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惜看過熱鬧後,去空間看糧食的長勢。種下已經五日了,看著馬上就要成熟了。
她走到商城,雖然這建築只有個雜貨鋪的大小,但依然不能阻止沈言惜的野心,給它取名叫商城。貨架上居然不是空的,這商城有自動補貨的功能。
還沒等沈言惜再仔細查看就聽到春桃在門外叫自己,急忙出了空間打開房門。
「小姐,大小姐來了,現在院門外要見您。」
沈言惜很是好奇這位大小姐來找她有什麼事,「讓她進來吧。你上兩杯溫水就好。」沈言惜的院子中並沒有茶葉。
春桃將沈言枝帶入院中,沈言枝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同她一樣的年紀不施粉黛卻是驚艷非常。
上輩子沈言惜的樣貌她的記憶有些模糊了,這輩子沈言惜剛入府時她也去看過,只是個黃毛丫頭,十分瘦弱頭髮枯黃。
眼前的沈言惜卻像是墜入凡間的仙子,烏黑的秀髮只用個髮帶綁著,穿著一身棉布衣裙卻身姿曼妙傾國傾城。這幾日沈言惜不僅喝靈泉水,還直接用靈泉水沐浴。
屋子中沒有鏡子,她並不知道自己如今的美貌都回來了,沈言惜在末世時就是有名的美人。
因為副基地長的身份讓人輕易不敢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現在她的美貌更勝從前,比末世的時候還白了幾個度。
沈言惜見她看呆了先開口道,「大小姐有什麼事。」
「妹妹,我這是被你迷到了,沒想到妹妹這般美貌。」
「美貌?」
「是啊,我從未見過比妹妹還要好看的人,說起來妹妹若是出門還要遮掩一二才好。
畢竟這京中形勢複雜,紈絝子弟也是極多的,若妹妹這般出門必是會讓人搶走的。到時會說不到好人家。」
春桃見小姐一臉茫然,將自己的小桐鏡拿給小姐。沈言惜看著鏡子中熟悉的臉同末世一模一樣就是白上一些。沈言惜將鏡子還給春桃。
「我回頭一定注意,我從前都吃不飽飯的,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沈言枝挽著沈言惜的手走到桌邊坐下,「你是我家妹妹,我自然為你著想。只是姐姐怕是照顧不了你幾天了。」
沈言惜見這位大小姐就是為了知道她的目的,配合的問,「這是為何?」
沈言枝低下頭,用絲綢的帕子擦了擦眼角,「我就要嫁去謝家了。」
難道這沈言枝是來要她替嫁,上輩子可沒這齣,「這不是一件好事嘛,姐姐得嫁如意郎君應該開心才是。」
沈言枝微微嘆氣,像一個為情所困的小女孩,「你我姐妹,姐姐只告訴你,姐姐是有意中人的,若不是嫁給他,我這輩子又有什麼意思。只是我們地位懸殊,我又怎麼敢高攀呢。」
沈言惜好奇「這人是?」
「當今太子殿下。」
沈言惜臉上露出擔憂,「姐姐,我雖生活在這小院,也是聽說過太子外家已經入獄了。大家都在傳,說不定哪日太子的位置都保不住。」
沈言枝像一個熱戀中的女子,「那又如何,我只心悅他一人,此生只想做他的妻子。不過為了家族我是願意嫁去謝家的。」
沈言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好了,不說我的事了。妹妹回家後可還習慣。」
沈言惜還沒回答,一個男子就從屋外闖進來,正是大房嫡子沈耀熙。
他一進門就看到沈言枝在擦眼淚直接衝到沈言惜面前,「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居然敢欺負阿枝,你配嗎。」
這戲是演不下去了,沈言惜起身送人,「我這地賤,還請大少爺大小姐快點離開吧。春桃送客。」說完沈言惜轉身進屋了。
「哥哥,妹妹是在同我閒聊呢。」見沈言惜已經回屋,拉著沈耀熙。
「我們先離開,下次再來道歉。」兩人離開了沈言惜的小院子。
都城中著實熱鬧了一陣子,最後也沒抓捕到偷盜的人,只能不了了之。皇上同世家的關係十分微妙,既要靠著世家裡出來的官員守護朝堂,又要防著世家生出二心。
所以皇上很是願意看到世家出事,更不會為了世家將都城鬧的人心惶惶。
待城中平靜了些,沈言惜去了六皇子一派的眾多小家族,數量也是很重要的,收集的錢財足有兩個黎家。
店鋪更是占了東市的兩條街。庫房裡金銀自不必說,玉石尤其多,東臨國產的玉石翡翠十分少,價格自然很高。
這些中小家族將好的玉石打磨好留起來並未雕刻。沈言惜見時間還早,又去戶部尚書家溜達了一圈,這個尚書曾經是太子的人。同時也是李姓世家嫡系二房。
李家各房都住在一起,沈言惜熟練的調出地圖先來到庫房。這李家做的生意應該是在幾個國家之間通商。北倉國的珍珠,凌飛國的玉石,瑤光國的皮毛藥材。
南臨國雖然也有出產這些物品,但品質遠遠不如這幾個國家的出產。這李家的庫房質量遠超別家。
沈言惜看到了金色的珍珠有一整個箱子那麼多,翡翠有帝王綠,玉石都是羊脂玉,皮毛都是珍稀獸類的皮毛。
甚至還有一件白孔雀羽毛製成的羽衣披風,幾百年的人參也有幾十株。最吸引人的就是書房密室居然有一件龍袍。這太子是真的想篡位啊。
沈言惜回到小院子沒急著睡覺,閃身進了空間,打開庫房東西果然一堆堆的堆在那裡。只能待自己精神力提高一些再好好整理了。
來到商場,這兩天果然沒白忙活,眼前的建築已經開了三層。上到第二層剛打開門就聽到了小雞的聲音,一共是五隻小雞被木欄杆圈在一起。
上到三樓是個雜貨鋪,第一個架子有大米、麵粉、麵條,甚至還有兩種口味成盒的方便麵。
她覺得自己可以不用去流放就能夠自己走到邊城去。第二個架子是洗護用品牙膏牙刷洗髮露沐浴乳。
一夜好眠,沈言惜像往常一樣進去空間,這回仔細觀察了整個空間。
土地又擴大了一倍有十畝的樣子,小溪變成了小河,田裡的作物都成熟了。
來到小木屋的位置,這木屋已經變成磚瓦房了。依然是三個房間,但占地擴大了許多。
小河上面出現了一座橋,對岸的霧氣散去一些,能看到一個圈起來的雞窩,沈言惜將商城的的小雞取出來放進雞窩裡面。
居然還是自動餵食餵水的。這靈泉的河水不知流到哪裡,河水的前方也都是白霧。
沒來得及休息,沈言惜就開始收割糧食,即使精神力有所增長,但依然休息了好幾次,用了一整天才收割完。
又用了兩天將作物種下,還好沈言惜發現倉庫內時間靜止,收割好的作物也不會壞掉。
就這麼放在庫房裡。商城的東西大概五天刷新一次。沈言惜就這麼每天的勞作。
小世家的影響力確實不如大世家,一夜過去就消停了。沈言惜也想一夜搞定所有府邸,誰叫她的精神力不容許呢。
沈言惜努力提高精神力,終於達到了三級精神力,她準備去皇子府中逛一圈。
入夜後她先來到三皇子府,精神力探了探發現書房裡有五六個人,沈言惜來到書房房頂一絲精神力探入。
三皇子臉色難看的坐在椅子上,下面站著的門客聲音緊張。
「殿下,您的意思是沈家並不打算將沈言枝嫁去謝家,而是讓真千金嫁過去。這是為何啊,若是女兒抱錯,更應當將假千金嫁過去啊。」
三皇子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沈家可沒那麼多親情,他們只在乎家族利益,保下沈言枝是想高攀呢。」
站在最前面的門客臉色也不好看起來「這是用真千金打發謝家,又不算是抗旨。而殿下迎娶的只是庶女,沈家可以用嫡長女再投靠一家,沈家同我們並不是一條心。」
三皇子轉動手中的杯子,「那就讓他們變成一條心好了。」
「殿下的意思是。」
「那真千金只住在一個偏院裡靠近外圍,很好動手的。沒了這個真千金,大房唯一的嫡女只能嫁入謝家。最起碼近幾年沈家別無選擇只能選我。」
「好,屬下馬上去安排。」
屋頂的沈言惜也很不解,她招誰惹誰了,怎麼就想殺她呢。真想將三皇子府洗劫一空,一片瓦都不留下,但自己精神力不濟只能收庫房,畢竟現在的精神力也沒高多少。
來到王府庫房,金銀最多,有的是金條銀條,有的是金元寶銀元寶。看來是不同的官員或者勢力孝敬的。
擺件極多應該是賀禮,還有一些御賜之物都打著皇家的標識。沈言惜並沒有放過,換個國家磨掉標識就能賣。
讓沈言惜驚奇的是沈言韻的嫁妝也在庫房中,看來沈言韻已經失去自由了。
又來到另一個庫房,都是些書籍字畫,雖然不懂但收起來再說。依舊收了後院的所有私庫和地契,在這些人密謀結束後,將書房也洗劫一空。
來到六皇子府,這次六皇子的書房居然也有人。六皇子今日難得的回了皇子府,正在接待一個一身玄衣的男子,稱呼對方為舅舅。
這應該是皇后駐守邊關的母家左家,六皇子很是熱情,「母后很是想念外祖父和舅舅們,但最近宮中事多沒能出宮。」
那中年男子劍眉星目,見到六皇子先行禮。
「這次臣也是秘密回京,不方便見皇后娘娘。北境今年欠收並不能供應軍中糧草,自從去年皇上不再提供糧草,而是讓大軍自給自足。
我們不得已解散了三分之一的士兵,將年老的,有舊傷的都遣返回家了。但今年依舊不能餵飽剩下的士兵。」
六皇子緊張起來,軍權可是自己最大的依仗,「沒有什麼解決辦法嗎?」
「我們臨近瑤光國多山地,最近氣候總是多變,野獸時常下山攻擊軍營,踩踏田地。臣也讓富商們捐款,可效果不佳。」
「不瞞舅舅,本宮同母后過的也很是拮据,本宮明日便入宮讓母后想辦法籌些錢買糧。」
黑衣人深深彎腰行禮,「那拜託殿下了,這次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只要挺過了今年,明年我們會找到應對的法子的。」
「舅舅別客氣,這是應該的。舅舅快去休息吧。」
若不是先掃描了六皇子府,就六皇子這演技沈言惜都快要被他騙過去了。
六皇子這是想讓馬兒跑又不想給馬兒吃草。想要兵權的支持又不想花錢養兵。
沈言惜本還想留下一半庫房給那些邊關守將,如今還是算了,留下了還不知道會進誰的口袋。
沒有糧食說不定那些士兵能早點回家,早點往北方逃荒還有一線生機。
這場天災越往南方越嚴重。她記得上輩子太子雖然繼承了皇位,但這南臨國並不安寧,北邊的幾個城池都被瑤光國占領,南邊各小國也是虎視眈眈。日日都有戰報傳來。
六皇子的庫房很是富裕,他似乎很喜歡珍珠,十幾個大箱子都裝著珍珠,粉色金色的珍珠也是隨處可見。
金條銀條比三皇子府還要多上許多。還有一個庫房私造的兵器,沈言惜將兵器甲冑都收了起來 。
沈言惜依舊拿著這兩個府中的地契將他們鋪子上的庫存都收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她越想越氣,從前她都是按照沈知行的話執行的,隱藏自己,可等到阿行找到她時,都會幫她千百倍的奉還回去。
如今人家都想要她的命了,她是不是可以自己報復回去。
雖然不能正面硬剛,背地裡做些什麼,將水攪渾還是可以的。第一次做這種事還是穩妥一些不要讓自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