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沈曜談戀愛之前,楚狸的感情經歷確實不少。
沒有人能否認楚狸的天賦與成就,她二十歲起就在國際學術界嶄露頭角,以絕對的天賦碾壓諸多所謂的權威。
但作為一個華國人,這樣的天賦與鋒芒並不總被包容。
若不是楚家雄厚的背景在背後支撐,楚狸的學術之路恐怕走不了那麼遠。
既然無法動搖她的地位,一些人便開始從她的私生活下手。
楚狸年輕、漂亮、家世顯赫,性格又張揚不羈,天生又是個愛惹事的性子。
尤其是感情方面,桃花就沒斷過。
因此,在楚唯一的印象里,外界對母親的評價除了天才科研家,往往還伴隨著私生活混亂這樣的標籤。
其實真要論混亂,倒也談不上。更多是外媒抓著她幾段戀愛經歷大肆渲染、造謠生事。
不過楚狸本人並不怎麼在意,甚至曾笑著說過:
「像我這麼優秀的女人,身邊有些花花草草點綴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了,那都是他們嫉妒我的證明。哪個名人沒被嫉妒過?」
楚唯一一直很佩服母親這副強大大心臟和瀟灑的心態。
沈曜聽著楚唯一的話,低聲應道:「……好。」
楚狸沒再多說,拎著楚唯一走了。
沈曜望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動彈。
她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
可他是她的男人。
光是想到這一點,心裡就莫名一陣滾燙。
回去的一路上,沈曜都有些暈乎乎的。直到進了家門,他才慢慢回過神,反覆回味著楚唯一今天說的每一句話。
他未來會和楚狸結婚,會有孩子。
這個世界……真是魔幻又美好。
手機響了,是好哥們程既白打來的。
「兄弟,你今天怎麼沒來學校?」
沈曜語氣飄忽:「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和楚狸約會了?」
程既白:「……」
不是....誰問你了?
沈曜身邊幾個兄弟都知道,這哥們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背後暗戀楚狸少說十年了,表面上卻裝得跟不認識似的。
嘖,裝貨。
裝能追到人嗎?
自古以來哪一個裝貨得到了愛情?
程既白扯了扯嘴角:「兄弟,你剛睡醒?」
言下之意:你在做什麼白日夢。
沈曜聽出來了,但懶得反駁。畢竟,他可是楚狸未來的男人。
他語氣平淡:「有事?」
「周霽失戀了,晚上在夜色開了個包間,哥幾個陪他喝一杯。你來不來?」
「失戀?怎麼失的?」
「我哪兒知道,他哭得跟熊貓似的,誰知道那姑娘怎麼搞他了。」
沈曜想了想,覺得自己有必要多學點戀愛經驗。
以後和楚狸在一起,總用得上。尤其是被甩這種事兒,絕對不能發生在他身上。
「行,地址發我。」
……
另一邊,楚唯一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幾位廚師和阿姨,瞪大了眼睛。
「所以……你要讓我一個人住這兒?」
楚狸啃著蘋果,懶洋洋地靠在沙發里:「也不是。」
「看看,喜歡不?中餐西餐都給你備齊了。」
她確實請了好幾位廚師,中華八大菜系、米其林星級主廚,陣容堪稱豪華。
楚唯一嘗了一口菜,味道確實不錯,但她還是抿著嘴:「我才八歲,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楚狸把蘋果核一丟:「小祖宗,你是八歲,可我也才十八,學還沒上完呢。」
「我姐大概率今年就要送我出國留學,你得早點適應這種生活節奏。」
「楚狸!你這是不負責任!八歲的小孩怎麼能獨立生活?」
「哪兒讓你獨立生活了?伺候你的人不都在這兒了嗎?」
楚狸指了指一旁的廚師和阿姨。
「而且,我六歲就一個人這樣過了。」
「不照樣這樣過來了?」
是的,楚狸六歲就這樣過了。
當時,楚瑟需要穩定大局,一個人力挽狂瀾楚家的一切,當時楚瑟自身難保,根本不可能管得上楚狸。
楚景呢,當時被非法拘禁在舊金山,更是管不上楚狸。
楚家那時候,大廈將傾。
楚唯一聽了,愣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可是……難道以後我只能這樣過了嗎?」
「我本來有爸爸媽媽,有家人疼……為什麼現在會這樣?」
楚狸心頭一軟,語氣也緩了下來:「不會的,我會想辦法。楚唯一……抱歉。」
楚唯一搖搖頭,眼圈微紅,卻努力笑了笑:「我們都沒錯。要怪就怪天公不作美吧。」
「我只希望……能早點回家。回我真正的家。」
一切都被打亂了。
楚狸哄睡楚唯一後,輕輕帶上門,伸了個懶腰。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餘額。
——糟了。
之前買遊艇花了一大半,今天給楚唯一置辦衣服,請廚師阿姨,又一口氣預付了五年的費用。
錢不多了。
都怪之前逃學打遊戲,被姐姐抓個正著。
楚瑟一怒之下,把她的小金庫全扣了,名下產業的收益也鎖進了信託基金,得等到高考後才能動用。
「這下可怎麼養孩子啊……」
楚狸癱在沙發上,嘆了口氣,順手給好閨蜜發了條消息。
【寒棲救命】
愛你超帶勁兒的閨蜜會秒回你――這是楚狸對寒棲的要求。
yes,秒了。
【說】
寒棲和楚狸,倆人從小就認識,倆人本質很像,不過寒棲更冷,楚狸更痞。
寒棲很早就和老媽寒琳移民去M洲了,不過這也不影響她倆感情。
因為,寒棲的媽媽是個超級大富豪,且只有寒棲一個女兒,寒棲在13歲時名下就有了一家航空公司。
寒棲經常坐飛機帶著楚狸去玩,甚至當年楚狸和姐姐吵架去洛杉磯,也是坐的寒棲送給她的私人飛機去的。
楚狸和寒棲的關係非常親密,那些不能說的秘密,全部可以交付給彼此。
她和她之間,完全信任。
楚狸和寒棲說了這離譜的前因後果,寒棲默默傾聽,雖然感覺離譜,但盡力接受。
「缺多少錢?」
「先給你打三千萬,別苦著我乾女鵝。」
楚狸感動的喜笑顏開,「寒棲,沒有你我可咋活啊?」
寒棲笑,坐在自己養的獅子身上吃著果盤,「如果累,可以把楚唯一送我這裡來,我幫你養著。」
楚狸笑,「愛屋及烏啊你?」
「嗯,想回憶楚狸小時候,楚唯一這名字不錯。」
楚狸,「楚唯一,我未來的獨生女。」
「啥時候回國?想死你了,你不知道,我姐就知道治我,根本不帶憐香惜玉的,你快點回來,把我從苦海里解脫吧!」
寒棲,「下周,不過看來要推遲幾天了,要給我乾女鵝好好選個見面禮。」
楚狸開玩笑,「你可別有了閨女忘了娘,我的那份兒必須豐厚。」
「自然,我最重視的人是你。」
「操,甜死了!」
兩人又膩歪了好一陣,才掛斷視頻。
剛放下手機,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楚狸順手接起:「寒棲還有事兒?」
聽筒里傳來的卻是好友紀寒的聲音「狸姐好幾天不來上學了,晚上能來夜色嗎?大傢伙聚一聚」
楚狸尋思自己這兩天帶孩子比較累,是該歇息歇息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