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沈言惜一行人在路邊支起鍋灶準備午飯。
這路是越走越熱,這樣的天氣倒是很適合種熱帶水果,空間裡面刷新出來的熱帶水果在這裡倒是能夠種植。
謝松瑞這時閒逛過來,「也不知道這沈氏商行的東家怎麼看上你了,你出門也要裝扮一下吧,就像嫁給我哥哥時那樣。」
沈言惜聽到這裡,才知道為什麼謝家一點也不驚訝她的變醜,原來是覺得自己那時化妝變美了。
「謝少爺這是能做家裡的主了,謝家想同我們沈家交惡。付燕滿足他,揍他一頓。以後見一次打一次。」
謝松瑞急忙後退,「你敢,我可是謝家少爺。」
沈言惜摟緊自己,故作害怕,「我好怕啊,可惜我身後是沈氏商行,沒聽家裡說過沈氏商行嗎,揍他。
對了,謝家其餘人若是動手那就不是你們二少爺嘴欠的事了。」
謝家一起過來的管家只能讓所有人看著二少爺被打。若是謝家人敢動手就真的要結仇了。
田望岳提著一個食盒走過來,見謝松瑞正被揍的上躥下跳,十分熱鬧。「沈小姐。」
沈言惜看向出聲的方向,「田少爺,見笑了,這狗亂吠我幫著謝家管管。」
田望岳將食盒遞給沈言惜身邊的護衛,「亂吠的狗確實應該教育,到時若是謝家有異議,我願意幫小姐作證。這是我家廚子做的兩道菜,請小姐品嘗。」
沈言惜親手打開食盒,一道燕窩雞絲湯一道扣肉。
「多謝田公子,我很喜歡。田公子也嘗嘗我們酒樓的招牌菜。」沈言惜讓冷溪給田公子也裝上兩道菜。
「多謝沈小姐。」
謝松瑞被揍了一頓,一路上再沒敢出現在沈言惜的面前。
寶桐州看著比晶淵州富貴得多。據傳這寶桐州距離都城近的兩座山曾經開採出玉石礦脈。
依舊是同知接待眾人,安排眾人入住客棧。沈言惜三家到的時候,北倉國尚家家主尚清允已經到了一日。
沈言惜收集各國消息,多次聽到過這個名字,二十歲的家主確實耀眼。
沈言惜一入大門不自覺的目光就停留在這位公子的身上,真是雲間貴公子。據傳這位家主的母親是北倉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虛傳。
南臨同樣年紀的少年家主謝松寒如今給人的感覺是滿心算計,沈言惜在這位的身上看到了風骨,這人給她的感覺極好。
尚清允被這樣熱烈的目光注視不得不注意到了沈言惜,他只從這位女子眼中看到了欣賞,沒有那麼多的權力籌謀。
知州開始引薦,「這位就是北倉尚家家主尚清允。剛到的幾位分別是謝家子弟謝松瑞,田家嫡孫田望岳和沈氏商行的管事沈言惜。」
尚清允行禮,「見過諸位。」
沈言惜幾人回禮,「尚家主。」
「明日諸位可以自行去看礦山,我們的礦山都是開採了一些的,當然只是一些表面的石頭。
我們給各家都配一位衙役引路。那本官先行告辭了。」知州不再多留轉身離開。
沈言惜直接帶人進入雅間用餐。安羽書最後一個進門左右看過關上了門。
「主子那位尚家主身邊帶的人好像是個匠人,他手中有厚繭又不太像武人。」
沈言惜想到了一種可能,「會不會是一位懂得看礦的能人。」
安羽書回想一下,「有可能,我倒是聽說過有些能人會看礦山。大多要看過開採出來的石頭還有山上的泥土才能判斷。」
秦鐵山就說怎麼晶淵州沒有看到過這位家主,「所以這幾位是直奔著寶桐州來的,可為什麼他們才提前一天到。」
安羽書知道一些,「我這裡有消息說北倉都城不是很太平。北倉皇帝年邁,下面成年皇子有六位都分封出去了,如今都不太老實。
北倉皇后是這位尚家主的親姑姑卻沒有皇子。如今藩王都不太老實。再多的我們也探不到了。」
沈言惜倒是不驚訝,最先亂起來的就是北倉,六個藩王據傳反了五個那真是不服就干。
還好當時南臨世家和皇家正在爭權,凌飛幼帝登基公主攝政。可以說大家各亂各的,蒼狼部落好像占了不少便宜可也沒能再次建立國家。
「這次不只是精銳,一些好的練武苗子也要送過來訓練。要訓練到能打仗。」
秦鐵山嚴肅起來,「主子的意思是不會太平了。」自從南邊戰役結束秦鐵山總有這種感覺,馬上就要動盪了。
沈言惜知道一切改變的太多,但她認為防患於未然。
「南臨世家同皇家的爭鬥誰贏了,都不會放過我們。他們還稱呼我們為商行說明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具體有多少人馬。
我們只有趁著他們爭鬥的這個時間發展自己。未來誰贏了都不能動我們。」
秦鐵山從位置上起來跪在沈言惜面前抱拳,「屬下馬上啟程回去整頓人馬立刻入駐晶淵州。」
沈言惜知道如今只能讓秦鐵山回去了,其他幾位將軍處理事務上還是差一些。
「我會給溫思饒去信讓他帶著這段日子的收益在晶淵州購買莊子鋪子,另外建立商隊。
無論那位趙大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們都可以趁著這個時機打通凌飛的商路。就算有一日,我們在南臨被打壓還可以將重心移到凌飛國。」
秦將軍回去。安羽書感嘆著,「我們還是缺少像秦將軍一樣通曉調度後勤擅謀略的大將軍。也不知道我們保護了一路的元家能不能用。」
沈言惜也知道秦將軍的能力足夠做大將軍了,「元家先讓他們在南臨幫著教書就好,暫時不能讓他們接觸太多。」
「主子的意思是他們不可信?」
「不可信倒是不至於,別忘了元家可是和開國皇帝打天下的。他們同這些將軍不同,將軍們更能看到底層百姓士兵的艱難。
而元家,就怕他們將自身同南臨的興衰聯繫在一起,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元家也有別的想法。」
安羽書看向沈言惜,「還是我想的少了,我一直以為朝廷不願意給軍隊糧餉還要賣精銳,這些將軍便會看清朝廷。
卻忘了這元家的不同。若是這樣,主子我們還不如多培養這些小將。很多小將只是年紀小,各方面都不錯。」
「我也是這個意思,別人家的總不如自家的。我們還不如自己培養,我可不想好不容易養的兵被別人摘了桃子。」
第二日,秦將軍帶著十幾人離開,沈言惜也啟程前往琳琅縣。這琳琅縣曾經開出過玉礦,如今據說還在開採。
半日的路程,這琳琅縣距離都城並不遠。這四座山連成一片,礦上有管事等在路邊。
「見過沈小姐,小人是這四座山的管事。每座山都開採出了些礦石。」
管事帶著沈言惜一行人每座山看過去,沈言惜精神力掃過,有兩座價值還不錯但應該也是小礦。
沈言惜觀察過採礦的工具,這些鐵器的硬度還不錯,但還沒有空間中的鐵的硬度高。
這寶桐州一共向外售出十座礦山,沈言惜第三日來到璋縣,這裡向外售出五座山。依舊有管家接待,每座山都開採了幾塊礦石。
沈言惜來到第一座礦山,遇到了尚清允,他身邊的那位滿手老繭的中年人正在辨認礦石。
沈言惜走進些,只見那中年人微微點頭。沈言惜精神力掃過,這座山價值還真不低。這可能真是一位有本事的。
尚清允拱手,「沈小姐,我們看過了。小姐請。」說著讓出了位置。
沈言惜回禮,「多謝尚公子。」尚清允帶人前往另一座山。來到礦石前,左看右看也沒看懂。
安羽書還拿出一張帕子擦了擦這石頭,沒什麼改變。眼見安羽書就要拿水清洗石頭了,忙阻止,「別丟人,人家不是這麼看的。」
「主子,我就是好奇他怎麼看的,在我眼中每一塊石頭都是不同的,那尚家人怎麼總結的礦石共同的特點。」
沈言惜也是不明白在她的眼中一個地方的石頭都是差不多的,怎麼看出每塊的不同。
「反正我們都不懂,還是去看下一座山吧。」接下來的山價值都不低,可以預料到拍下這些山所用花費一定也不低。
「衙役大哥,咱們寶桐州可還有別的礦山。」
「我們州遠一點的靠近北倉的地方倒是有十座礦山。小姐若是有興趣今日在附近的客棧休息一夜明日啟程,半日就能到。」
入住了縣城的客棧,吃飯時沈言惜好奇的問安羽書,「你可知道臨近凌飛的是北倉哪幾個州府。」
「主子,這我倒是知道,是照乘州。照乘,能將車乘都照亮的寶珠,可惜這照乘州並不臨海。
北倉以珍珠聞名,越靠近海邊的州府越富有,越靠近南邊的州府越貧窮,這照乘州占地極廣有正常兩個州府的大小。據說這個州還是一個藩國。」
若不是怕引起別人關注,沈言惜真想去北倉買礦山。這條礦脈主體應該在北倉,明日就知道是一條礦脈還是幾條。
第二日,衙役領路來到靠近北倉的十座礦山,果然如沈言惜所料,這靠近北倉的山脈又是價值極大的礦山。
「紀赫,付燕去看一下地形是否合適。」
凌飛國不會允許派太多人守護這裡的礦山,但十座山挖礦的人要從凌飛國買人,沈言惜只能派人管理礦工。
紀赫,付燕探路了許久才返回。上了馬車準備回程,「主子,我向北倉國方向一直騎馬在山上可以望見北倉國。」
紀赫有些不可置信,「他們居然沒有守兵,雖說北倉那邊的山十分陡峭不能行進大批人馬,但少部分人完全暢通無阻。」
付燕探路的方向與紀赫相反,「主子我這邊的山地更加陡峭完全不能讓人通過。這麼看來紀兄發現的也許是唯一一條可以直通北倉的路。」
「我們將山買下來後一定要將所有山路都探一遍,不能依據固有印象。那條路一定要讓巡邏的人多加注意,說不定就會有人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