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國皇室世家的人都被帶了上來,青嵐國皇帝是從邊境抓回來的。
青嵐國皇帝杜禹鈞下跪,「參見五皇子殿下。」
「起來吧。」獨孤行接著道,「將諸位叫來是想問問可知道軍中強姦民女一事。」
杜禹鈞陪笑道,「自然聽說了,不過這都是小事,若是軍中將領不滿意,世家中還有許多女子未被選上。可以送入軍中。」
沈言惜聽不下去,拉了拉獨孤行的袖子。獨孤行見惜惜眼中都快冒火了,問的直接了些。
「那便問問幾位公主,是誰出了主意要選秀的?」
杜羽熙上前行了跪拜禮,盡顯公主風範。「回殿下,是本宮提出的。女子當遵守女德女戒。」
沈言惜不解,「女德女誡規定你要將女子送入軍營,還是讓你幫著操持選秀。」
杜羽熙面色不變,「為了殿下著想,只有後宮中有我們青嵐國女子,才能更好的籠絡我青嵐國百姓。本宮只是想選出最配得上殿下的女子。」
還不等沈言惜罵一罵對方,殿下又傳來通報,「被欺辱的女子家人前來求見,那些女子想自殺被我們攔住了。」
「將所有人集結起來,阿行,這事的處置得讓所有人看到。」
沈言惜讓侍衛請了許多與這事無關的百姓進入軍營觀看行刑。
軍營中聚集了很多人,三百多名女子並沒有被欺負,而是被士兵很好的保護起來,有些因為之前雙方衝突受了輕傷,都處理好了。
有那麼二十幾名女子,衣服雖然整齊但一看便是被欺辱過。這些女子的對面站著這些女子的家人或者族人。
很快元破軍又帶上來一百多名長相貌美的女子。
「主子,這些宮中女子有些自願伺候了貴人。」
元破軍將名單遞上來。沈言惜看過有十幾人。
一老人走上前,「老夫是游氏一族的族長,這些女子中有五人是我們游氏一族的女子。請殿下將她們沉塘,以免辱沒家族。」
另一位老者走上前,「殿下,老夫是方氏一族的族長,請您將我族中那六名女子嫁給手下兵將,放她們一條生路。」兩人都跪了下來。
獨孤行問,「這些女子大部分還是清白的,在軍中也是住在一起,相互之間可以證明清白。」
游族長否定道,「她們進入軍營的那一刻就不清白了。」
沈言惜看向那些女子,「我們先問問這些姑娘。」
沈言惜先走到沒有被欺辱,一直被保護在軍中的女子那邊。
「諸位可願意歸家?」
好幾個女孩點頭,「願意。」
「我願意。」
一個夫人喊到,「杏兒,你不能回家啊,你若回了家,你弟弟妹妹的名聲怎麼辦。」又有幾人喊著相同的話。
沈言惜只能先來到家人這邊,「除了主動獻身的那些女子,其餘人可有願意將女兒帶回去的?」
有五十幾家願意帶回女兒,「溫思饒,將這些家記錄一下,每家給十兩銀子,若是被欺辱的女子給一百兩。送到楚州的莊子上去。
其他女子受驚的給十兩,被欺辱的給一百兩,調養好身體。同樣送到楚州。自願獻身的便讓他們跟著自己選的人。」
沈言惜看向獨孤行,「軍中的事交給你了。」
「好,放心。」
獨孤行,知道惜惜是讓自己在軍中立威,不能讓惜惜失望。
「元將軍,將所有罪犯帶上來。」
「是。」
元破軍將兩百多人押送上來,「殿下,送物資的共兩千人,其餘人並未違反強姦民女這條規矩,但有五百人攻打皇宮。」
王石站在最前面,「殿下,求您饒命啊。我是被蠱惑的。我是無辜的。我願意去挖礦贖罪。」
「帶頭的兩名一等侍衛因搶奪數百名女子,違反軍令私自調兵攻打皇宮,強姦民女多條罪責行凌遲。全家送去礦山。
其餘強姦民女的明日午時梟首示眾,家人送去礦山。私自攻打皇宮與自己人為敵全部送去礦山做苦工,家人降等處理。
其餘一千多人因並未阻止,每人十軍棍。都帶下去吧。」
「是。」
元破軍將所有人帶下去,明日行刑。
杜羽熙沒想到會這樣處置,這可不是想拉攏皇族的意思。
「殿下仁厚,不願為難女子。羽熙傾慕不已,願意在殿下身邊做一名小婢女。求殿下成全。」
獨孤行嫌棄的看著杜羽熙,「公主的女德女誡不敢恭維,還請公主自重。」
沈言惜沒找到阿行還記得那句女德女誡,說起來確實可笑。
喊著給人做婢女還真是貴女的典範。沈言惜只求這青嵐國中女子並不是都如此。
「對了,還有一條。我們支持和離,和離後夫妻雙方將不再有關係。
不僅是夫妻,妾室通房都可以和離。這條寫在我們的規矩里告知到每一個人。」
青嵐泉是青嵐國水質最好的地方,青嵐泉中的水多用於釀酒。沈言惜捧起泉水嘗了嘗。
「很甘甜,你嘗嘗。」
獨孤行將她手中的水都喝光,又舔了舔她的手心,沈言惜臉頰微紅縮回了手。
駱銘舟詢問了周邊百姓,又派出人四處探查。
「主子,我聽說這裡蘑菇多,讓人去探查了一圈,這附近蘑菇確實多,讓廚師辨認大部分能吃,很多都是能入藥的。
駱銘舟手中拿著幾種菌菇,獨孤行看過,「很不錯,都是南臨沒有的品種。」
「阿行,這裡很適合養蘑菇,不如建些房子用來養蘑菇。」
「到時我們畫在建設的圖紙上。」駱銘舟手拿著蘑菇,覺得這兩人將其他人都當做了蘑菇,真是膩歪。
第二日看過行刑,沈言惜帶人離開,無論是建城還是送人去礦山,都要等到春日裡。現如今最重要的是拿下照乘。
蒼狼部落,曾經的趙小哥,如今的木倫走入帳篷。春桃幫木倫將外袍脫下,木倫來到爐子邊暖和了不少。
這爐子和土炕還是和沈氏商行學的,只是這爐子用鐵太多只能供應給族中貴族。
「真是越來越冷了,還好我們占了一個小國這個冬日不用擔心了。」
春桃搬來個凳子,坐在木倫身邊,靠在木倫肩上。「還好有你,若不然我可能已經凍死在太子後院。」
木倫變得嚴肅,「這話以後不准再說,若是被首領知道會對你不利。」
春桃忙點頭,「我記住了。」
「是我讓你受委屈了,若不是為了幫我說話,你也不用離開沈氏商行委身於南臨太子。若你還在沈氏商行,你現在說不定已經是個女管事。」
春桃擋住木倫的唇瓣,「我不准你這麼說,為了你一切都值得。」
「春桃,你放心我會儘快置辦一份家業娶你。」
「我相信你。」木倫沒想到大哥這般不念兄弟情,只將他收入部落,不再給予其他。剩下的他只能靠自己。
沈言惜一行人不再多做停留,溫度又降了許多。秦將軍那邊已經派出先頭部隊潛入楚州。
再次換上公主車駕,十幾日的時間便到了照乘。
李將軍聽說五皇子回了照乘,派來副將,「五皇子,我們將軍有公務不能脫身,派屬下前來。」
獨孤行下了馬車,「李將軍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午時請李將軍帶著所有士兵前來見我的王妃,這是我們北倉的規矩。
相信李將軍這麼守規矩的人,不會輕視皇族的。記住所有人都要來,若不然我便一個摺子遞上去,說一說李將軍是怎麼護衛照乘的。」
獨孤行不再停留,上了馬車向王府行去。
說是王府,全因從前在這裡就藩的是獨孤行的皇叔一輩是個王爺,這裡便是王府。
五皇子未來有一日也會成為王爺,便沒有再改。
同南臨世家林立不同,北倉多的是藩王。
雖然北倉女子地位不低,但那是平民百姓家中。女子可以同男子一樣采蚌,可以養家所以地位不低。
但這條在皇家行不通,北倉皇家男子大多多情,二三十個妻妾都是少的,這還不算美貌的通房外室,子嗣自然多。
但國土是有限的,北倉先帝便面臨了這個難題。這位先帝也是聰明,直接將出了五服的那些皇親國戚封地封號收回。
不但收回的封地可以再分封出去,而且還省下了給這些皇親國戚的俸祿。
王府很快到了,王府的牌匾是換過的,上書五皇子府。王府占地兩進的院子還沒有府衙大。
門口也沒有迎接的僕人,府門緊閉。
「去敲門。」
一個侍衛上前拍門,過了許久府門緩緩打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出來。
「找誰?」
侍衛未將對方的態度放在眼裡。
「五皇子歸府,準備迎接。」
小廝也顧不上關府門,反而往府中跑。沒多久一個婆子帶著一群人來到府門外。
這婆子大喊著,「我的爺啊,你終於回來了。」
扶著婆子的女子穿金戴銀看著不像是丫鬟,這會正拿著帕子擦著淚水。婆子拉過女子。
「對了,蕊兒一直想著殿下,這段日子沒少哭。」
獨孤行下了馬車,「行了,都別哭了。開府門迎接王妃車駕。」
婆子賠笑,「殿下,你是知道的,咱們王府這門窄,這麼大的馬車怕是過不去。」
沈言惜也下了馬車,「既然門不夠大,那便拆了。」