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製品店名為香滿鋪,一樓賣鮮肉,豬牛羊雞鴨鵝都有,二樓是火腿,醬肉,肉乾,肉鬆,臘肉,灌腸。
買了一斤牛肉乾,用了五兩銀子,味道有五香的,辣味的,原味的。
夥計很細心解釋可以每種都撿一些嘗嘗。肉乾做的很好吃用的耗牛肉。
美妝店名為顏若雪,一樓是各種大牌美妝,還好都是瓷瓶或者玻璃瓶留有標籤只要寫上店鋪名稱就可以。
面膜護膚品彩妝美甲很是吸引人。人來人往是除了酒樓人最多的地方,雖然很貴但人們的熱情一點也不減。
她知道二樓有兩台做美容的機器,本能擺下四台但現在機器還少。沈言惜用了二十兩做了一個一刻鐘的面部補水。感覺臉上都水嫩嫩的。
瓷器店名為玉瓷閣,一樓的瓷器土是一般的土,但制瓷是大師傅的手藝。瓷器從小擺件,杯子,碗碟到茶具花瓶。
二樓製作的土是空間裡的,定窯瑩潤細膩,哥窯青灰古樸鈞窯顏色豐富,官窯簡約大方,汝窯清淡含蓄。
沈言惜同溫思饒幾人定了一個大概範圍具體的定價都是交給專業的人。
沈言惜見汝窯價值一百兩黃金整個二層的標價都是黃金。還是這文雅的東西更貴,好期待空間能刷出一間古董店。
玩偶店呆兜兜,一樓是商城中的bjd,mjd和古董娃娃平均幾百兩。
二樓是各種娃衣,娃娃的飾品,包包,日用品各種樣子的別墅,城堡和古代四合院。
還有高定的娃娃,每個高定娃娃都要上千兩。小物件的價格相對較低,小號的耳墜,項鍊,手鍊各種風格很是可愛。
逛了一上午沈言惜來到川菜館,因為名字一樣每家店鋪都會將招牌菜名刻在木牌上擺門口。
沈言惜點了辣子雞,冷吃兔丁,水煮牛肉和一碗米飯,小店裡面還細心的推薦了可樂。
一頓飯用了五十兩。這東街真是賺錢。但只有州城或者郡城有這樣的店,下面的縣城都是低中高檔品一起賣。
下午逛到西市,西市有兩家天香齋,一家經營四種菜系,都是中低價格的菜品。
雲錦閣的布匹一樓是棉布為主,二樓是綾羅綢緞,花樣少了許多,刺繡也是簡單的圖案,多是素色也符合一般百姓的要求。
繡羅閣的大件繡品少了,賣的更多的是飾品,小的擺件,帕子香囊還有帶走刺繡的衣服多是二三等繡娘繡出的繡品。
沐糖的種類倒是沒有減少多少。鳳儀閣中的首飾一樓增多了銀製品,寶石玉石的邊角料被處理後鑲嵌在首飾上。
二樓是現代精緻的首飾和一等匠人製作的首飾。一樓的人很多今天是開業每家店都有折扣和一些小贈品。
水果店杏梨蘋果等變多,荔枝,車厘子擺放的少了許多。二樓的果酒,水果罐頭,果醬,果乾,果脯種類變少了許多,多是山楂,杏,李子柑橘等。
香滿鋪多是豬肉,若不是提早拿出牛羊飼養這麼多肉類真的很難供應的上。
顏若雪一樓是空間商城的化妝品,雖然沒有那些大牌的神奇效果,但較古代化妝品來說要好得多。
二樓是幾種大牌的化妝品中選出了幾種基礎款,即使是百姓也可以偶爾買一件的價格。
滷製品店便宜的有藕片、豆製品、鴨腸雞胗雞心這類內臟。
中檔的有雞脖、鴨掌、豬蹄。高些的有滷牛肉,滷鴨、滷雞、排骨等。真是萬物皆可鹵。
豆製品生意很是一般,走入鋪子沒有夥計招呼。沈言惜看過去豆腐、腐竹、豆皮、豆乾、腐乳。
沈言惜叫來夥計「夥計,給我來一塊豆腐。」
那夥計心不在焉隨意給切了一塊。「你家掌柜呢,外面這麼熱鬧,你家怎麼人這麼少?」
那夥計笑了笑,「都是沈家的鋪子待遇就是這麼不一樣,人家提成都高只有我們買這些豆子做成的東西。」
「我認識一位掌柜聽說沈家的人都是經過篩選的,是真的嗎。我家中有一弟弟也想找份活計。」
「確實是這樣,不過像我們掌柜就是天香齋其中一家掌柜的遠房親戚不用篩選。」
「多謝小哥。」
最後一家奶製品很是不錯牛奶,酸奶,奶條,奶豆腐,還有加了水果的酸奶塊。
沈言惜晚上準備在客棧睡,可惜沒有房間了。表演區域找了個彈琵琶的歌女,烤肉區人也很多。
回到宅子中,沈言惜給各州發消息,開業的活動可以繼續,也可以讓一些夥計上街請人試吃。
酒樓可以提供送貨上門她的日用品中也有保溫飯盒。
娃店可以擺出幾套不一樣搭配的全套娃娃擺件,擺在一樓中間。繡坊二樓衣服首飾可以提供搭配服務。
定製也可以接單如今她空間的機器有幾十台機器都是能輸入數據的。
沈言惜試過讓學習美術的畫了一個鐲子,沒想到生產首飾的機器只要設置好材質後就能夠生產出來。
最後一定要嚴查未經考試用家人或者族人的現象,無論用的是沒有賣身的還是已經賣身的。
發現後全家所有人直接降到最低等,且保持五年不得晉升,若是已經是最低的夥計之類去做粗活五年。而且要沒收全部家產。
沈言惜既然決定了要通過考試升級就要杜絕這樣的行為。不只是為了公平,更為了自己店鋪的保密措施。
沈言惜又給溫思饒去了信件,希望他出一套獎勵懲罰措施。這些掌柜夥計的升降不只是成績,更重要的是做出成績。
另外也要實行監督措施,只要有類似的事情或者其他對莊子鋪子有害的事情,若有人上報查清後就有獎勵。
若是誣告就要承擔懲罰,若是沒有賣身的一律不准在她的鋪子裡做工。
豆製品的丁掌柜慢悠悠的從屋外走進來,夥計迎上來,「掌柜的。」
丁掌柜揮揮手「去忙吧。」丁掌柜的哥哥同家中分了家,自家自賣自身進入莊子。
丁掌柜沒想到本就精明的哥哥居然能從一個莊稼漢直接成為一個管事,還給他找了這個活計。
雖然能成為掌柜他很是滿意,但這是沈氏商行中最差的鋪子,賣的東西最是便宜。他有些不滿,哥哥說這還是他用了錢讓他頂替了別人的名額。
丁掌柜在鋪子坐了一日,回了家就看到哥哥在他家門前。
「哥你怎麼來了。」看向哥哥手中並沒有像平時一樣拎著東西很是失望但依舊熱情。
「快進屋,爹娘都在屋子裡。」
丁五走入院子,爹娘迎了出來,丁父一眼就看出來兒子的不對。
「這是怎麼了。」
丁五眼淚都快下來了,「爹啊,弟弟的事連累我只能做夥計了。」
丁父認識著急,「什麼叫只能做夥計。」
丁六也很是著急,「什麼叫只能做夥計了,哥,你不是大掌柜嗎。而且那些人成績都不如你啊。」
丁五很是懊悔,「不只是我,我家大丫頭本已經是二等繡工,如今只能做學徒了。
我家老大本考上了三等雕工,也變成學徒。我們全家五年都不能晉等。」
丁父想了想問,「不能贖身嗎,反正當時也沒給多少糧食那主家就賣了你。」
丁五更加崩潰,「爹啊,這是賣身,哪有那麼容易。人家想讓我們全家去死都是可以的。」
丁父問道,「那馬家小子也不能去當夥計了。」
丁五如實說,「弟弟和那馬小子都沒工做了。」
丁父很是埋怨大兒子,「這可如何是好人家給了二十兩銀子,還承諾以後的月錢都給我們一兩銀子。」
丁五心涼了半截,他都這般悲慘了。家中兒女馬上就能賺錢了,以後也會有個好親事。現在都沒有了,父親還這般說。
丁六也著急起來,「哥,這鋪子掌柜用用家裡人怎麼了,這是多麼平常的事。咱們從前村子在縣城做掌柜的都是這樣的。」
丁六的婆娘孩子在屋子中聽明白事情,出來就哭鬧起來。
丁五這回心徹底涼了,吵吵鬧鬧最後丁五堅決不肯幫著還那二十兩銀子,直接離開了家,反正都是分了家的。
沈言惜這邊一切順利,蘇言就沒有那麼幸運了。蘇言上輩子為了吸引大皇子學習了琴棋書畫。
意外的將夢中見到的許多圖案都畫了出來。請繡娘製成荷包,抱枕等小件,做起生意風靡整個南臨。在那之後蘇言依舊穩紮穩打研究出來豆製品。
這輩子蘇言進了京城直接成為皇子側妃備受大皇子寵愛,自然不會再將心思花在琴棋書畫上,而且她感覺大皇子更喜歡自己做生意的樣子。
蘇言進京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首飾上,現代的精緻首飾讓她難以忘記。可惜南臨的技藝完全達不到做出那麼細的鏈子,蘇言只能將鏈子的尺寸增粗。
看起來像是鎖鏈價格又高生意並不好。蘇言沒辦法只能又做回了吃食,她發現這裡的人很少吃海鮮,打起了烤魚的主意。
可惜南臨的調味料太少了,做出的烤魚味道並不好。不過憑藉著野果汁水烤魚的味道還不錯。
但在貴人出入的街市無人問津,畢竟都城厲害的廚師很多,同樣有人會做魚。
蘇言不停的賠錢,大皇子也懷疑她的能力了。
可惜大皇子自己並沒有夢到過上輩子蘇言是如何賺錢了,只記得自己誇獎她的情景。賠了許多錢,蘇言終於消停了下來。
朝堂上,主戰主和兩派人爭論不休。剛上任的田丞相同樣也是田家家主主和,同意瑤光國和親提議嫁過去一位公主。
兵部尚書孟聞許主戰,他的兩個兒子都在前線獲封將軍,只要再進一步成為大將軍就能手握兵權,到時就能將他孟家的兵權收回來。
皇上阻止兩人「行了,別吵了。」前段時間他好不容易攢下來的私庫又不翼而飛了,還好一起消失的還有世家的庫房,皇上也算是心中平衡。
南境三個大將軍位置他占了一個,世家占了一個,還有一個兩邊不靠的。這樣也好很是平衡「朕同意和親,派人前去和談。」
底下的大臣只能喊著「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