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言惜穿上從前灰撲撲的衣服獨自一人走出騾車,試著用自己的瞬移異能看能行多遠,沒想到直接瞬移了五里地而且異能沒消耗多少。
就這樣用了三天,專挑著偏僻的山林行走,還好精神力一直能探測到官路,累了喝些靈泉水,異能耗盡就進去空間休息。
三天後沈言惜到了潯陽州。趁著天黑瞬移到了安家附近。沈言惜精神力覆蓋整個安府找到庫房,瞬移進入庫房。
一個呼吸將庫房中所有東西收入到空間中。來到書房拿到帳冊和地契。一本總的帳冊記錄了安家所有的礦山,馬場和鹽井。
第二日白日裡已經打聽好潯陽各處的地名。天黑下來沈言惜來到安家最大的馬場。
馬場建在一處平原上,草地茂盛還有一條小溪流過。夜晚馬都在馬廄中休息,守衛在圍欄外巡視,
不過這些護衛顯然不太盡心。沈言惜用精神力看去有上千匹馬。
沈言惜知道自己的庫房不能收納活物,她轉換思路將一匹馬收入到養豬的小島上,沒想到馬真的被收入了空間出現在小島上。
沈言惜試著一百匹一起收進去,小島變大了只是食槽並沒有變大,這是不給餵食。
沈言惜將所有的馬都收入空間,又掃蕩了另外五個馬場。收了三千匹馬,空間裡的小島像撐大了一樣,比其他幾個小島都要大。
沈言惜來到鐵礦,經過精神力探測讓她知道這鐵礦只能算是小礦,但在南臨國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只是可惜收不走這些鐵礦,沈言惜來到三皇子盯上的米家,庫房全部收走。
通過帳本大概知道米倉的位置,收走了所有米糧。又將兩家的鋪子中所有的店鋪庫房收了。
還心善的將房契地契送了回去,過段日子她來買時還需要這些地契。沈言惜沒有多做停留返回流放隊伍。
沈言惜歷經三天回到了流放隊伍。李信和驪珠看到沈言惜在路邊忙停車,騾車走在最後面沒人看到沈言惜上車。
驪珠仔細檢查著沈言惜是否有傷口,沈言惜笑著說,「不認識了?」
「還好小姐沒事,我們擔心了好幾日。小姐放心沒有人發現,我們所有人都是在車上用飯的。蕊兒的紗裙和小姐一樣,她在晚上還會扮作小姐下車走走。」
沈言惜肯定道,「你們做的很好。」
隊伍如常行進著,沈言惜除了種地又多出一樣餵馬。沈言惜發現不是空間出品的物品空間不但不管吃食衛生也不負責。
沈言惜還要用精神力收粑粑。還好收起來後放在田裡會自動被吸收。
前往潯陽的一路上,沈言惜就這樣種田養馬。空間也升級了兩次黑土地擴大了許多有三百畝的樣子,種果樹的地也有一百畝了。
養殖雞鴨的小島也變成兩百畝,養豬的地方還是被撐大的樣子。出現了一座新的小島,沈言惜一個瞬移來到小島。
這島上有一座高聳的山,山是黑漆漆的很是奇怪。一旁有一個大大的機器,沈言惜檢查了一遍機器發現有一個顯示屏。顯示屏上只有兩個字採集。
沈言惜按上這兩個字機器的傳輸帶慢慢滾動起來,傳出一塊黑黑的不規則石頭,長寬高有半米的樣子。
沈言惜搬起來才發現不是石頭而是鐵,不是那種鐵礦石而是已經提煉好的鐵。機器的屏幕暗了下來。
小河邊也出現了一個機器,像一張網旁邊一個操作屏幕,上面兩個字打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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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後機器手操作著漁網進行打撈,撈上來一條鯉魚,沈言惜直接扔到庫房了,沈言惜感覺到這魚暈了過去。
沈言惜來到商城,一樓新增了咖啡豆、可可豆的種子,新出現的架子上多了番茄,辣椒的種子,數了一下每種種子都有一百袋,每袋一百粒左右。
果樹多了枇杷,桃,李子,杏,櫻桃幾種果樹。
二樓居然多了兩頭牛一頭黑白花的奶牛,一頭肉牛,這牛沈言惜倒是認識是日本和牛。
末世收物資她是專業的,查過相關資料各種植物動物都有了解,雖然那時沒用上這不就用上了嗎。
三樓超市多了各種蛋類雞蛋、鴨蛋、鵪鶉蛋。零食的區域多出了各種糕點,麵包、蛋糕、派、中式糕點。驚喜的是多出了廚具。
四樓多出了一瓶香檳,這個沈言惜真不懂。
五樓多了新的顏色是丁香紫,無論棉布還是綢緞都多了一套丁香紫的衣服。包包裡面多了一隻白色的皮面托特包。
六樓多了遮瑕產品。
七樓新增一種治療風寒的藥。
商城多了一層八樓,標著珠寶。裡面只有一個展示櫃裡面有兩枚戒指,一個是是銀戒指,一個是金戒指。只是素圈並沒有裝飾。
小屋變成了一個二層的別墅,二層沒有解鎖。
沈言惜對自己這個成長的空間也是無語了。還是得種地養殖。一層一層將所有東西都收入空間,繼續種地。
潯陽州很順利的抵達了,即使一直在往北方行走,但氣溫還是在不斷升高。大家能不下車儘量不下車,除了偶爾的抱怨也沒有人主動找他人的麻煩。
沈言惜讓李信找最好的客棧。前面那些大家族都會住在自己的宅子裡,不會住客棧。
沈言惜到了客棧屋子裡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冰塊堆在臉盆中,還給其他幾屋各送了一盆冰。
如今身邊的幾人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有些奇異,但並不多言。
太子府中,謝松寒跪在地上,「請殿下恕罪,屬下趕到潯陽控制了安家後,才發現安家的庫房裡面空無一物。
屬下馬上派人前去馬場,馬匹全部無故消失。所有鋪子和鋪子庫房裡的所有東西都不見了。不過礦山和鹽井都好好的。」
太子沉聲問,「確定不是安家的手筆。」
「應該不是,屬下打聽過三皇子那邊,米家也是同樣失去了所有糧食和庫房。」
太子也很是頭痛,「若是這樣我們費了這麼大力氣控制安家有什麼作用。」
謝松寒忙獻上計策,彌補自己的錯處。「安家從草原購入馬匹的路線人手都還在,現在只是缺少錢財。安家願意獻出所有家財投靠殿下。
安家主在莊子上還存有家財,而且鋪子莊子都可以對外售賣。將所得錢財用來買馬。安家主有一外室子希望跟在殿下身邊。」
太子好奇也問了出來,「外室子?」
一般家族會選擇嫡長子跟在主子身邊孝忠,「安家主稱是他最疼愛的孩子。而且安家主即將迎娶此子的生母為正妻。」
「好,我應了。」
安家主母院中,主母燕氏不舍的摸著女兒的頭,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們父親已經用所有家產換了那個外室子的未來。我兒怎麼辦啊。」
安羽書知道母親身體已經油盡燈枯堅持到如今都是為了自己,可自己就是如此不爭氣。
「父親不喜歡孩兒。」
「咳咳。」燕氏很是不甘心。
「我兒是安家最會做生意的,你父親卻只想高攀。那安羽淵讀書比你好就入了你父親的眼,他連一間鋪子都不願意給你留下。讓你們兄妹如何是好。」
安羽書安撫母親,「母親放心,兒子必定想出辦法保住妹妹。我們會生活的很好的。」
安羽書握緊母親的手讓她放心,燕氏的呼吸更加微弱直至沒有了呼吸。
一旁的安慧兒哭喊了起來,「母親,母親。」
門外來了一個老管家,「少爺,小姐。老爺寫好了休書和斷親書。今日兩位請帶著燕氏離開。」
安慧兒衝出門去,搶過老管家手中的兩張紙,「父親怎麼能如此狠心。」
安羽書也出了房門,拿出自己荷包送到那管家的手中,「吳管家,發生了什麼事。」
那管家支支吾吾起來,「管家請放心,我只是想鬧個明白,不會做出什麼讓管家為難的事。」
管家有些於心不忍,這位大少爺雖不如那位二少爺有出息,但他十分會做生意,對他們這些僕人也很好。
「老爺要迎娶二少爺的生母為正室。」
安羽書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情緒,若是表現出憤怒或者嫉恨,自己多疑的父親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和妹妹。
「請管家帶句話給父親,兒子沒用幫不到家族什麼。若是脫離家族,能夠幫家族在這次動盪中平安度過是兒子與妹妹的榮幸。」
安羽書推了推妹妹,安慧兒也哭著道,「請代我向父親道別,女兒不能在父親身邊盡孝了。」
安羽書帶著妹妹將母親安葬好就開始打聽消息,在潯陽州中他還是有些渠道的。
安穩的睡了一夜,沈言惜很早的就出門來到牙行。這牙行十分熱鬧,不過亂中有序沈言惜一入牙行就有一個牙人走過來接待。
「這位小姐需要些什麼?」
「想看看莊子同鋪子。」
林牙人將沈言惜迎入二樓,進入其中一間小屋,拿出冊子給沈言惜看。
「鄙人姓林,小姐來的十分巧。最近安家和米家都在低價出售鋪子,莊子和宅子。小姐看看可有感興趣的。」
「林牙人給我介紹介紹吧。」
林牙人接過冊子翻動起來,「西市主街的兩條街都要賣,偏一些的位置也有十家鋪子在賣。東市兩條主街和一條偏一些的街也要出售。」
沈言惜想去看看現場,對林牙人道,「都帶我去看看吧。」
沈言惜先被帶到了西市,這裡的鋪子賣的都不是什麼貴重物品,有糧店,油店,肉店,酒肆,糕點鋪等。
主街的鋪子都帶有院子可以存貨也可以住人。每家的格局都不太一樣,有水井的鋪子也挺多的。
兩條街有二十幾間鋪子。沈言惜很是滿意又來到東市的鋪子,這裡的鋪子更加富麗堂皇,每家鋪子占地都很大,有首飾店,布莊,古玩店,瓷器店等。
鋪子帶的院子也大了許多,可以當做個小作坊用。偏一些的那條街也是緊臨主街格局差不多,只是街道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