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沈言沁,沈言惜派人將溫思饒等人喚來。沈言惜買的五進宅子距離這裡也就一條街,溫思饒幾人住在那邊。
溫思饒,駱銘舟,元破軍和知白很快趕到了。知白是剛處理好凌飛國的事務趕了過來。公良遲今日去赴宴還沒法過來。
安羽書這段期間趕去信州準備入瑤光國。李信李義兄弟也出去打聽消息,爭取給陪嫁隊伍配上一些好的兵將。
「這兩日二皇子,三皇子的家眷都來找過我。希望我們沈氏商行支持他們奪位,沈家也想硬靠上我們。今日將幾位找來就是想一起拿個主意。」
幾人都看向溫思饒,在幾人的心中溫先生是全方面人才,經過這兩年的歷練更是上能分析朝堂,下能處理生意。
溫思饒也當仁不讓,沈言惜在他心中不止是好友還是一輩子的主子。「主子,您想奪這天下嗎?屬下見過兩次凌飛的長公主,她想但有天分沒實力。
凌飛國女子的地位太低,她能握在手中的勢力太少。主子有錢有兵,即使缺少文臣但這事很好解決。」
沈言惜看了一圈,果然所有人都意識到她的改變,「從前我未曾想過,那時因為出身不得不發展自己的勢力。我想建個世家占領一地,未來若是亂起來我們也有安家立命的本事。
可我遇到了獨孤行,雖然不能說,但請相信我們之間感情深厚。他是北倉的五皇子,北倉應該會先亂起來,所以我又想占幾個州,建立一個小國家。
可如今我不這樣想了,入了這南臨都城,我們沈氏商行便像一塊肥肉誰都想咬一口。我不禁會想,這天下我們怎麼就奪不得。我要我所有的好友都可以封侯拜相。我要所有出身平凡的人也能讀書識字。」
溫思饒嘴角含笑,「那未來若是奪了天下,這皇位會是主子坐嗎,還是五皇子。
「我們會一同治理,在治國一道上我沒有什麼天分。」
獨孤行知道這些人都在關心惜惜,雖然他和惜惜之間心意相通,但他願意讓這些好友安心,「所有的兵權都會交給惜惜,無論是現有的還是未來招募的。所有官員的選拔任用會交給惜惜。諸位大可放心。」
獨孤行只想他的惜惜像末世時一樣,所有重要的東西放在她那裡,外面有他這個基地長為她遮風擋雨。他的惜惜很懶,他可不想累到她。知白直視著這位還沒見過面的皇子,「你怎麼保證。」
「我在照乘一切都會從頭開始,重用的也是惜惜培養的下屬。未來招募的所有文臣武將都要寫下賣身契交給惜惜,若是不從大可以去別人那裡孝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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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會有一個妻子,若是未來有幸有了孩子,若是諸位對我不滿大可以扶持孩子上位。我自認在治理上還算有天賦應該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
元破軍覺得這事暫時倒是不必擔心,大權握在主子的手中,不聽話就殺了再找就是。
「殿下的話我們記在心中,若有違背沈氏商行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你,你這一輩子都會生活在時刻被刺殺的恐懼里。」
駱銘舟覺得幾人中他最善良,為什麼不能往好的方向想呢,白撿了個州府還有女婿。「大家也往好的方面想想,這北倉亂了我們說不定還能占了北倉國。」
溫思饒眉頭依舊皺著「北倉也就這幾年,我們要多培養些能臣,到時直接將整個朝堂的人都替換了。」
沈言惜覺得還是眼前更重要一些,「那南臨的這些事怎麼辦。都暢所欲言吧。」
駱銘舟負責情報,「二皇子和三皇子加在一起都不夠抗衡太子的。太子如今身後的世家太多,領頭的就是田家和謝家。
田家家主是丞相,族中擔任重臣的族人極多,是幾個家族中鹽田鐵礦最多的家族。謝家有錢有糧。」
沈言惜想到和田家一度齊名的劉家,「那劉家呢,還有六皇子外家左家是個什麼情況。」
「劉家不夠團結,家主不能控制族人,族中分成幾派。雖然劉家同樣有私兵但根本不是聽從一人的命令。
至於左家,其實真正有本事的是左家三房。左三老爺左維墨是大將軍,本應該是最有可能接手左家軍的人。不成想左家獲罪。
因為左三老爺只是庶出,流放時不被重視直到如今。這嫡出的長房二房包括孫子輩沒什麼出色的,四房同樣為庶出被打壓的厲害。」
溫思饒補充,「這位左三老爺同秦將軍有些交情,最近李信李義帶著秦將軍的信,作為子侄同左三老爺來往。左三老爺對六皇子很有意見,而且最近左老太爺想將三房的長女嫁給六皇子雪中送炭。」
駱銘舟有些忍不了,「都知道那六皇子多麼噁心,頭次看到送女兒上門的。這樣左三老爺也能忍。」
「左三老爺還在猶豫,雖然不是迂腐之人但有些愚孝。」
「我只是覺得這樣下去南臨可就穩了。雖然有太子妃這個變數但不夠保險,若是這位凌飛長公主穩定了南臨再攻下凌飛我們就危險了。」
幫自己心愛的女孩撫平眉頭,「沒那麼容易,南臨太子已經在防備太子妃了。既然沈家靠上來不如成全他們。」
「怎麼成全?」
「駱先生,這左家到年紀成親的都有哪房?」
「長房的次子和三房長子,四房孩子還小。長房庶子倒是有幾個。」
「沈家既然愛聯姻那麼讓沈家庶女聯姻左家。這婚事不一定要成。」
溫思饒被獨孤行打通了思路,「長房一定不願意讓兒子娶庶女,而這聯姻關乎沈氏商行和六皇子一派只能是嫡子迎娶。那就只剩下三房。
左三老爺一向很介意庶子的身份這無疑是往他心上捅刀子。若是運作得當,真能帶走這一家子。」
獨孤行提醒「再加些籌碼,讓左三老爺徹底對左家寒心。接下來就是劉家,沈家可以娶個劉家女兒。沈家想高娶孫輩可都沒成親呢。」
沈言惜想到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沒有正妃,買通他們的門客,建議皇子迎娶田家女兒。直接去找皇上請求賜婚,皇上應該很想看這齣好戲。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左家的兵權,若是左家再起來六皇子也能擋一擋太子的路。先解決左三爺的事,再想其他。」
幾人一起用了晚飯,沈言惜和獨孤行再次出門。劉家依舊沒有什麼驚喜,不過今天找的謝家三處藏寶處都極其豐富。
第一處財物藏在一處山洞中,這山洞是天然形成外面只有一個洞口,往裡面走十幾米便是一處開闊的山洞。山洞被人工開鑿成十個小山洞。
第二處是規規矩矩的莊子,莊子裡面重兵把守不種地沒有工坊,只有四處庫房。庫房中都是古董,更是驚喜的發現一處普通院落有地下室。裡面都是些書畫典籍。
獨孤行拿過一張畫,他有原主的記憶,「這畫有些年頭,而且是大家之作。」又拿起幾本書,幾個瓷器一一看過。「這應該是謝家的祖產。」
兩人向前面走還有金石玉器,精雕細琢。能入這裡的應該都是有些來歷的,不能以本身的價值看待。沈言惜收了四個庫房。
到了第三處藏寶地,這個倒是實惠得多,也不知道謝家哪位祖宗這般有才華,直接建了一座金山放在群山之間上面覆蓋了厚厚的泥土沙石,四周是謝家養的私兵時常巡邏。
「這是直接造了一座金山,原來這就是世家的底氣。」
獨孤行也很是感嘆,「也是可惜了這位謝家的老祖宗費勁心血為後代考慮,後代這般不爭氣。」
沈言惜好奇的看向他,獨孤行解釋。「如今這片土地上大國就有四個,小國更多。世家的能力遠不及歷史上那些統一國家的世家昌盛。能夠存下這麼多金子謝家可能是這南臨最有錢的。」
因為金山在地下的部分很深,沈言惜只能一層一層去收。「謝家擁有這般的財力大可以脫離朝堂,待天下大亂自立為王都是可以想想的。」
獨孤行倒是很能理解,「謝家有錢無兵,這些私兵數量不多還上不了戰場。所以我說這謝家後代對不起祖先。」
「阿行的意思這些錢財是留給後代招兵買馬的。也是,能做到異姓王,謝家那位扶持開國皇帝登基的祖宗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甚至有可能和那個位置失之交臂。」
獨孤行查看了一下金子的純度,都是提煉過的。「我若是謝家家主,流放的時候便會找個替身代替,自己去招兵買馬直接反了。
那時謝家應該還是有大量存糧的,只要拉攏另外幾個世家奪得南臨不在話下。可惜這位謝家主只想要從龍之功,忙著下注皇子,如今已經沒有那樣的好時機了。」
沈言惜將整座金山都收入空間,「若是他謝家厲害還有我們什麼事。有了這座金山想來空間會順利升級。」兩人又搜颳了二十幾個劉家的藏寶地,堆在一起也是一大筆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