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莊子的第二日,沈言惜出門隨意逛逛,護衛打聽好了附近有個縣城,還有一個村莊,不過都很窮沒什麼好逛的。
沈言惜先去了河邊看到有老翁在捕魚「大爺,這是做什麼呢。」
「捕魚,日子不好過這也算是肉呢。」
沈言惜看向大爺的木桶,裡面是幾條魚是鯉魚和田螺。田螺倒是很大,有幾隻迷你螃蟹。
「大爺這個有大隻的嗎?」
大爺看向沈言惜手中的螃蟹,「這個長不大的。」
沈言惜用五十文同大爺買了這桶水產。帶回莊子又取出空間裡的魚和螃蟹,讓驪珠分別做了菜對比一下。
空間裡面的魚肉更嫩,螃蟹也更加鮮美。還有強身健體的作用。
從空間拿出來在外面進行養殖的水產品這種作用會打折扣,沈言惜試過味道不會變太多,作用長時間食用也會有一些。
果然還要勝在食材才是最保險的,別人能偷去菜譜那她就守好這些食材。
她試著養過空間裡的魚,味道一代不如一代,但若是向裡面加一杯靈泉水再產下的魚又變得美味起來。
停留了兩日,沈言惜開始回程,於沛也從沈言惜手中得到她所有果樹種子還有牲畜的冊子。
於沛還要去小莊子試著將大莊子的設計圖用於小莊子,於沛拜託秦鐵山。
「秦兄弟,還要麻煩先生派護衛送我那十幾個徒弟過來。我需要他們到各地去考察莊子。」
「於兄放心,定將人好好護送過來。」於沛的兒子于越如今正在城中建設鋪子,沈言惜還要去看看。
沈言惜回到城中已經二月中旬,騾車直接入了城到城中的住宅。宅子管家和下人都是這住宅買來時自帶的。
沈言惜聽說這管家孤身一人,帶了一個孫女生活。同別人都沒有什麼牽扯,便將管家留下。
宅子的下人都沒來得及換,沈言惜在城中也沒有住幾日,還沒來得及見這位管家。
沒想到這位管家給了她一個大驚喜。城中的房屋在雪災中多少都有所損壞,這宅子也是被破壞了大半。
門房看到她的時候很是害怕,進入唯一完整的主屋,裡面聚集了身著補丁衣服的百姓。沈言惜讓付大去詢問其他下人。
那姓辛的管家終於姍姍來遲。「見過小姐,奴才正要去莊子上同小姐說這事。
這官府徵收了我們的宅子,還要求我們必須負責他們的吃食衣物。奴才也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這話沈言惜是不信的,這楚州的知州名為袁浩然,是個好官,可做不出這樣占百姓屋子的事。而且這管家給她的感覺很不好。
沒多久,付大帶著幾人回到主院。
「主子,是管家將宅子獻給官府,想讓孫女給知州大人做小妾。知州大人沒收,結果他孫女被同知手下的門客收下做妾。
為了那門客能做官,辛管家已經從帳上支取了五千兩銀子上下打點,還有以我們府的名義,從城中布樁和首飾鋪拿取的物品價值五千兩。」
沈言惜心痛,「怎麼就用了五千兩。」
「回主子,都是辛管家給他孫女置辦的嫁妝。」
「一萬兩的嫁妝,當你孫女是官家小姐嗎。」
那辛門客絲毫不怕,「我們祖孫如今可是良民,不再是奴隸。你這個商戶女可不配隨意懲治我們。」
沈言惜看向萱兒,難道是她記錯了,這管家祖孫兩人沒有賣身契。
「奴婢記得是有賣身契的。」
「那就有意思了,不如我們去官府說一說。付先生,將所有僕人都帶著,我們去州府衙門。」
既然要告同知的門客,自然要到上一級,南臨規定到州府一級衙門報官要打二十板子或者付銀錢一百兩。
沈言惜直接讓人敲響了衙門口的登聞鼓,沒過多久身穿官服的袁浩然上了堂。衙門外聚集了百姓。
「堂下何人,有個冤屈。」
沈言惜跪拜行禮,「大人,民女沈言惜在城中購入一個宅院。好心將宅子原來的管家僕人都留了下來。
不想這管家奸滑,雪災時趁著主人家不在,將宅子獻給同知大人的門客。那門客納了管家孫女為妾。
這妾室陪嫁五千兩白銀,一眾首飾物品也價值五千兩。有一小廝說這門客來過府上幾次,而且與管家約定好今後也會從府上拿錢。」
外面百姓議論起來,「這黑心的管家,偷主人家的錢財給自己孫女陪嫁。」
「這門客也是聰明一個妾室收了一萬兩。」
袁浩然拍了拍驚堂木,「傳喚門客和管家孫女。」
沒過多久一身穿白衣的男子帶著一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趕到公堂,男子有股書卷氣跪拜行禮。
「見過知州大人,小人卓春。」
女子長相普通,頭上戴著一套玉石黃金頭面,身著綢緞衣裙。
「辛蓉見過大人。」
辛蓉微微抬起頭瞥了一眼上首的大人,這位大人果然長的一表人才,是她從未見過的好看。可惜他不願意納妾。
袁浩然問道,「卓春,你可曾占了沈小姐的宅子?」
卓春早就看到這堂上有一位氣質不凡的小姐,卓春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回大人,這管家來說她家小姐看上了小人,先送來個通房來招呼屬下。」
袁浩然看向沈言惜,「沈小姐,可有此事。」
「回大人,沒有。我從未見過這位袁公子,而且他私自將我的奴僕在官府放了奴籍,連我這個主人都不知道。」
沈言惜將手中的兩張身契奉上,「這是管家祖孫的身契,並無官府蓋戳放自由身。而且我府上下人可以作證那卓春同管家密謀多次。」
袁浩然將下人一個個帶下去審問,的確如沈言惜所說。管家嚇得不知所措。
那卓春跪下來「小人願意娶這女子為正妻還請大人寬恕我。」沈言惜看到他指向自己。
這時一個官員從屋外走來「下官覺得這事可行,此女只是個商戶,我的門客前途無量也不算是是下嫁。」
衙門外有一讀書人很是贊同「是啊,這也算是給這女子的補償了,以後說不定還是個官夫人呢。」
沈言惜突然明白為什麼這門客這般囂張,這門客和同知想一起算計她。
袁浩然板著臉「劉大人還請慎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兩家親事豈是你一外人能妄議的。」
袁知州看向沈小姐惜,「沈小姐,本官讓這門客賠償給你一萬兩,這管家祖孫依舊是你的奴僕,可以交給官府處置也可以。」
那管家孫女爬過來跪在地上,「求小姐饒了我們。」
「大人,我願意將兩人送給官府讓他們去挖礦。」
「好,小姐善舉。退堂。」
沈言惜出了衙門剛要上車有一個捕快趕過來「沈小姐留步。」
沈言惜停下來「,捕快大哥有什麼事。」
「我家大人告訴小姐若是同知難為小姐都可以來找大人,大人定會為百姓做主。」
「好,代我多謝大人。」
沈言惜不敢給銀子,她知道袁大人手下都是剛正不阿的人。
沈言惜直接住進了客棧,準備宅子修整後再住進去。夜晚沈言惜換了一身黑色衣服,潛入同知府上。
書房中,卓春語氣焦急,「大人,當時說好的錢都給你人歸我。如今我們算計沈言惜不成這錢您得還給我。若不然我是要去大獄的。」
「本官也是沒想到這位袁大人軟硬不吃,根本不給三皇子面子。你先回去這事還要從長計議。」
卓春被小廝帶走。長的嬌嬌嬈嬈的小妾送來了羹湯。「老爺勞累了。」小妾將手中的湯親手餵給劉大人。
劉大人很是受用「今日大人我確實勞累。」
「大人真的要將那些銀子還回去。」
「還什麼還,這卓春愚蠢這事與老爺我可沒關係。他可拿不出證據。」說著在妾室身上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沈言惜精神力掃過整個同知府,庫房只有一個。沈言惜收了庫房,銀票還有所有女子的首飾就離開了同知府回到客棧。
近一個月空間升級多次,多了一座小島。小島上有兩棵樹,沈言惜將這兩棵樹收集到倉庫中,決定找個人問問這是什麼樹。
黑土地的小島已經擴大到五百畝,養殖雞鴨的數量增加到了五十隻。
整個商場變大了兩倍足有兩千平, 一樓水果增加了楊梅,牛油果,百香果, 釋迦果,蓮霧。花種子的地方多了幾種樹苗桃花、迎春花、杏花。
二樓多了十隻兔子,一個蜂巢和十隻桑蠶,雞鴨變成二十隻,牛羊變成十頭。
四樓多了許多種類的酒沈言惜都沒有見過。
五樓多了牛奶藍,柏林藍,清水藍,湖綠,碧色的衣服,男女款式都有。
沈言惜最近已經開始整理之前收納的所有衣物了,準備給大師傅們繡。這些衣服各種樣子都有,配上好的繡工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只是這些都像是平常穿著,沒有繁瑣的裙子,即使料子好也賣不上幾千兩銀子的天價。
多了三款包包各種顏色,貝殼包,馬鞍包,法棍包。過去沒有注意這些包包也是基礎款不是那些大牌包包。
六樓增加了指甲油,還有美甲甲片直接粘貼就可以用。還有各種花香的香水和精油皂。
七樓是皮膚病,過敏和祛疤藥。沈言惜拿出一瓶祛疤藥準備給萱兒試試,她用靈泉水試過不能將萱兒的疤痕消除。
八樓增加了首飾的樣式。
九樓增加了染布、 獸醫 、美妝、刺繡的基礎書籍。沈言惜看過後這書從簡到難,講的清楚明白。
刺繡的書每種針法都講得細緻包括雙面繡,蘇繡這種高難度的,甚至還有簡單的布景構圖。
十樓新開的樓層是玩具,居然是棉布娃娃,可可愛愛的,粉色水晶的眼睛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店鋪的小島多出了三家,繡樓,豆製品和珠寶店。
進入繡樓櫃檯上有兩本冊子一本是刺繡的花樣一本是繡品的設計。只顯示了兩頁第一個是耳飾,第二個是屏風上面都沒有刺繡花樣。
另一本刺繡的花樣第一頁是一隻小貓每根毛髮都可以看到。第二個是幅山水圖。刺繡的用品都是齊全的,看來自己要養蠶了。
繡樓後院還有一台生產繡品的機器,只要掃過設計圖就可以生產。豆製品店給了各種豆製品的做法。這個鋪子開在西市剛剛好。
珠寶店給了沈言惜一個驚喜,居然有太陽能的珠寶切割打磨器。只要在屏幕上設置需要加工的樣式,機器會自行計算。
寶石,玉石,翡翠都可以加工。還有一台珠寶製作機器,將圖紙放在掃描區然後放入原料就可以自動加工。
這兩個機器沈言惜暫時是不敢拿出去的,還好每座小島都有些空地,待刷新了就將機器放過去她自己加工好了。
她現在精神力就能控制空間,成功的將體力勞動變成了腦力勞動。
店鋪里是玻璃櫃檯,有一本設計圖更新了兩頁是古代的首飾,第一頁是頭冠和配飾,第二頁是一套翡翠的頭面在南臨她還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首飾。
高檔的首飾有了,中檔的用那些商城中的首飾鑲嵌上寶石。她得培養一些設計師了,那些大師傅就很合適只要看空間什麼時候能出現美術的基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