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惜將所有東西都收到庫房中,將珠寶店的機器放置在小島上,又捕魚採礦。收了所有店鋪的東西,鋪子裝修的設計圖送到列印件列印多份。
最後將所有寶石,翡翠,玉石都送到機器那裡進行自動加工,只要將石頭擺在履帶上就好,每六個時辰就要重新放上新的石頭。
好久沒有去自己的小屋了二樓打開了一半的空間是一個溫泉浴室。泡了個溫泉全身都舒暢了。
出了空間沈言惜來到庫房,開始往外面拿物資,還有蠶寶寶,蜂巢派人給於沛送去讓他找人養。桑樹在南臨還算是常見的樹木。
沈言惜將府中除了那小廝的下人都發賣了。她下午要先去買些下人再去鋪子那邊。沈言惜來到牙行,一位牙人招待了沈言惜「沈小姐,您來了。小人姓許。」
「許牙人,我想看看僕人。」
「小姐這邊請。」
沈言惜來到大堂,許牙人帶來了四家人還有二十幾個站在一起的人。
「這第一家是農家賣身,一對夫妻帶著三子一女。孩子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都能幹活。」
沈言惜問道,「可會什麼手藝。」
那男人唯唯諾諾的道,「小人只會做農活。」
那家婆子倒是能說會道,「我家男人會做農活,我會餵雞鴨。主家願意將女兒配給身邊哪個小廝都是可以的。兒子娶丫鬟就行,只要勤勞肯乾的就好。」
許牙人臉黑了,沈言惜沒想到買回去還要包婚事,「我家人口少,生意就一個鋪子還沒開張。沒什么小廝丫鬟配給你兒女。」
沈言惜一眼望過去有兩家也退縮了,沈言惜看向剩下的兩家,給她的感覺第一家還不錯,「許牙人介紹一下吧。」
「左邊這家人,老丈做過管事,婆子是個管事婆子。生了二子一女,老大生了兩個姑娘都十歲左右。
老二生了一兒一女六歲左右,女兒是個繡娘,嫁的是個採買的小管事生了兩個兒子如今都十多歲了。」
這家倒是符合沈言惜的要求,應該都識字,若是孫輩有天賦可以送去學習手藝,沒有就就在府上打掃。
「為什麼被賣?」
「主家往京城去了,只帶走了管家一家剩下的都賣了。」
沈言惜看向另一家也是個大家族,「這家呢?」
「當家的是這老丈的大兒子,以前這位是任家的管家,婆子也是任夫人前得臉的人。生了兩子一女,兒子一個十二歲一個十五歲。女兒十七歲。」
沈言惜問,「那這老丈呢?」
「和他婆娘都是農人,生了三子一女。二兒子和她婆娘都是做採買的,生了三個兒子,都十五六歲。
老三在府上做花匠,婆娘做些繡活生了個女兒十歲。這老丈的女兒是老來女只有十六歲。」
這一家子只有老大家給他的感覺很不錯比第一家還要好。
「為什麼被賣。」
那老婆子上前插話,「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老大家的姑娘勾引少爺不成,害得我們都被賣嘍。」
老大媳婦也不是豆腐脾氣,「婆母,那是你女兒可不是我女兒。我女兒被誣陷的親事都沒了。」
一旁的丈夫拉了拉媳婦,「行了,家醜不可外揚。」
牙人想阻攔被沈言惜阻止了,「沒用的男人,我怎麼嫁給你了。」
「我兒子可是管家,你不還是靠著我兒子成了夫人面前得臉的人。」
那婦人指著老大,「靠他,你問問他,以前給他面子,我是夫人陪嫁丫頭。若是沒我,夫人知道他是誰,帳都管不明白,還要我幫著管。」
「好了,我要問問這位。」沈言惜指向那管家媳婦。
「你可願意帶著你兒女賣身。」
老丈急了,「這一家子總要在一起,他們可是我孫子和孫女。」
「老丈,這是賣身,我想買幾個就買幾個。夫妻又如何,賣了身生死都不在自己手裡了。」
那婦人拽著兒女跪了下來,「小婦人願意賣身,還請小姐做主讓我婆家給我一份和離書給孩子一份斷親書。」
她身後三個孩子都沒反對,沈言惜看向許牙人,「麻煩許牙人了。」
「交給小的吧。」
許牙人拿出紙筆,寫好和離書和斷親書讓那老丈和老大按手印。老丈還想掙扎,他不明白怎麼就到了這地步了。
他本是農家,荒年將大兒子賣了。沒想到大兒子做了管家很有體面,將他們一家也帶進了府中做輕巧的活,得最多的錢,也是前呼後擁了一段日子。
老大做過管家是知道的,在南臨賣了身就真的沒了自由,生死都不由自己,只是和離和斷親,哪裡由得他們做主。
另一家沈言惜倒是不準備買,這家子有幾個人不太好。沈言惜讓這婦人去選五個人,回去也能打掃庭院,清理屋子,回頭好重建。
付大派身邊護衛將人送回去,她上了騾車往鋪子那邊去。于越穿梭在各個鋪子之間進行丈量。
林管家也趕到了,正等在路邊,遠遠見到騎在騾子上的付大,于越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趕了過來。
幾人找了一個茶樓要了個雅間,林管事道,「主子,後面不太順利,東市六條街市我們收了四條,西市那邊收了四條街。
屬下打聽了一下是太子府開始收鋪子,而且他們也去了下面的郡縣。」
林管事拿出幾封信,「主子最近不在莊子,來的信件我都帶來了。」
沈言惜拿幾封信,第一封是李信,李信,李義和駱銘舟分為三路去買三洲郡縣的莊子和鋪子。
如今雪災剛剛過去,下面郡縣的鋪子莊子很好買,因為都有損壞價格也很低。
看來他們還沒有遇到大皇子的人。還好幾位皇子是相互制約,都不敢多有動作。
第二封是安羽書來信,他已經到達南境,上次沈言惜送去的金銀和銀票很及時,他準備在難民逃難前買鋪子莊子。
遇到州府還可以買宅子。沈言惜準備回信告訴他一些景致好的莊子也要買,到時開個高級農家樂也不錯。
第三封信是蘇浩,安羽書將買精銳的任務交給了蘇浩。蘇浩的行動力很是不錯,不但拍下了兩萬多精銳,不參加拍賣會時還會去買些有天賦的人。
如今蘇浩已經湊到三萬人,給安羽書分批送過去了,這些人清理莊子和店鋪製作水泥磚。
沈言惜還是有點心虛的,人家精銳以為自己要去世家做私兵,結果天天拆房子,就當練臂力吧。
第四封信是溫思饒來求助,希望派過去一個人來管理潯陽。
到時難民到來兩地通信不便,潯陽也能有個做主的人。沈言惜決定將還在研究新書的公良遲送過去。
沈言惜將自己複印的設計圖拿了出來,于越接過來感嘆連連。
「我就沒見過這麼逼真的布局圖,只是這牆上的顏色,我們是要用染料嗎。這顏色我還沒見過。」
「我這裡都有,你先按這上面建設房子。」
說著沈言惜將其中一份圖紙翻開第一頁,上面是一個毛坯房,沒有任何裝飾。
「我準備用東市的一條主街建八家菜館,每家特色都不同,街對面暫定首飾鋪,綢緞樁和秀坊。
在後面一條街開水果店,肉製品店。西市開滷製品店和豆製品店,先建著這些。」
沈言惜翻開圖紙第二頁,第二頁開始是講每種建材怎麼用。
「等建好了我將材料拿過來,你按著圖紙後面幾頁就知道怎麼用了。你培養幾個徒弟,最好是幾支隊伍,能夠到各個州去裝飾鋪子的。」
于越雖然不懂建材是什麼,但他知道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培養幾隊人,能夠到各個州府去進行鋪子後半段的建設。
「好,主子放心。我手底下也帶了徒弟他們都能帶起隊伍。」
付大道,「秦將軍去安排護送於兄徒弟的事了,之前的難民我們收了五百人適合練武和有身手的一百人。」
沈言惜想到這個數字,還真是師傅比徒弟多。
「若是三月份過後有難民過來,無論年紀大小,有天賦的都可以收下。我們莊子鋪子變多,守護莊子護送貨物都需要會武的。現在的人手不足。
如今我看楚州都快清理乾淨了,接下來幾位將軍都帶著些人往南邊去,一方面可以多收些人,再有也可以加快建設莊子鋪子的進度。」
付大肯定道,「這樣我們就能去各州選人了,一定在幾位皇子之前。」
其他人都在忙著,沈言惜在付大的護送下回了住處。回到住處,沈言惜來到府上的倉庫,這倉庫很是結實沒有什麼損壞。
沈言惜將糧食、衣物、藥品、金條銀條放在庫房裡。回到正廳凳子還沒坐熱秦鐵山就沖了進來。
「主子誰要欺負你。想見識見識我老秦的鐵拳。」
沈言惜示意萱兒倒茶,「秦先生,那知州是個講理的,很是公正。你若不來我也要派人去找你。」
沈言惜將派人往南邊去的計劃說了,「還需要秦先生調度。」
「小姐放心,交給我,這次將那幾個都派出去一定能選到更多的人。若是在楚州收人大皇子還等著搶人呢。」
沈言惜提醒,「不只是男子,女子也收。」
「老秦明白的,主子放心我們可不是那迂腐之人,現在大傢伙都知道男子女子一樣對待。」
沈言惜覺得他沒懂,她要解決的是老大難問題。看來還是給那幾位文人去信吧。
沈言惜給其他幾人去信並附上設計圖,特意提出注意要收一下能在作坊做工的女子,解決一下護衛成親的問題。
沈言惜派護衛直接送出信。這設計圖不能用鴿子傳信。秦鐵山帶著護衛,分批將糧食等物運走。
沈言惜將新來的僕人聚集在正堂上,那婦人娘家姓江,選的幾個人都不錯。
「江管家可識字?」
「回小姐,奴婢識字的,只會認不會寫。我兒子女兒也是識字的。」
沈言惜將一套語文書和一套數學書交給江管家,我會派個人來教你學習這兩本書,待你學會了交給底下的人。
沈言惜知道經商的那本書有教新的複式記帳法這位江管家需要學會。
沈言惜叫來一個木匠,將空間中的樹給他看,「主子,這是黃花梨木。做家具是最好的。這麼大棵很是難得。」看來新增的一座小島是提供木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