃著,黑瞳雷達般掃視著四周的安保盲區,「進去之後,不許離開我半步。還有,宴會上的酒,一滴都不准碰。」
「知道啦,管家公。」姜黎輕哼了一聲,「倒是你,背上的傷還沒結痂,要是敢碰酒,回去我讓你睡一個月的客房。」
兩人踏入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
伴隨著門童的高聲通報,原本嘈雜的交談聲猶如被掐斷了電源,弱了下去。來自全球各地的資本大鱷們,紛紛用驚懼交加的目光打量著這對剛剛在紐交所掀起血雨腥風的東方夫婦。
「上帝啊,那就是黎東集團的掌門人?她真的把威廉家族逼到了破產的邊緣!」
「聽說今天華爾街有三個操盤手因為爆倉進了精神病院。這女人的手段太狠了,簡直比貪婪的猶太商人還要殘忍。」
周遭的竊竊私語鑽進姜黎的耳朵。她高高挑起紅唇,步履從容,享受著這種用實力換來的敬畏。
就在兩人穿過人群,準備走向貴賓區時。
「滴!紅色警報!」
姜黎腦海的滿級系統,爆發出蜂鳴聲。
「檢測到極度異常的高維磁場波動!屬於原書主神氣運的殘餘能量!它正在試圖進行臨死前的最後一次精神抹殺!」
姜黎腳步微頓,銳利的目光直刺大廳另一側的騷動中心。
「快看!是威廉家族的伊莉莎白小姐!」
「天哪,她身上穿的,難道是那個法國高定品牌今年唯一不對外發售的博物館級藏品嗎?太美了!」
人群向兩側退開。
威廉家族雖然在白天的金融戰中元氣大傷,但今晚,他們顯然把所有贏回顏面的希望,都押在了這張隱藏已久的「玄學底牌」上。
一個頂著純正白人名媛高貴光環的年輕女人,在一群西方權貴的簇擁下高調登場。她穿著一件奢華、手工縫製的重工高定禮服,裙擺上鑲嵌的碎鑽在巨大的水晶吊燈下閃爍著攻擊性的光芒。
更讓姜黎感到警惕的,是這個女人周身籠罩著的詭異磁場。
這是這幫老錢家族為了對付她,搬出來的跨國升維版反派。那股試圖扭轉位面法則、強行降智的氣運力量,正瘋狂地在空氣中震盪。
「哇哦,伊莉莎白,你簡直就是今晚曼哈頓唯一的女王。」一名英國名媛捂著嘴,誇張地發出讚嘆,眼神卻不斷地往姜黎這邊亂瞟,「這條裙子全球僅此一條,穿在你的身上,那些不知道從哪個窮鄉僻壤爬出來的暴發戶,恐怕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這句話顯然是意有所指,音量恰好能傳進全場賓客的耳朵里。
伊莉莎白端著一杯高檔紅酒,高高揚起精心修飾過的臉龐。她看向姜黎的方向,灰藍色的眼底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怨毒與嫉恨。
就是這個滿身銅臭味的東方女人,在短短几個小時內毀了她引以為傲的百年家族!主神氣運在她的血液里瘋狂叫囂,催促著她去摧毀眼前這個女人的尊嚴,讓她身敗名裂!
「親愛的,別這麼說。我們這種擁有百年底蘊的老錢家族,怎麼能和那些只會在股市里玩下三濫手段的野蠻人計較呢?」伊莉莎白假意呵斥同伴。
她搖曳生姿地端著紅酒杯,踩著十二厘米的尖頭細高跟,在一群名媛的簇擁下,徑直朝著姜黎的方向逼了過來。
「讓讓,麻煩讓讓。」伊莉莎白走到姜黎面前,揚著下巴,語氣傲慢,還誇張地用戴著蕾絲手套的手在鼻尖扇了扇,「這裡的空氣真是越來越糟糕了,好像混進了一股揮之不去的廉價銅臭味。」
「是嗎?」
姜黎頓住腳步,處變不驚地看著對面這個被氣運反噬的千金小姐,眼神像在看一個即將下線的小丑。
「我倒覺得,這股味道像是某些快要破產的老鼠,身上散發出來的腐臭味。」姜黎紅唇輕啟,語調慵懶卻字字誅心,「聽說威廉家族的長島別墅明天就要被聯邦法院查封了。伊莉莎白小姐今晚要是沒有地方住,我不介意在華爾道夫酒店的地下室給你留個雜物間。」
「你!」
伊莉莎白被這直白惡毒的嘲諷刺得面容扭曲。
她裝作要從姜黎身邊擦肩而過,就在兩人錯身的剎那,伊莉莎白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冷光。
她那隻尖銳的細高跟鞋,毫不猶豫地用盡全身力氣踩在了姜黎那件星空藍高定禮服拖尾裙擺上!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故意往前狠狠一撞!
「撕啦!」
一聲在優雅晚宴上的布料撕裂聲,在安靜的大廳里響起!
姜黎的裙擺被踩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名貴的冰絲面料崩裂,一路向上撕扯,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小腿。若不是姜黎底盤穩、反應快,控制住重心,此刻恐怕已經被這股拉扯力拽得大庭廣眾下走光摔倒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引得周圍的西方賓客紛紛側目。
人群中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竊笑。那些被黎東集團壓榨了一天的華爾街權貴們,顯然都做好了看這位東方首富當眾衣不蔽體、淪為上流社會笑柄的準備。
霍建東眼底的殺意噴涌而出!
他的目光鎖定了伊莉莎白。只要這個女人再敢多喘半口氣,他會當著全紐約上流社會的面,扭斷她的脖子,把她的腦袋摜在地板上!
「建東哥,別動。」
姜黎反手一把按住男人摸向腰間配槍的鐵臂。
她不去看自己被撕裂的裙擺,冷眼凝視著對面開始拙劣表演的女人。
「哎呀!哦,天哪!」
伊莉莎白捂住嘴巴,往後退了半步,誇張地發出一聲做作的驚呼。灰藍色的眼睛裡,全是計謀得逞後的惡意。
她故意將手裡的紅酒杯舉高,用全場都能聽見的尖銳音量,試圖用她自以為是的階級壁壘,給姜黎打上屈辱的烙印。
伊莉莎白臉上的歉意虛偽得令人作嘔,當著幾百名國際名流的面大聲挑釁道:
「真是萬分抱歉,姜女士,我可不是故意的。不過,像你這種只能穿得起盜版高定、連布料都這麼廉價的人……」
她輕蔑地掃過姜黎的裙擺,嘴角的嘲弄擴大:「應該不會介意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點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